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骰坚持上药,“你不方便,我造成的,自然我来上药。”
程知看着自己的情况,确实不好上药,缓缓躺回去,把自己交给陆怀骰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当自己岔开腿暴露在他视野里,程知心理还是羞怯的。
她转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陆怀骰。
身子轻颤,陆怀骰怜惜看着隐秘处微肿的唇瓣,更加心疼程知,“比昨夜上药那好好一些了。我轻些,别怕。”
指尖挑起一抹药膏,轻点在花庭上。
极度敏感的肌肤和指尖触碰,两人皆是一颤,夜里的感觉又回来了。
程知闭眼咬唇,不敢动弹。
陆怀骰呼吸一滞,他本意是温柔地为程知上药。
可在春色面前,他所有的自制力溃不成军。
程知煎熬地等待,紧紧攥着身旁的枕头。
微凉的空气被温热的气息填满,程知惊慌,下意识缩脚,却被陆怀骰拉住。还没反应过来时,柔软的触感在填充空虚。
程知意识到陆怀骰在做什么。
“你!”
她微微抬起头,只看见陆怀骰的脑袋。
陆怀骰闻声抬头,对上程知那又羞又恼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古方有云,津液,可消肿镇痛。”
话音未落,他又埋头进去。
花庭里忽而灵巧地跃动起来,程知根本来不及应对,也无从抵挡。
一阵熟悉而汹涌的暖意轻轻撞向她薄弱的意志。
深处的花蕊被温柔包裹,轻轻安抚。
她呼吸微紧,不自觉地蜷起身子,脚趾收紧,一声轻吟溢出。
暖意悄悄弥漫,湿润了身下的软垫。
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与热烈,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寂静的室内,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程知方才稍缓的脸色,一下子又染上绯红。看见陆怀骰下颌处隐约的涟漪,她羞得想躲藏起来。
她未曾料到,自己会这样轻易地沦陷。
她转过身去,太丢人了。迅速拉起锦被盖住脸,她不敢再看陆怀骰。
陆怀骰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不敢再看程知,压着冲动,迅速为程知上药,不敢乱来。
明明动作比刚刚轻柔,但程知还是有了反应。她咬牙不出声,却难免有几声泣音发出。
轻轻颤动的身子,娇脆勾魂的轻吟。
陆怀骰用尽力气压下了渴望,迅速涂抹好娇嫩处。
“是我不好,没事了。”他说完,为程知掖好被角,仓促下榻,“我去去就回。”
程知转身过来,瞥见他衣袍下昂首的张扬。
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看着他狼狈走去净房。
很快,净房隐约传来水声。
程知蜷缩在锦被下,听着水声,好一会,她深处的燥火才得以缓解。
想到自己刚刚的轻吟,又羞红了脸。夜里情动的声音,怕是被丫环婆子都听到了。好在栖梧园的人口风都紧,没人敢私下嚼舌根。
她犹豫着,指尖轻轻碰了碰方才被安抚过的位置,一阵酥麻立刻传来,吓得她立刻缩回手,再不敢尝试。
羞耻感慢慢淡下,她不由觉得好笑。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间。
好一会,陆怀骰带着一身冷气回房。
年二八,外面下着雪,感情这家伙去洗冷水澡了。
程知已经穿好衣裳,艰难地下床。
陆怀骰三步并作两步走,扶着程知站稳。
四目对视,皆是好笑。
没想到刚醒就闹这么一出,两人脸上微微浮现羞赧。
在罗裙的遮挡下,程知双腿不能站直,被扶着坐下喝水。
陆怀骰让人上菜,亲自喂程知吃饭。
“诶,你今日没吃药吧。”程知突然想起昨夜的话,陆怀骰每日清晨都会吃避子药。
既然打算怀孕,那陆怀骰可不能再吃药了。
陆怀骰舀了一碗鱼汤,一勺一勺喂着,“夫人有令,自然没吃。”
程知心安理得享受着陆怀骰的伺候,“你说,吃了那么久的药,会不会伤身体?怀不上了?”
心里实在没谱,是药三分毒,还真担心陆怀骰吃药伤了根本。
那有点对不起陆家的列祖列宗了。
“孩子有自然好,没有也不强求,随缘就好,你不用紧张。”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不上心?”程知力气恢复了些,小腿忍不住踢着陆怀骰玩。
陆怀骰把程知喝剩下的鱼汤一饮而尽,“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压力。既然想要孩子,为夫往后在房事上定当勤勉,就像夫人昨夜那样勤勉。”
还提昨夜!
程知用力踹了陆怀骰,气鼓鼓,“不许再提昨夜!”
“好,不提。”陆怀骰含笑,由着程知动手,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程知。
眼见陆怀骰打不还手,程知没趣停下动作。
“不过,你还是找太医瞧瞧吧。不是不信你,就是怕怀上了,药效会影响孩子,到时候发现就迟了。”
“嗯。”
用了膳,陆怀骰得去一趟崔老夫人院子。
程知行动不便,今日就不打算离开栖梧园,让陆怀骰代她问安。
陆怀骰低头,温柔地亲吻程知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待陆怀骰离开,梳月和季娘进来汇报近日情况。
陆家在苗氏的管理下,一切有序进行。
陆正礼原本被看管着,在不久前也被陆怀骰解除禁令。父子自从那件事情后,再也没有见过面,宛如陌路人。
程知曾见过一面,他老了许多,原本乌黑的头发白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大不如前,甚至不如崔老夫人。
他不再上朝,不见外人,整日待在自己院子,只有孙儿孙女去见他的时候,依稀有几分笑意。
听说他递了折子,把国公位传给陆怀骰。
不过,陆怀骰并不稀罕,承爵诏书也没下来,应该要到年后了。
程家那边,爹娘康健、兄嫂和睦、侄子懂事,一切都好,没有可操心的事情。
唯一有些担忧的,就是长姐程昭。
好在医药坊开展顺利,程昭有了倚仗。程翊和陆怀骰偶尔敲打崔姐夫,雷紫君和程知偶尔去崔家看望程昭,眼见程家如日中天,崔姐夫并不敢胡来。
故而,程昭和崔雨蓝的日子还算舒心。
梳月说,手帕交萧尽欢让人送了新年礼过来,但人没回京城,又是在外头玩乐。程知让人备好礼品,悉数送到萧家去。
程知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挺好。
国泰民安,女子为官也在步入正轨。
她周围的女子,许多都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管理家宅、求学考公、经商行医、沉浮官场,总归不是在后宅自怨自艾,不会局限于妻妾之争。
突然想起云鬓坊,在云岫的经营下,生意兴隆。
只是不见掌柜人影,程知有些纳闷,“云岫怎么不在?”
“小姐,你可说说她吧。又去云鬓坊了,整个人都扑在店里。”梳月很是无奈,小姐妹太执着于赚钱了。
“不是说,年二十五就关门吗?”程知记得前些日子跟云岫商量过这件事情来着。
“云岫说,过年让大家都回家去。但她没家,不用回,就留在店里。店里还有几个孤家寡人的,也都说在云鬓坊过年呢。”
程知蹙眉,心疼云岫的身世。
“那几个没有家的,既然都在云鬓坊,那就让他们在云鬓坊玩闹好了,但不许做生意。摆两张桌子,几个人凑着吃吃喝喝,也算过个团圆年。大过年的,还不让人休息,可别说是云鬓坊干出来的事情。”程知想了想,“她要是不回来,让人去绑过来。”
梳月嘿嘿一笑,“得嘞,奴婢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程知揉了揉后腰,询问季娘栖梧园分发的年礼可都妥当?
“少夫人,都弄好了。园子里的人,不知有多高兴,往年公子就会大家发钱,今年还得了少夫人很多都没关系。”季娘高兴说话,声音抑制不住开心。
突然看见陆怀骰回来,她立马降低音调,不再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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