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澈是担心母亲,不必那般严肃。”陆怀泽碍不过面子,随意扯了句闲话,气得苗氏转过身去。
苗氏不会害黄书兰,但若是黄书兰死了,她也不会伤心难过。
平时也不见这两兄弟有多心疼黄书兰,如今见这两兄弟惺惺作态,她没好气转过身去。
陆怀骰只抓走了黄书兰,便说明不会为难这兄弟俩。若他们还去招惹,可保不齐陆怀骰不会做出其他决定。
苗氏还有女儿要照顾,并不想因此得罪陆怀骰。
见状,陆怀澈和林氏打算离开,等英国公和崔老夫人醒了再做打算。
其他人都退下,房间只剩下夫妻俩。
陆怀泽缓和了语气,耐心跟苗氏解释,“说到底,那也是我母亲,你婆母,我们不关心,可还有谁会在意母亲?”
“我知道那是你母亲、我婆母,可你也得为这一家子想想,我们怎么抗衡得了陆怀骰和程知?祖母晕厥,婆母不知所踪,这英国公府的管事大权怕是要到程知手上。明面上,她自然不会亏得我们什么。可要是与他们作对,他们私底下给我们使个绊子,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陆怀骰连公爹和祖母都不放在眼里。”
“难不成,我们作为子女,就不管母亲的生死了?你平日带母亲如亲生母亲,今日怎么百般推脱?”陆怀泽不解,妻子素来温顺,与母亲感情和睦,今日怎么有些冷漠?
苗氏无奈看了眼丈夫,自以为婆媳和睦,殊不知这是她一人委曲求全的结果。
一众小辈媳妇,苗氏是最早嫁到陆家来。
有无数在长辈和小姑子等着她伺候,黄书兰初为婆婆,自然要摆足了婆婆的款。她所受的委屈,其他人如何能知道?
好在这些年都熬过来了,她看开了些,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又有林氏入门,为她分担了些火力。
倘若黄书兰真的不能回来,苗氏心底也是暗暗庆幸的。毕竟,陆怀骰能提刀去见生父,肯定是触及到陆怀骰逆鳞,说明黄书兰还真留了什么案底被人发现。
“你若真想见陆怀骰,与其在栖梧园门口被赶走,不如等他出门的时候再见他。”苗氏没把真实想法说出,而是选择让陆怀泽自己碰壁。
陆怀泽紧皱的眉头不得舒展,“你说得有理。明日他上朝前,我在问问他。”
苗氏在陆怀泽离开后叹了口气。
这人愚孝又无能,她可不能像陆怀泽那样拎不清。
她不打紧,她得为那两岁的女儿好好筹谋。
英国公府的天要变了。
无奈丈夫不争气,陆怀泽一家全靠家族荫庇生活,她连怂恿丈夫搬离英国公府的底气都没有。
崔老夫人病倒,公爹昏迷微信,二叔一家未必争得过栖梧园,往后怕是得仰仗栖梧园过日子。
不知那程知当家,可会借机为难?
可她心中仍有莫名的希冀,程知当家会比以往的生活要好。
她不断盘算着,让人备好东西去看望崔老夫人。
陆怀澈小夫妻在回去的路上少不了纷争。
陆怀澈一路骂骂咧咧,势有要与陆怀骰同归于尽的想法。
林氏气急,红了双眼,“你若是去招惹栖梧园,我就回娘家。”
她前些日子被气着回了娘家,要不是查出身孕,她才不愿意回来。陆家外边看着名门望族,内里却是这般不堪,她受够了黄书兰的刁难和陆怀澈的纨绔。
刚有了身孕,好不容易消停几日,又遇上了陆家大公子杀父弑母的事情,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害怕陆怀骰发疯,连她也不放过。
可身边的丈夫不仅没有能力处理,还窝里横,回房间还要面对一群莺莺燕燕,她真是受不了这种委屈。
陆怀澈心情烦躁,说话也不客气,“你这说的什么话?动不动就回娘家,你林家的女儿真难伺候!”
“你!”
林氏怒指陆怀澈,控制不住脾气,“难伺候?你当时可以不娶啊!我林家又不是非你不嫁!别忘了,是你们陆家上门求娶,我才嫁的!我……”
话未说完,林氏捂着腹部,有些难受。
“你怎么了?”
“我肚子痛。”
派人去请郎中,陆怀澈立马让人去国公爷书房请,正好那些郎中刚忙完,应该还没离开国公府。
郎中很快过来,好在有惊无险,只是动了胎气,服用先安胎药,加以修养就好。
陆正安回府时,听闻府内事情震惊不已。
他连忙到崔老夫人院子,却听到崔老夫人不想见人,空手而归。转头又去了大哥陆正礼的书房,依旧还没清醒。
他无奈走出书房,不知如何是好?
一生顺遂的陆正安,头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事情。
年幼时,父母疼爱,兄长呵护。
成年后,兄嫂疼惜,夫妻和睦。
现如今,儿女齐全,妻妾成群,生活好不快活。
他是陆家的人,身居高位,却无需担负家族责任,上有兄长陆正礼,下有侄子陆怀骰。就连不怎么管教的儿子陆亦承也有所作为,根本无需他费心经营。
只要他不去招惹是非,他能潇洒地安度晚年。
可疼爱他的母亲和兄长昏迷不醒,儿子不在家,侄子又不干人事,这一大家子,可都要靠他维持局面了。要是让陆家宗族的人知晓此事,不得吵翻天了?
陆正安在院子踱步,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了栖梧园。
栖梧园内。
房间的风雨刚停歇,小夫妻意味着,感受彼此的温度。
突然听见院子喧闹的声音,仔细一听,是陆正安的吵闹声。
程知半边被压着,没力气推陆怀骰,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皮子能动,“你二叔来找你了,去瞧瞧。”
陆怀骰眼皮都懒得抬,脑袋埋在程知颈窝处,很享受闻着程知的体香,“我受伤了,起不来。”
说完,他还半啃半咬程知的肩膀。
陆正安在园子大声嚷嚷,也不见陆怀骰和程知出来,“你家主子人呢?”
季娘拦下了陆正安,顶着巨大的压力解释,“公子受了伤,郎中嘱咐要多休息,不便来见二老爷。”
“怀骰受伤,那程知呢?”
“少夫人在照顾公子。”
“我在这里喊了这么久,这两人就算是睡死了,也该被我吵醒了吧。对长辈避而不见是什么意思?”
季娘感觉耳朵快被吵聋了,“公子和少夫人已经歇息了,还请二老爷改日再来。”
就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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