王秘书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楚瑟正在百无聊赖地研究着地毯上的花纹。
就算是看见她从卫生间出来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朝她走过来。
“王秘书，你怎么去那么久啊，我都站累了。”楚瑟的第一句话出乎意料的亲昵，“刚刚我等了你好久，我看都是房间，也不敢乱逛找坐的地方，就怕进去泄露了商业机密，我脚都站痛了。”
王秘书：“你看我，都怪我太着急了，没有给你指休息室，辛苦你了。不过商业机密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这一层几乎都是会议室，没什么机密在。”
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离她们最近的摄像头。
抬手看了眼手表，继续说：“这样……为表歉意，我带你尝尝我们食堂的特色菜。”
楚瑟开玩笑：“王秘书，这可不行，你可不能拿食堂的菜来敷衍我啊。”
王秘书指了指手表，手表上的时针只是将将转动到11点上。
也不用过多解释，楚瑟也清楚了对方这是还没有下班，顺势跟着王秘书去了食堂。
由于来得早，一些王秘书推荐的菜都还没有做好，楚瑟也不着急。
从刚刚那一层坐电梯到食堂，也只用了几分钟，路上也只是和王秘书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
现在等餐的时间，也刚好可以互相试探一下。
反正食堂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就算是食堂的工作人员也几乎不出现，楚瑟猜测可能都是在后厨进行准备工作。
唯一让楚瑟疑惑的是，从到公司到现在，完全看不到有明目张胆摸鱼的人，
办公区、实验室也就罢了，就连保洁和食堂工作人员这种干体力活的人都没看到有过偶尔的休息。
楚瑟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公司不对劲！
起码这个公司的工作氛围不对劲。
再加上早上一来王秘书就对她特别殷切，之前还借口去卫生间，让她一个人在档案室的楼层待着。
这时王秘书的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王秘书抱歉地笑了笑，简单解释了一下是工作电话后，走到一旁接通。
距离有些远，说话的声音也小，王秘书接通电话时连接了耳机，楚瑟竖起耳朵听，也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一些王秘书说的话。
说的也是那些和上司说话时的回答用语。
“好的”、“明白”，加上点头三件套，还时不时地扭头看楚瑟一眼。
为了假装没有偷听，楚瑟还拿出手机开始一心二用。
【独立自强大女主】：“大碗，凭借着我超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我觉得死老鼠要害我，不然怎么可能让我来ASJ。”
【独立自强大女主】：“说好的是龙头企业，公司的工作氛围好差啊，大早上的还安排个秘书试探我，牠这究竟是想干嘛，你参加的死老鼠的实验有必要这么严防死守吗？”
发完消息，楚瑟就扣上手机。
因为王秘书已经挂断电话，坐了回来。
楚瑟看着打完电话的王秘书，已经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试探了，正好见招拆招。
“王秘书，刚刚是你上司的电话吗？是不是你上司催你回去了？都怪我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我上司专门叮嘱我说让带你好好熟悉一下环境。毕竟，你可是舒教授的得意门生呢，未来要是你乐意，说不定咱们还能共事呢。”
楚瑟状似羞涩地挠挠头：“我导师这么说我的吗？我毕业之后当然愿意来ASJ了，就看ASJ愿不愿意要我了。”
王秘书说：“我们可巴不得舒教授手底下的学生都来我们公司呢，你要是来我们肯定欢迎啊。”
楚瑟突然意识到老鼠的不少学生都在ASJ工作，之前也只是知道这些人进了不错的药企，但是不清楚具体是哪个企业。
按着王秘书的话，想来是有一大部分老鼠的学生都来了ASJ。
双方就这么揣着答案，一来一回地相互试探。
又默契地不挑明。
聊着聊着，食堂的菜差不多上齐后，再次默契地终止了话题。
楚瑟跟王秘书点了一样的菜。
楚瑟：“那我就先尝尝，王秘书推荐的食堂美食啦。”
先喝了口自己带的温水，才开始吃饭。
当做是压惊。
刚刚聊天的时候，王秘书说过舒教授大部分的学生都来了，但是后面又说了一句话让楚瑟着实没有想到——
“舒教授的学生只有一个人没有来ASJ，只可惜，天殬英才啊……”
这才想起之前林听晚就说过类似的事，有一个人就是因为老鼠的实验项目而差点没命。
哪怕当时林听晚是为了吓唬她，但是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可惜当时只顾着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又有老鼠过来试探她，后面就是一堆杂事，完全把林听晚说的这个人给忽略了。
就是不清楚这个人出事究竟是因为调查老鼠的实验项目，还是因为参加老鼠的实验项目。
楚瑟一粒一粒数着米吃，已经在心里将两个人口中的人画上等号。
王秘书注意到之后，说：“是不是饭不合胃口啊？要不我帮你重新点一份。”
“不用不用。”楚瑟这才回过神，“我就是走神了，王秘书你推荐的菜真的很好吃。”
为了转移王秘书的注意，楚瑟开始打岔套近乎。
“王秘书，我一直叫你王秘书不太好诶，有一点生疏，我之后能叫你王姐吗，显得亲近一些。”
王秘书看着笑盈盈的楚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有想过之前一直在打机锋的人，突然就套起了近乎，完全没有准备。
但到底是经过社会的洗礼，在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
“当然可以啦，我要是真的有你这么聪明的妹妹，那我可太开心了。”
脑子里细细回想着，依旧找不到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一会儿我得带你去人事处签实习合同了，之前介绍了一遍我们ASJ，你可不要临时不来了啊。”
这句话在楚瑟听来完全就是挑衅。
不说老鼠那个德行的人，就是别人，怎么可能会让可能知道自己把柄的人逃脱自己的控制？
尤其是这个可能手握把柄的人，还是自己能够管束的人。
想来王秘书也是知道她一定会签合同，所以才不紧不慢地带着她走了一上午，把公司参观了个遍。
想是这么想，但是话到嘴边，说的还是“肯定会签”。
吃完饭后，楚瑟和王秘书起身离开，这时才陆陆续续进来一些人，开始打菜吃饭。
楚瑟：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提前翘班出来吃饭吗？这个公司果然不对劲。
去签合同的路上，两人也没有开口说过几句话，只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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