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让步带沈昭回来,给她道歉,她不仅无动于衷,反而有恃无恐,变本加厉。”
“她生病,我让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查出来有抑郁,我想送她出国治疗,也是她自己不愿意。”
“是她自己逼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周淮序平静地说着这些话,连周砚泽此刻都听不出他任何情绪。
但他却深深地感觉到,周淮序在自己与他和裴雅之间,画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那条线被撕裂开,不断扩张,终究会变成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给我机会?你以为自己算几斤几两,我还需要你来给我机会吗?”
憔悴但充满凉意的女声传来,裴雅不知何时从楼上缓慢走下来,停在他们面前。
她视线落在周淮序脸上。
后者冷峻脸庞还有被花瓶划破的细小伤口。
不深,但就像手腕内侧的那道伤一样,会成为永远抹不掉的痛。
裴雅轻轻一笑,笑得凄凉又讽刺,“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还不惜拿沈昭出来当诱饵,现在又冠冕堂皇地拿出来标榜自己是多么隐忍宽容,可不可笑?”
“裴裴!”
周砚泽走上前拉住裴雅的手,“你别说了!”
“你别管我!”
裴雅一巴掌朝周砚泽呼过去,周砚泽没躲,但裴雅力气小,没什么杀伤力,唯独指甲划破周砚泽皮肤。
裴雅怒瞪着他,“周砚泽,如果当初不是你坚持要我生下他,我的孩子根本不会离开我!”
周砚泽揉了揉眉心,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他保持冷静说道:“**的事,我们的两个孩子都是受害者,真正该死的是**他们的人。”
“不,不是的……”
裴雅手指直直地指着周淮序。
“那天如果不是他强行拽着淮序陪他出去玩,死的就只有他一个,淮序根本不会出事!”
“裴裴!你够了!”
周砚泽终于忍不住怒吼。
“你为什么总是要说这种话来伤害自己最亲的人?以前对我是这样,现在对儿子也是!”
“我知道,你自尊心强,骄傲,从前上学时候,只要考试不是第一名就会对自己,对身边的
人发脾气,任何事只要不符合自己心意就会冲动易怒。但这些年,我们对你的包容还不够吗?你恨我,我不会说任何,但你不应该对自己儿子说这些话!
周砚泽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向沉静的面容也带着愠怒。
“爸。
周淮序淡淡地叫了他一声。
周砚泽胸口颤了颤。
周淮序视线轻描淡写落在裴雅脸上,“她怎么想我,怎么看我,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
目光、语气都无比淡漠。
仿佛谈论的是一个陌生人。
“你要吵,就继续。
周淮序垂下眼,冷冷淡淡看着裴雅。
“等过两天**传票送到你手里,进了警局,就没人陪你吵了。
裴雅猛地一怔,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周砚泽伸出手臂扶住人,皱眉看向周淮序:“淮序,你干什么?你要把你妈送进监狱?
“她不是我妈。
周淮序平静否认道。
周砚泽心里猛地一震,他突然迟迟反应过来,今天从周淮序踏进这个家起,就再也没有称呼过裴雅一句母亲。
周砚泽沉了口气,凝重地说:“你赶紧撤诉,我会带裴裴出国,这样你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晚了。
周淮序双手抄在衣兜里,漫不经心道:
“她在我身上插过多少刀,你数得清吗?
他顿了下,又扫了周砚泽和裴雅一样,嘴角轻抬,“我是数不清了。
周淮序语气仍旧轻飘飘的,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周砚泽只觉得心口的大石头越来越重,他看见周淮序的手从衣兜里伸出,抬起,手腕内侧的浅疤露出来。
“**未遂,故意伤害,这些罪名应该够她在里面至少待十年了。
周淮序笑了下,眼底却冰凉拆骨。
“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力求让监狱成为她后半辈子的家,再也不用出来见到我。
周砚泽无比清楚,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想做的任何事,没有做不到的。
裴雅今天这些话,更是让周淮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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