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穗穗死鱼一样躺着。
八方不动。
这迷魂香确实强。耳朵都出现幻觉,她好像听到敲门声,还有谢云昇的声音了!
不对,谢云昇?
鱼穗穗瞬间清醒过来,屏息仔细听了片刻,有些激动。
真的是谢云昇!
太好了。
她有救了!
“听到谢云昇来了,你似乎很激动。”
鱼穗穗神色正激动之时,幽冷的气息洒在她的脸颊上,惊得她睫毛都颤了颤。
“真不打算睁开眼,同我谈谈?”
有点凉。
鱼穗穗缩了缩脖子,贴着皮肤的匕首越来越过分。
鱼穗穗猛的睁开眼。
“等等!我谈!”
睁开眼的瞬间,鱼穗穗就反悔了。和她想的不一样,池砚舟只是朝她颈间吹了口气。
好家伙。
他还会恐吓捉弄她!
鱼穗穗瞪着眼。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两人凑的很近。
甚至连池砚舟鼻梁左侧,那颗细小的红色小痣,都清晰可见。
实在凑的太近,鱼穗穗不适的偏了偏头,试探着交涉。
“你想救苏姐姐的话,我有办法。真的!其实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的目的也是救她!”
“嘘!我不想知道这些。”
他将如玉的指头抵在自己的唇瓣上。
“穗穗姑娘不继续装睡了?”
池砚舟饶有趣味的盯着鱼穗穗,一侧的鎏金珠串垂落颊畔,轻轻点落在她的脖颈上。
明明说好的谈判。
池砚舟却没有让她在开口,而是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穗穗姑娘,以后一定会记得我的。”
鱼穗穗眼睛猛的睁大。
没头没脑的。
在她震惊之际,池砚舟的手撑在她颈侧,俯身,随后砰的一声,“吱嘎”乱响的窗户被他拢上。
“聒噪。”
仅一门之隔,谢云昇的声音确实小了很多,但仍在喊话。
池砚舟却半点不见慌乱,连一丝紧张的情绪都窥探不见。神态自若的用匕首,将她的衣领挑开。
鱼穗穗:!!!?
“系统!他到底要干嘛啊!”
【抱歉,系统也不知道】
这下鱼穗穗是真迷糊了。
不过好在,池砚舟落在她身上的神色还算清明,没有半点停留就顺着领口下滑。
转而指尖轻挑,轻而易举就挑断了,绑在她脖颈间的红绳。
视线则停留在她锁骨下方一寸的地方。
那有块红豆大小的皮肤,微微凸起,呈粉色,是个新的伤口,很像颗痣。
池砚舟多看了几秒,或许是觉得新奇,用指腹轻轻摩挲。
“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突如其来的凉意叫鱼穗穗一个寒颤。
房门正是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潮湿冷冽,混着水汽的风猛然灌入。
屋子里迷魂香的气息,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鱼穗穗猛地喘了口气,神智一下清明。活像一条久干逢水的鱼。
屋内的油灯,被风吹的猛晃几下。
站在门口的谢云昇脸色难看,留存在脸上的震惊半点不比鱼穗穗少,视线游弋在美人榻上,杵一起的两人身上,许久才干涩的喊了句。
“阿穗?”
谢云昇眼眶泛红,显而易见气的。
眼前的场景叫他整个人都僵硬迟疑在原地。根本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场面一度香/艳。
屋内情形太乱。
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少女仰面躺在美人榻上。
巴掌大的瓷白小脸,水汽氤氲,漆黑浓郁的睫毛,挂着泪,唇色嫣红。浑身瘫软着,双手被规矩的放在身体两侧,湿/漉漉的躺在那。
身上的领口大开。
脖颈上散落着一根红色的肚兜带子,带子断开,衬得肌肤雪白,露出一小片春光。
少年便垂眸站在她身侧,半府着身子,手指还搭在她身前,正侧身望来。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味。这幅香/艳的画面,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唯一的突兀就是池砚舟手中,还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雪白匕首。
对面两人也同样在看他。
特别是鱼穗穗。
看到屹立门口,那道挺阔的身影,双眼透亮,简直激动的热泪盈眶。
扯着嗓子,激动的喊他。
“云昇哥!”
谢云昇恍惚回神,脸上神色冷峻,英挺的眉宇紧锁,右手覆盖上腰间悬挂的那把银白长剑,神色震怒,大步朝鱼穗穗那走去。
“谢公子,你为何会半夜来我阿姐的住处?”
池砚舟神色自然,半撑着站鱼穗穗身侧,发言犀利,简直贼喊抓贼,半点不见被撞破的窘破。
“我刚去寻阿穗,见她不在房里,便想来问问。”顿了顿,“池少侠还未回答我,你和阿穗为何都会出现在这?”
谢云昇抿唇,嗓音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还有你们在干什么?”
“谢公子眼瞎?不过是夜里,我瞧你与阿姐熟穗,我也起了同样心思,想同穗穗姑娘熟穗罢了。”
池砚舟直起身,轻笑着偏头,像不解,“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
那不妥的可大了!
谢云昇沉着脸,凝视他手中的匕首,这架势,根本不像他说的那般和善。
“池公子不必编谎话骗我。你特意将阿穗带到苏姑娘房中,是想挖阿穗妖丹,用那以命换命的邪术吧!”
池砚舟敛眸,手中的匕首翻了个面,刀锋映出他的脸:“谢公子还懂这些?看来也是藏污纳垢,只是平日掩藏极好。不过是又如何?”
“荒谬!”怒吼中,香炉和水盆被打翻,浑浊的血水撒了一地,“我知你救人心切,可如此行径于邪魔有何区别!”
场面比鱼穗穗想象的要混乱。
如书里所写那样,两人打在了一起。最后池砚舟被谢云昇一掌震开。
鱼穗穗则虚弱的被谢云昇抱在怀里,倚在谢云昇的身上,望着几步外站着的池砚舟嘴角溢血。
池砚舟眉眼淡然,轻笑着将嘴角的血丝抹去:“邪魔?这般就是邪魔了?那当谢公子眼中的邪魔可真容易,小心哪天,你自个也成了自己口中的邪魔。”
双方眼眸中皆充满警惕。
屋内气氛凝固,在次一触即发。
池砚舟眯着眼,望向装死的鱼穗穗,谢云昇立马护犊子似的,将她严严实实挡住。
“你不必为难她!此事我会找到更稳妥的办法。何况苏姑娘向来心善。若是等她醒来,知道自己的命是拿别人的命换来的,也定然不会开心。”
谢云昇环着她的双臂紧了紧。
鱼穗穗只觉眼前一黑。
胸腔震颤,环着她的双臂紧紧将她护住,竟然是分毫不让,叫她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只觉得肩膀生痛。
鱼穗穗倒吸口凉气。
谢大哥,其实也不用护的这么紧……
落着五个血骷髅的肩头,又开始不断渗血。
“更稳妥的办法?你若是有,何须拖延到现在。此次穗穗姑娘是我寻回救下的,还请谢公子归还。”
池砚舟的话是对谢云昇说的,视线却落在她身上,冷的叫鱼穗穗脊背发寒。
谢云昇感觉到她的异样,安抚的拍了拍她:“抱歉,不论如何阿穗我都不能交给你。”
“阿穗?”池砚舟嗓音暗哑,“谢公子喊得倒是亲热。”
“不肯救我阿姐。到底是因为邪术,还是你与这位阿穗姑娘有私情,舍不得了?”
语气还算温润,问的却很尖锐,一下就捅中了谢云昇的心窝。
谢云昇的脸色出奇的难看,抿着的唇泛白,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
只是固执的护着怀里的鱼穗穗,不打算把人交出去。
池砚舟不悦的眯起眼。
鱼穗穗也有些着急,看眼前的形势,两人显然互不相让,在这样焦灼下去,怕是明天也没个结果。
于是鱼穗穗轻轻拍了拍谢云昇的手臂,宽慰道,“放我下去吧。”
晚上刚死里逃生。
鱼穗穗其实还很虚弱,肩头有五个被利爪洞穿的血骷髅,鲜血淋漓的,经过一夜雨水的浸泡,皮肉都有些发白,血水将她单薄的肩背染红大半,脸色煞白难看,就连脚步都是虚浮的,浑身乏力。
谢云昇将她轻轻放在地上,鱼穗穗还是没站不稳,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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