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瑟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身体的晕眩稍稍缓解,减少眼睛的酸涩后打量着周围,隐隐作痛的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一步减轻痛感。
随即感到的悬空让她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的扶手,平衡住了后仰的身体。
往后一瞥发现自己站在楼梯前,一个不小心就会滚下楼梯。
喉咙宛若被禁了声,只有握住栏杆的手指攥得泛白。
楚瑟耳边耳鸣声不断,长期熬夜到木讷的精神根本无法细究现在的情况。
勉强维持住平衡后,转身探头看着差点滚下去的旋转楼梯,只剩庆幸。
为了防止自己的再一个不小心,向后移了一个大步,却又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大步跨过来的年轻女性。
还不等楚瑟把一直以来挂在嘴边的“对不起、不好意思”脱口而出,就被面前的年轻女性出声打断。
“呦,我当是谁呢。看来攀上了傅家的高枝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
楚瑟心里直呼倒霉,这么一小会儿就碰见这么多倒霉的事。
还有,这个傅家是个什么东西?
扭头观察着现在所处的环境,水晶吊灯的光照得楚瑟眼睛生疼。
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嘈杂人声,让太阳穴更加钝痛。
她不是在准备组会汇报吗?怎么眼睛一睁一闭到宴会厅了。
年轻女性看着四处张望的楚瑟,以为她在等那个即将到来的人,心里暗恼,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唇妆增加了些许瑕疵,破坏了精致的妆容。
撑着气势上下打量着楚瑟,嘴角翘起一个嘲笑的弧度,迈出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的脚缓慢地压迫着楚瑟。
讽刺道:“真不知道傅哥哥究竟看上你什么了,就连和人说话的尊重都没有,果然上不得台面,你是个什么东西?”
楚瑟跟着眼前人微微侧头注视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正对着她们这个方向的摄像头。
不等楚瑟反应,原本与面前说话的女人尚且宽松的距离随着她的紧逼已经不足一掌。
还没搞明白的楚瑟不得不几寸几寸的往后移,直到退无可退,楚瑟才反应过来抬手制止。
还没来得及开口让这位年轻女性往后退一退,女人便直接贴近,顺势抓住楚瑟抬起的手,尖声喊:“禇鸢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是要打我吗?你不能因为我不喜欢你而说的话就打我啊!”
楚瑟听见名字之后本就钝痛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这位褚鸢姐姐是谁?而且这个人怎么会用这么显而易见的手段栽赃陷害呢?
面对这摸不着头脑的情况,她只想逃离眼前的神经病。
结果,年轻女性猛地把楚瑟往自己身前一拉,另一只手轻抚起自己的肚子。
极其细小的声音,却透着无法掩盖的恶毒:“就凭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你以为,只有你的肚子里才有傅哥哥的孩子吗?我也有……只要你。”
女人的话戛然而止。
失重感再一次朝楚瑟瞬间袭来,傻眼的楚瑟在慌乱之下牢牢抓住了推自己的那只手,二人一同沿着楼梯滚了下去。
原本以为的栽赃陷害是把别人推倒,结果实际上的栽赃陷害是双方争执之下她楚瑟滚落下楼梯。
毕竟监控里争执之中,一开始动手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摔下楼梯的一瞬间,楚瑟瞬间脑子变得灵光,瞬间搞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
不是年轻女性认错了人,是她穿到了这个叫褚鸢的人的身上!
这个人还是两女争一男里的一个女人,而且双方都怀孕了!
推她下楼的这个年轻女性就是另外一个女人,想要把褚鸢推下楼梯让她流产!
一切都被年轻女性算得刚刚好,哪成想是她楚瑟穿过来了,被推下去的时候抓住了这个年轻女性的手把她一起带了下去,没有让这个年轻女性得意。
也幸好在被推的瞬间,楚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就算要摔,她也要拉着推自己的人一起摔。
旋转楼梯没有任何的转角,二人直接沿着楼梯滚到了楼梯最底部。
好容易在楼梯底部停了下来,楚瑟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在黑暗中只听见了远处的尖叫和身旁微弱的呻吟。
她的身体无论哪个角落都在叫嚣着疼痛,但是小腹的疼痛最为尖锐,甚至能压过身体其他部分的疼痛。
剧烈的疼痛感甚至能让她保留一丝清醒分析自己的情况,庆幸的是她的专业里涵盖临床医学的课程,偶尔还能诊断一些自己身体上的小毛病。
下腹部剧烈绞痛,伴有会□□坠胀感……
腰骶部酸痛,并呈放射性向腹股沟区域扩散……
所以,我这可能是……流产了……
瞬间的疼痛布满全身,使得身体打了个激灵,猛得后靠。
实验室的凳子后面没有靠背,一个不小心就摔得七荤八素,尾椎骨的疼痛极为尖锐,只比刚刚的疼痛轻上些许。
楚瑟的摔倒吓到了旁边的少年,手忙脚乱地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楚楚你今天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现在还直接摔地上了,没事吧?”
眼前是一个白茫茫的电脑网页屏幕,因为校园网速卡顿,网页还在加载中。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打了个盹,结果被噩梦给吓着了。”楚瑟的右手第一时间抚上小腹,心有余悸。
随着少年的力道慢慢站了起来,刚刚的那一下摔到她的尾椎骨了,疼得她龇牙咧嘴。
“那你这梦做得挺快的,一个点头的功夫就是一个梦。你没事吧?”扶着楚瑟的人看着她龇牙咧嘴的表情,忍不住调侃一句。
“没事,就是摔到尾椎骨了。”
“你可别笑了,你脸都白了,周报今天我帮你整吧。”
“那就谢谢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状况百出的。”
“得了,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先回去睡觉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而且我毕竟是你师姐,交给我喽。”
说着还抬抬下巴,示意着自己的可靠。
楚瑟明白少年的挖苦和耍宝是为了不让她有太多的愧疚感,点了点头认同道:“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那之后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去休息。”
已经麻烦少年帮忙赶周报,楚瑟就不想再耽误她的时间,借口收拾完东西就走进推着她回到位置上。
少年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回座位继续工作。
楚瑟和少年手上都有一箩筐的事情,恨不得一分钟当十分钟用,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是不会麻烦对方。
尾椎骨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坐在椅子上,估计还要等个十分钟才能缓解,便想着在少年发现之前,偷偷摸摸把周报赶完。
结果网页上将将显示出来的搜索内容吓了她一跳,但是尾椎骨的疼痛控制着她没有办法轻易动作,全身上下只有她的瞳孔在疯狂地震。
搜索栏里显示着一个她绝对不会也不可能搜索的名词——
傅景渊。
这和那个“傅哥哥”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个是褚鸢搜索的吗?
她在褚鸢身体里的时候,褚鸢也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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