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第二天一如往常，兢兢业业的在办公室里扮演一个准备毕业的苦命研究生。
直到导师的消息打破了这份表面上的平静。
林听晚看了一眼茫然不知的褚鸢，叹了口气。
“楚楚，吃零食吗？”
褚鸢还在找原著小说作者的线索之中。
听到问题就简单地摇摇头，继续查询资料梳理线索。
林听晚还担心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仔细观察了一番，看着褚鸢依旧刷着超话，只是简单的神经大条，放下了心。
老鼠办公室与他们的办公室也只有几步之遥。
林听晚想磨蹭都花不了太多时间。
站在办公室门口，林听晚深吸一口气，才开始敲门。
门里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进”，才放心打开办公室门。
习惯性地把门敞开，才走到老鼠面前。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老鼠的手上还夹着一支卷烟。
林听晚刚进门就先咳嗽了几声。
始终没等到老鼠开口，忐忑道：“导师。”
听到声音，老鼠才抬头出声。
“来了？坐吧。”
林听晚放心的拉开椅子，坐下等着牠的继续批判。
老鼠戴上眼镜，翻看着电脑上的论文。
“我把批改后的论文重新发到你的邮箱里了。”
林听晚听到后，也不惊讶老鼠把她叫来不是为了教她如何修改论文。
在老鼠这里算是常规操作。
老鼠翻看了一番后，摘下眼镜，开始了正题。
“嗯……整体写的不错，如果你做的事，能和你的论文一样优秀就好了。不然我也不用让你专门过来一趟。”
林听晚眼睛狠狠一闭，正题开始了。
“哈，你紧张什么？搞得好像如临大敌一样。”老鼠嘲笑了一句，“知道我昨天单独把孙壮壮叫出去，而不是在办公室里和牠沟通的原因吗？”
“知道。”
她就知道老鼠是为了这事。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要引导孙壮壮说出你想让牠说的话呢？”
老鼠的语气格外凉薄，眼神也狠戾地看着她。
林听晚在老鼠手底下这么久，也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该是什么样的表现。
猛地抬头，大声说：“我没有！”
在老鼠盯着她的眼神中败下了阵，刚刚抬起的头，又重新低了下去。
老鼠顾及着打开的大门，降低嗓音说：“你没有什么？你别忘了，楚瑟的毕业证还在我手上呢。不对，我看你是记得，不然也使不出来这种招数。”
林听晚看着老鼠已经笃定的神情，觉得有点棘手。
“昨天我来月经了，心情不好，所以我就打字声音大了一点，结果牠一直站在我身后不走，我当时一个情急。”
老鼠向来对自己同性的人以激素原因辩解牠们的行为，林听晚也以此借口。
但是老鼠毫不客气的打断。
“一个情急就吵起来了，然后让孙壮壮脱口而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月经有这么大的影响吗？你当人是由激素控制的？
“孙壮壮牠虽然话多一点，但是他很单纯，要不然怎么会说那些话？”
林听晚有点傻眼，这还是老鼠第一次毫不遮掩地护着告状精。
“牠，单纯？”
被老鼠的一番话说得说不出话。
老鼠说：“别为了你那点姐妹情谊，就葬送了楚瑟的未来呀，人不能这么自私。我让她多干活，是我针对她吗？我那是在锻炼她。”
“呵，姐妹情谊。”
老鼠感叹了一声，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重重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吐出了一个烟圈。
林听晚只从老鼠的话里，听出了鄙夷。
“只是为了简单的姐妹情谊有什么用呢？她想要毕业，毕业之后就只能进入药化类岗位，那不还是需要我的推荐吗？”
林听晚其实知道楚瑟和她的大学老师关系不错，想着以后借着她大学老师的推荐，进入药企或者是其他的研究所。
但今天听着老鼠的话，开始有些担心了。
她怀疑老鼠是为了把楚瑟牢牢绑在船上。
还担心如果楚瑟走了大学老师那边的路子，会不会在老鼠的控制下失去机会。
“你是我的学生，她也是我的学生，同门之间相互扶持没有错，但你要知道，什么是为了她好。难道你以为我会不让她毕业吗？”
林听晚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老鼠也习惯了她这个样子，盯着她看了一会，才继续往下说。
“你也不能一直关注着楚瑟啊，你看看你现在是ASJ的初级研究员，但是你算算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去ASJ了？”
林听晚：“我还要写毕业论文。”
老鼠：“不能因为毕业，就荒废了工作，难道最后什么成就都没有取得，然后回到你那个家里吗？”
老鼠苦口婆心的话，好像真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师。
但是林听晚能从牠的话里，听出了不耐烦。
“我明白的，导师。”
不得不应承下来。
林听晚知道自己以后，肯定是要和楚瑟一起去ASJ，不能继续躲在学校里了。
“这不就对了。北联邦的药企多少是要卖我几分薄面的，要是未来不想在ASJ了，还有其他的供你们选择嘛。”
林听晚猛地抬头，眨巴了几下眼，装作激动。
激动地感谢，激动地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努力，还激动地出了门。
在出门的瞬间看见褚鸢站在门口，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褚鸢看得出来林听晚状态不对，但又顾及着现在还在老鼠办公室门口。
只是给林听晚做了个口型：“没事吧？”
林听晚摇摇头，指了指办公室说：“KFC吗？”
“好啊。”
褚鸢以为林听晚为了吃点东西缓解情绪，也答应了。
她还想去打听点消息。
可是在看见林听晚疑惑的神情，还发出了“啊？”的一声，就知道自己会错意了。
还没想好怎么找补。
林听晚就憋着笑说：“你想吃KFC了？行啊，走吧。”
“现在能走吗？”
“没事儿没事儿，走吧。”林听晚挽住褚鸢的胳膊，凑近说，“牠现在没时间，如果发现了，也没事，刚刚找完我，短时间内不会再找我了。”
庆市大学虽然有些破旧，学校也小。
但是它在市中心，不需要坐车，走个分钟就能到商场。
两人点了两个差不多的套餐，走到离人员较远的位置坐下。
褚鸢吃着汉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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