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京原本斯文好看的脸,如今不仅挂了彩,还青一块紫一块地发肿。
尤其是那眉弓骨的位置,被暴打得皮下瘀血很是严重。
不难想象,当时的状况有多凶险,但也是他……该!
好惹不惹,惹对家。
周晏臣可是他名声在外的头等对家。
抢地皮,争项目。
可事到如今,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大打出手的,夏笙始终没问到个明白。
只得了廖辉一句:说来话长。
“小夏笙,算廖辉哥求你,阿京现在都这样了,你好歹进去给关心下。”
兄弟间,能劝和不劝离。
“就算是假的,也走走过场,让他今晚先留医院安心挂个消炎的,要不这架势回去,老宅不得掀翻天?”
廖辉真的是好说歹说。
但这些年,孟言京身边那些发小兄弟,也就廖辉是真心待夏笙。
特别是孟幼悦曾经那个“禁止令”开始的时候。
所以他的话,夏笙不给面子也得给。
夏笙思想斗争,“我进去。”
廖辉舒展开揪紧的眉睫,“诶,还是我们小夏笙好,廖辉哥这几年没白疼。”
夏笙走进诊室,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眼前的孟言京涂着药,手也被刚打上的石膏架着。
身前的衣襟凌乱过一分,隐约露着一小节清薄的锁骨,确实是稍显狼狈。
谁能想象出,这还是白天里,那矜贵优越的孟氏总裁。
“夏笙。”
孟言京的唇角也挨了揍。
磕破,有血渍,没完全清洗干净。
瞧着女孩靠近,他主动低头,抬另一只手蹭了蹭。
夏笙知道他在做什么,出声喊停他,“别擦了,我不怕。”
孟言京闻声,木讷顿住手边的动作。
抬头,是夏笙那张不再有所慌张与无措的脸。
在不知不觉中,孟言京已经错失掉太多,那些曾经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为她体贴入怀的时光。
孟言京木讷顿住手边的动作抬手,是夏笙那张不再有所慌张与无措的脸。
在不知不觉中,孟言京已经失去掉曾经那些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为她体贴入怀的时光。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打架。”
夏笙的话语,冷声冷调的,没有分毫关心紧张。
情绪平平,“廖辉哥说什么你今晚打架是为了我,我好端端的,又哪里惹到你了,非得大半夜喊我跑医院。”
廖辉,阿K:“……”
这小姑娘不爱了,性子就大变。
什么时候,她会对孟言京说这些听了就堵心口的话。
孟言京脸疼,手疼,心更疼。
“你不知道原因吗?”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很无聊。”
夏笙是一丁点面子都不想给他的,“大半夜,没事给我找事做。”
“夏笙,我还是你丈……”
“诶诶诶,阿京,也激动。”
廖辉直接摁住他,“医生说你不能动肝火,先让小夏笙陪你回病房挂点滴休息。”
“为什么是我陪?”
夏笙只是过来看一眼孟言京的伤势。
现在看到了,一般严重,还活着。
“夏笙,你是阿京的妻子,不是你,难不成是我们吗?”
要她来,其实就是为了框住她。
孟言京这两兄弟,还真是煞费苦心。
可夏笙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他们拿捏,满心满眼都是孟言京的小夏笙了。
她同孟言京已是陌路的事实,她希望,不止他们两人之间清楚,周围那些先入为主的,也该清楚。
“我跟言京哥现在是处在离婚起诉的尴尬阶段,两位哥哥你又不是不清楚。”
夏笙选择开诚布公,有什么话,也一次性讲明白,“而且言京哥想跟我离婚娶孟幼悦的事,想必具体的细节我不重复,你们消息也比我灵通。”
“……。”廖辉,阿K,再度深深一噎。
无可反驳,不可置否。
面对跟前两人的无话可说,夏笙一张漂亮细白的脸儿,无波无澜地继续道,“所以,我跟言京哥离婚的事,是摁住在铁板钉钉上的事,以后要是还想我称呼两位为哥哥,也请给我点公平的对待。”
夏笙没有撕破脸,而是找回了这么多年,她该得到,该被好好对待的权利,“往后言京哥还有什么事,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可以给孟幼悦打,或者其他一些妹妹……”
“哪里有什么其他妹妹。”
孟言京眉骨一抽一颤,话腔无奈地否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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