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再一次老生常谈,心怀忧虑,太后此举是试探,她是想要争权。
“从朕懂事起,就有人在耳边说要朕防备母后,谨防她**,专权,擅权。”周启泰一副又来了的表情,“但是这么多年看下来,朕觉得母后心思坦荡,绝没有你们说的武皇之思,反而你们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朝臣不肯认这话,如果不是他们一直提防警惕,太后绝不会是现如今风平浪静的模样。
陛下忘了,从去年起,太后就在朝中搅弄风云,弄得人心惶惶。
“不做亏心事,就不必心惶惶。”周启泰不以为意。
朝臣建议,如果太后真的无心朝中,陛下此刻去请太后临朝,她必定会拒绝。如果太后拒绝,那他们以后再不说太后的是非。
“如此说定。”周启泰认同,回头去福寿宫请太后临朝。
晏子归笑问为什么?“从没有陛下亲政后,身体康健,神思清明,却要太后临朝听政?”
“儿子虽然亲政,但是越来越觉得,在政事上浅显,母后左右无事,就来朝上替我再掌几年眼。”
晏子归看着儿子的眼神,片刻后笑道,“好啊。”
周启泰的眼睛微微睁大,但还是笑着回应,“太好了。”
范珞珠虽然在坐月子,但是外界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知道太后答应重新临朝,她还和宫人嘱咐,如果半夜陛下要过来,要提前把她叫起。
月子快结束了,她也要结束日夜颠倒的习惯,现在白天尽量不睡,晚上才能入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微亮,她心下一惊,为什么不把她叫醒?
宫人笑道,“小的们时刻注意着紫宸殿的动向,陛下昨晚睡的很好,不曾起夜。”
范珞珠顿觉惊奇,任命一个小小的宗正令都让他愁的睡不着,怎么母后临朝这样大的事,他反而能安心呢。
用了早膳,哄小儿子玩了一会,她就渐渐想明白,之前总有人提醒陛下要小心太后**,他很小心,但是太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这让他陷入为难,戒备和母子亲情是相悖的。现在母后临朝,
之后要争还是不争都是摆在明面上不用他再思量权衡。
他只要随机应变内心反而安定。
朝臣对突然出现在朝上的太后就没有这么坦然有那沉不住气的就直说太后对朝政无意就不该答应上朝既然上朝就是有仳鸡司晨之心。
“陛下孝顺知道哀家在后宫长日无事就请哀家上朝旁听政务怎么听意思好像是对哀家的考验之举?”晏子归冷笑“还是你们认为哀家是你们的玩物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话说的周启泰都坐不住立即起身表示绝无此意“是朕诚心邀请母后临朝朕自觉疏漏有许多顾及不到的地方希望母后帮忙。”
晏子归看向群臣他们齐齐低下头不敢再发一言。
等晏辞回家听闻宋时今日叫了太医衣服都没换就去看她什么情况宋时戴着抹额见他进来就开始唉声叹气次子媳妇在床前侍奉见公公进来就先出去了。“现在觉得舒服些了吗?”晏辞问。
“我听闻今日娘娘临朝这颗心啊就揪着紧着喘不上气来。”
晏辞了然知道不是什么大事起身让人伺候他更衣“娘娘又不是第一日临朝你紧张什么?”
“早前先帝身体不好娘娘临朝我亦是如此紧张那会你明明也担心娘娘现在怎么就不当回事了。”
“那时候是和夫君我担忧娘娘强势和夫君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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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在后宫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蹚朝堂这浑水。”宋时叹气心里又怪起婆母把孩子教养的心太大。
为什么就不能安心做一个闲人。
想到晏子归临朝民间对她的闲言碎语她捂着胸口又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娘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管放心。”晏辞出来见大儿媳妇等在外面顺嘴就叮嘱一句“你婆母心情没转回前就不要让她进宫了你自己去吧。”
宋时是爱女儿才会担忧但是她这担忧说出来只会让娘娘不喜娘娘也绝对不会听她的建议母女俩所思
所想都不是一件事,就不必鸡同鸭讲,话赶话的,两边都觉得伤心。
朝堂这两日风平浪静,晏子归在朝上并不说什么话,和周启泰一起来一起走,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恰在此时,长瀛的既定驸马外出骑马摔了腿,大夫诊断会落下印记,只怕日后走路不雅,驸马家立即上书说自己儿子不配为驸马,请太后和陛下另择佳婿。
早不摔,晚不摔,偏偏这个时候摔。
晏子归难免多想,她派太医去看,腿是真摔断了,但是留不留记,现在说不好,毕竟伤在骨头上,养好和不养好,完全是两种结果。
晏子归觉得自己多想了,总不能为了不当驸马,宁愿做个残废吧。
她看了好几年的人选,应该不至于这么短视才是,正想派人去安抚,反正婚期定在明年,摔断的腿在那之前也应该养好了。
但是长瀛自己过来说,他既然不愿意当驸马,就换个愿意当的,天底下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晏子归拉住她,“可是听说了什么?”
“还没成亲就摔断了腿,可见我们八字也不和,勉强也是怨侣。”长瀛不肯说。
“你是自己说,还是觉得我从长玄口中问出来更好?”晏子归耐心问。
“他们是无谓的操心,认为母后让郡主当宗正令,是为了给我们铺路呢,他们想要一个公主,却不想要一个弄权的公主,为了规避风险,就。”长瀛跺脚,“这么没出息的驸马,我嫁过去也会休了他的。”
长瀛长玄在订婚前都见过驸马面,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是既然订了婚,摔了腿,长瀛还是让人去看了一眼,哪知道就听到一些墙角,说公主强势,娶回来若只做家里的主还好,要是不知天高地厚还要去朝堂上掌权弄势,只怕会害了一家人性命。
人家宁愿牺牲一条腿也要退了这门亲事,长瀛也不是非嫁他不可。
晏子归看着气鼓鼓的女儿,“那你怪母后吗?如果母后不临朝,也许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
“夫妻同体,本就是祸福一致,为了潜在的危险就恨不得切割干净,可预见日后若遇到
事了也是个逃兵。幸亏我是个公主他没资格休了我但是要故意恶心我也有的是法子。”长瀛依偎着晏子归“他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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