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他的肚子里满是尚未排出的卵
【一周目情节闪回，暗黑慎入】
宣亚是一个直男。
毋庸置疑,他是一个实打实的直男。
这样的人在面对镜中的“自己对他说出?你是不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这番话的时候，怎么能不露出?疑惑的表情来呢？
但稀奇的是，宣亚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大喊着我是直男,反而是有些微微愣住了。
镜中的倒影望着他的这幅样子,脸上明明在笑,眼中的暗色却越加深沉，他说：“你爱上他了。
咔嚓一声，镜子在这一刻产生了一道裂纹,衬得?那张脸也随之破碎，显得?有一丝扭曲。
宣亚被?吓了一跳,镜魔像是迅速冷静下来,但那张面孔仍然在镜中变形，被?逐渐扩散开来的裂缝拆分成一枚枚不同的倒影。
宣亚说：“我和他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可?是，连他自己都有些无法理解他与雅修那的关系了。
他想到?了他的父母。
如果说婚姻便是两个所爱之人的结合，那么他的父母双双出?轨的时候,就给了幼时的宣亚重重一击。
在宣亚的父亲出?轨后?,他的母亲为了报复，也在不久后?迅速找到?了一位情人。
两个人就那样折磨彼此，最关键的事情是,也是这样的一对父母非常幸福的家庭时光，他们曾在宣亚面前教育过他：“爱就是要对另外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忠诚,要对所爱之人倾注一切。
嘴上的承诺与现实的差异导致宣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愿意接触其他人。
偶然有一天,他发?现游戏中的世界异常纯粹，只有流畅的战斗与畅快的输出?，没有任何烦恼,也不会有那么多纷争。
宣亚立即便被?热闹的互联网世界所吸引，也慢慢变成了一个不喜欢出?门的宅男，但所有游戏中，他唯一不会接触的只有恋爱游戏，在遇到?有感情选项的分支时，宣亚也通常会选择拒绝。
从父母的身上，他只学会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真正认清一个人前，不要给出?任何承诺。
至于他对雅修那的感情，他慢慢地说：“我信任面前的这个雅修那。
“他对我很好，会保护我。顿了顿，宣亚又找到?雅修那身上的一个优点：“他长?得?比其他人都好看?。
镜子里的镜魔忍不住笑了笑，他说：“你长?得?也很好看?，宣亚。
他明明在说雅修那，影子为什么非得?把话题扯到?他身上来不可?？
宣亚没搭理他，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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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至少目前为止，我找不到?我不喜欢他的理由。而且……他很强啊。”宣亚仰起脸说：“他可?是主角！”
主角就是最为强大，胜过一切之人，哪怕他看?的是一本黑暗流小说，在所有的角色中，宣亚第一眼看?见的，仍然只有身为主角的雅修那。
至于爱不爱的，说那些还太早了。
宣亚或许会把雅修那当做最好的朋友，或许会纵容对方?一些越轨的行为，但宣亚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爱。
“更何况，雅修那又怎么可?能会爱上谁呢？”宣亚说：“像他这样的主角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永远都只有力量。”
宣亚也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在获得?足够的能量点后?，他会离开这个世界，重新?回?到?他真正的家。
即使无法离去，雅修那也注定不会是那个陪伴他到?最后?的人，因为雅修那的身边总会有更重要的东西。
他有自己的追求、理想与未来，宣亚或许还会是他的朋友，但当他逐渐跟不上雅修那的步伐后?，他就会被?落下。
小说中一开始能和主角称兄道弟的人有很多，但到?了最后?还能记住名字的人，又有几个呢？
“所以，你认为他注定会抛弃你，离开你，转而选择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镜魔说：“那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呢？”
“笨！”宣亚说：“我们现在还没散伙呢！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就选择**，那不是太浪费这种?机会了吗。”
镜魔幽幽地看?着他。
即使知道有风险，但还是要冒着危险，继续留在雅修那的身边吗？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尖轻颤又松开，一个念头?在唇边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脱口而出?：如果雅修那不会抛弃你，并且已经?爱上你了呢？
那么宣亚是会欣喜若狂，还是会被?其感动?，继续以这种?看?似懵懂，却在每一个关键点都选择了雅修那的状态留在雅修那身边，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他们互通心?意，比翼**？
镜子上的裂缝越来越多，以至于镜中的倒影越发?扭曲，那道身影坐在椅子上，缓缓地抬起脸，对着宣亚露出?一个宽容的笑容：“我不怪你。”
那一张张相同的脸在镜子上慢慢扩散，同时说出?这句话。
宣亚望着面前的镜子，时至今日，他还是无法确定面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对方?的口吻听上去很像是宣亚什么都没有做，他却已经?原谅了他。
镜魔的语气很凉，却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接近纵容的溺爱。
若面前的镜魔真的是在前两次周目中不知为何出?现在宣亚面前，并替他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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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记忆的灵魂，那么他此时所表现出?的，便是对本体毅然决然投向一位魔鬼的惋惜。
但镜魔终究与宣亚共为一体，所以他尊重宣亚的每一个决定。
宣亚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丝愧疚，他说：“你……很伤心?吗？
“你记得?曾经?的我们在前两次回?档时，究竟遇到?了什么吗？
镜魔说：“我是过去遗留的残影，现在的我只想要你能过得?幸福。
镜魔的意思很明显：靠近雅修那，你就不会幸福。
他不愿意将过去的阴影压在宣亚的身上，宁愿一个人承受，也要提醒宣亚：雅修那是不值得?信任的。
“但此刻的你走上的道路与我完全不同。镜魔说：“我只是想提醒你，雅修那不值得?信任。你可?以利用他，尝试驯服他，让他为你所用。但你绝不能爱上他。
宣亚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你真的记得?前两周目的事？
宣亚憋了好一会，硬生生地憋出?来了一句：“我身上的香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最纠结的居然还是这件事。
宣亚一直都没有办法嗅闻到?自己身上的所谓香气，疑惑地快挠破脑子。
镜魔处于镜中，他仍然坐在那把椅子上，因裂缝实在太多，以至于他的面容层层叠叠地挤满了整面镜子，单独碎片中的模样压缩到?了极点。
所以宣亚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银眸正在古怪地蠕动?，一枚又一枚眼球正在那只眼眸下方?攒动?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镜魔说：“你就这么想知道啊？
“哪怕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宣亚犹豫了一瞬，他点了点头?。
“上前来。
宣亚走到?镜子前，奇异的是镜中略微完好的半扇镜子中映出?了身着白裙的俊美?男子，他正探过头?往镜子里看?。而扭曲**，挤压着无数人影的破碎镜面映出?的是镜魔的身影，他正垂下眼睛往外看?。
镜内镜外的两个人寻找彼此，视线在此刻重叠。镜魔抬起手点在镜面上，他微微抬起脸，紫眸耀眼地令宣亚忍不住去看?，宣亚的手指轻触，和他交叠在一起。
被?封印的记忆便这样涌入脑中。
宣亚苦苦追寻着雅修那的痕迹，他的一头?白发?落在肩头?，紫眸显得?深邃成熟了一些。
一周目自认为拿了恶毒反派戏份的宣亚夺走了雅修那的许多机缘，而这一次他盯上的，就是在大后?期才会出?现，对于雅修那来说极为重要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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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源。
他不能让雅修那拿到?那块深渊之源，因为此时此刻的雅修那已经?战胜了血月之主，近乎统治了整片魔域。
魔族与血族都奉他为主，亡森*晚*整*理灵族被?他驱逐，只能去偏僻之地和兽族苟在一起，精灵族近乎灭族，只有人族和天族还在负隅顽抗。
令宣亚感到?无语的是，一直在和雅修那作对的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混到?了人族高层的位置，若没有他创造出?的炼金魔仆，人族的边境早就被?深渊侵蚀。
所以，他才更要阻止雅修那获得?能够使得?他更进一步的宝物。但就在宣亚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深渊之海的边境时，龙傲天却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与他一同出?现的，则是那块宣亚苦苦寻觅的深渊之源！
在法师塔的庇护下，宣亚得?以在如此高浓度的深渊之力中存活，雅修那毫不畏惧此地的危险，他的目光落在法师塔上，像是看?见了一位熟悉的旧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宣亚说：“我不会让你得?到?深渊之源。”
“这倒也是你会有的想法。”
雅修那托起那颗奇异的晶体，他的面容被?映出?一片晦暗的银黑色，有如降临此地的君王，他轻声说：“毕竟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宣亚，若我获得?了这份力量，那么下一个会毁在我手中的种?族便是人族。”
“我会让魔族降临中域，看?看?在深渊的侵蚀下，这些自诩圣洁的存在究竟会变成何等扭曲的样子，看?那该多么有趣，不是吗，宣亚。”雅修那说。
雅修那侧过头?，银眸中的光泽一闪而过：“所以……还不来阻止我吗，宣亚。”
宣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雅修那就像是失心?疯了一样，自己的本体越来越丑，就要用深渊·硫酸·毁容液·给我变成乱七八糟的丑东西吧·之力将整个世界泼成跟他一样丑的模样，这是什么另类版本的沙耶之歌吗，我长?得?丑，所以你们也不准好看?！
宣亚看?着雅修那，只感觉对方?的恶几乎要从所有毛孔中溢出?。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个世界的死?活，也不在乎在深渊之力的影响下，大陆上的所有生灵会被?变成什么模样。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特别是你，宣亚。”雅修那的语气微凉：“我真想看?看?，被?同化后?的你，还会不会再用那样厌憎的目光望着我。”
宣亚一瞬间就来气了。
原型丑成那样，还想拉着他一起变丑？
宣亚：“放心?，就算是所有人都被?深渊同化了，我也敢保证你是最出?众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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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亚：“因为在深渊族裔的眼里，越丑的东西就越是美?丽吧，雅修那，我敢保证没有人能够胜得?过你。”
雅修那：“你对我的本体似乎有着某种?偏见。”
宣亚：“丑。”
雅修那：“那是深渊族裔的本貌。”
宣亚：“丑死?了！”
雅修那淡然一笑，他像是完全不在乎：“你被?深渊污染后?，就不会再有这些属于人类的思维了。”
雅修那轻轻一笑，那枚深渊之源朝着他的方?向飞去，与他逐渐融合，在那一刻，宣亚只能从藏身的法师塔内飞出?，与雅修那撞在了一起。
天崩地裂。
深渊之源化为两半飞向两个人。
在雅修那和宣亚震惊的目光中，二人的身体被?狠狠撞在一起，深渊之源同时融入他们体内。
深渊之海的最深处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宣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雅修那缓缓爬起来，他的半张脸都被?冲击震碎，从其中流出?粘稠拉长?，不停蠕动?的虫形灵质，那些灵质正慢慢爬向地面上的宣亚。
雅修那的脸如同破碎的陶瓷一般，从中传来节肢动?物撞击肢体的摩擦声，以及软体动?物缓慢爬行的蠕动?声。
这样扭曲的一幕，使得?他抬起脸时仅剩的一只银眸中闪耀的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光芒，而是某种?更深邃、更扭曲的东西。雅修那走向地上的宣亚，看?见宣亚的身体正被?深渊之源同化，在慢慢地转变为深渊族裔。
雅修那凝视着他。
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是你，如此主动?落到?了我的手上。
一直追杀着他，数次令他落入死?境，数次险些杀死?他，彻底磨灭他，唾弃他为世界之恶，与他互为宿敌的人，此刻落进了他的手里。
他的对手，他的敌人，他最恨的仇人，此刻在他手中。
雅修那抚摸着宣亚的侧脸，看?着这位俊美?帅气，屡次与他作对，屡次嘲讽他丑陋，嘲讽他作为深渊族裔多么扭曲的炼金术师。他的脸上溢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道视线像是可?以把宣亚整个人完全融化后?吮吸干净。
在宣亚发?生异变的时候，雅修那的身形也在发?生变化，他的脸慢慢融化到?脚底，那笑容也融入他脚下的黑影之中。
雅修那伸出?手，发?现宣亚转化成深渊族裔的方?向十分特殊，他的身上既传来甜蜜美?妙的芬芳，又传来属于高等深渊族裔那混沌邪异的力量。
若没有其他人干涉，那么宣亚最终的结果，是大概率被?转化为一位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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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混沌形态的高等族裔。
但，雅修那想要他更有趣一些。
他、或者是祂伸出?手，强大至极的力量不可?忤逆地渗入到?宣亚体内，强行打断了宣亚此刻的分化，导致他朝着另外一种?方?向蜕变。
这样珍贵、这样甜美?的存在怎么可?以从他面前消失呢？于是，宣亚本来应该不断膨胀的身躯竟慢慢缩小，无数触手从他体内溢出?，如包裹住一颗珍贵的珍珠般将他团团包围，盛到?雅修那的面前。
空气中的香气更加浓郁起来，宣亚的面容在触须的簇拥下浮现，他安详地沉睡着，下半身已经?完全化为了海葵与水母般长?而柔软的腕足。
他看?上去柔软、甜蜜又透着独属于他的芬芳，转化完全结束的那一刻，宣亚的命运永久地朝着深渊育主的方?向定格。
雅修那狂**望着他，将手掌从宣亚体内抽出?，从沾满粘稠黑血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二人的身躯完全交叠，深渊之源散发?出?的力量化为一颗卵胎将二人完全包裹起来。
在深渊之海的最深处，宣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与另外一位同族进行了长?达数百天的交/媾。
他们既像是重新?孕育的胚胎，又像是两具失去人性的野兽，在没有秩序的疆域不分昼夜地彼此拥抱。
等到?潮汐褪去，深渊卵胎破碎时，宣亚骤然苏醒过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面前用全身的触须缠绕着他，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刻的同族。
他所感受到?的也并不是潮水的温度与自身身体的变化，而是从腹部传来的膨胀感，以及那种?近乎呕吐，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异物感。
雅修那的触手仍然缠住这具身体，宣亚直勾勾地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绝望的哀嚎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在如此漫长?的时光中，宣亚体内攒积的东西飞速产生了蜕变，化为了一颗又一颗柔软的卵。
一半是液体，另外一半却在飞速地成长?起来，没有生命的活力，却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悚与恐惧……
宣亚颤抖地抬起脸，却只能看?见雅修那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到?近乎春风拂面，没有一丝威胁性的笑容。
“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宣亚的瞳孔收缩，在极度的异化感与自身的扭曲感中，他张开嘴，身体上无法窒息，精神上无力承受地干呕着，当着雅修那的面，腹部仿佛完全挤不下了一般，强行从喉咙里的最深处吐出?了一枚枚纯白色的卵。
雅修那微笑着望着这一幕，他甚至伸出?手，轻轻帮宣亚抚摸着爆出?一颗颗冷汗的脊背。
宣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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