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阮知橙和尤然准时出现在信息素检测机构。
诊室外的金属长椅透着凉意,阮知橙用棉签按着腺体上的针孔,目光紧紧锁住那扇紧闭的门。
直到门缝泄出一丝光,他整个人弹了起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怎么样?”
尤然眼尾轻挑,将手中的报告单在他面前晃了晃,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
阮知橙小心翼翼地接过,视线扫过结论那一栏,瞬间喜上眉梢。
“A级!”
“恭喜,”尤然看着眼前人满脸的笑意,“完全恢复了!”
阮知橙不可谓不激动。
原本他的Alpha信息素已经检测出来A级,但因为受伤受到刺激,很长一段时间都等于没有,与beta毫无差异。
正所谓,没有得到也就体会不到失去的痛苦,现在失而复得,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太好啦悠悠!”
阮知橙激动得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在走廊里转起了圈。
尤然笑着搂紧他的脖子,任由眩晕感袭来,在他耳边轻语:“我帮你拿报告,有没有奖励?”
还没等阮知橙想出个所以然,一声刻意的咳嗽打破了暧昧的粉红泡泡。
两人齐齐望去,只见主治医生正斜靠在门口,推了推眼镜:“年轻人,还记得你上次来时我跟你说的话吗?”
阮知橙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原本上扬的嘴角僵住了。
是他!
是那个严肃叮嘱“年轻人不能对着腺体胡乱啃”的毒舌老医生!
“虽然基本功能恢复了,但目前还经不起剧烈刺激,”医生语气颇为语重心长,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我见多了”的沧桑。
“年轻人,要节制啊。”
感觉到身边的体温迅速升高,快要当场红透,尤然强忍笑意,大方回应:“谢谢您,我们会注意的。”
直到两人拿着报告走到车前,阮知橙依然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回神了,”尤然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明知故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阮知橙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半晌才僵硬地憋出两个字。
“没想。”
尤然点了点头,凑近了些。
“真没想?”
尤然撑着侧脸,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声音里带着担忧,“我看你刚才脸红得厉害,是不是腺体刚恢复,还是有点受不住刺激?”
阮知橙握着报告单的手猛地收紧,眼神乱飘:“……没,挺好的。”
“那不行,医生说了,这事儿得慎重。”尤然故意蹙眉,“我陪你回去找刚才那位医生再仔细检查检查?”
一提到那位“语重心长”的医生,阮知橙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再回去?再去听一遍“年轻人要节制”?
“尤然!”
阮知橙咬牙喊了一声,原本撑在膝盖上的手猛地倾身探过。
在尤然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手按住了对方的后脑勺,另一手撑在驾驶椅背上,带着一股独属于Alpha找回主场后的压迫感,凶巴巴地堵住了那张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响,还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报复心。
尤然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了对方急促的呼吸。他非但不躲,反而顺从地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半晌,阮知橙才稍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的倔强。
“……他那是医嘱,你是故意的。”
尤然在他唇角亲昵地啄了一下,眼尾尽是得逞后的狡黠:“嗯,我是故意的。所以,还要不要回去看医生?”
“回家!”
阮知橙愤愤地坐回原位,虽然耳根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里那股被压抑太久的锐气总算重新燃了起来。
“好。”
……
高三体检过后,许是因为确定自己是货真价实的a级alpha,阮知橙发现自己对环境的敏锐度上升了不少。
窗外鸣蝉的躁动、走廊里细碎的脚步声,甚至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比以往更加清晰。
他想了想,转身上楼去高三十四班寻找老朋友帮忙。
“第二性征觉醒后的变化?”
潘巧巧揉着那一头乱糟糟的卷毛,思考得十分认真,“我不近视了算不算?但我原本度数也浅。刘石你呢?”
她反手一巴掌拍在刘石后脑勺上。
“我?”刘石苦着脸,抖了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理综卷,“我家那位局长大人现在要求我每天早晨负重十公里,这算吗?”
潘巧巧恨铁不成钢:“问的是Alpha身体素质的变化!没问你爸的训练方案!”
刘石满眼幽怨:“有变化啊,觉醒之前,他只让我跑三公里。”
众人沉默一瞬,随即肃然起敬,“壮士,保重!”
刘石环视了一圈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损友,突然把卷子往地上一摔,仰天长啸。
“我不行了!我学不进去了!!”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惊天动地的感言,”乔朴扶额,面色铁青,眼神却很诚实地飘向附近的小卖部,“其实我也得了一种一看到书就想吐的绝症。”
“我也……”
“我昨晚偷偷看小说到三点……”
“快高考了,我竟然一口气下了三个手游!”
“我妈为了让我学习,差点把家里亲戚全叫来开批斗大会!”
在一片哀鸿遍野中,阮知橙弱弱地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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