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不久,高三开学了。
距离高考只剩下四个月,阮知橙承认自己压力还是有那么亿点点大的。晚上学到三点是常态,白天六点不到再度醒来,一睁眼便拿起枕头边的单词开背。
对此,YOYO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踏进阮知橙的卧室。
尤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想好的说辞到人跟前,但阮知橙抬起猫儿眼,可怜巴巴道:
“我想和你在一个城市……”
尤然捂着心口宣布退场。
所以,直到年后,尤然也没能改变阮知橙魔鬼一样的作息。
飞回s国后,虽然阮知橙已经不再和他连麦学习,但尤然时常想起阮知橙熬夜苦学的画面,心中像是被人用钳子狠狠揪下一块。
他想立刻飞回去,抱住阮知橙,强硬让阮知橙停下,可转头一想,这种干预会打乱他的节奏,让他自己承担压力……
尤然叹了口气,转身将所有怨气压到工作。
上官鹤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件事,一大早四人群里信息就没停过。
【鹤哥:橙子真学成傻子了?
鹤哥:确定不是被调换了吗?
……
鹤哥:?】
没人理。
【鹤哥:橙儿?
orange:上官鹤你是不是太闲了】
Pamplemousse:嘴还要吗?】
上官鹤自动忽略阮知橙,地铁老人脸看手机——尤然这是哪门子的暴躁?
【鹤哥:许久没见,你们就这样对我?[嚎啕大哭.JPG]
月:[抱抱.JPG]
鹤哥:还是男朋友爱我~你们两没心没肺伤天害理!】
手机嗡嗡振动,阮知橙果断关机塞书包,拿起数学卷子就去找黎枫。
很巧,路上遇见了同样找黎枫讲题的路月。
“橙子,”路月笑眯眯地打招呼,眼底多了片青色,但整体状态不错,“你讲哪道题?”
阮知橙给他看题,一边闲聊一边走,“你想好要考哪个大学了吗?”
“首选肯定是a大,”路月道,“但现在我的排名很危险,第二选的话……c大的临床医学。”
阮知橙有些惊讶:“学医?”
路月点头,“比较感兴趣,而且c市不远,高铁两个半小时就能到。”
阮知橙想了下自家两位学医的父亲,特别是谢辛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出口:“好恐怖……”
“什么?”路月歪头。
“我是说,学医好辛苦。”
阮知橙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未来上官鹤嘴里插满手术刀的场景,有些幸灾乐祸。
路月笑笑,上前敲门,办公室恰好只有黎枫一人在。
“好久不见啊小橙子,”黎枫收起手机,拍了拍阮知橙的肩,“最近感觉怎么样?”
“学海无涯,”阮知橙幽幽道,“回头无岸。”
闻言黎枫哈哈大笑,趁着人心情好,路月迅速指了不会的题,阮知橙蹭上前听讲。
不得不说,黎枫作为老师是极为优秀的。他讲思路的语气是轻快的,不会让人感到压力。
十几分钟下来,阮知橙茅塞顿开。
讲完题,两人正收拾思路,黎枫捧着脑袋盯了会,突然感慨万分。
“都长大了。”
遥想当年,阮知橙还是个逃学少年,路月习惯不争不抢,还有上官鹤,这个一张嘴就放屁的猴。
阮知橙也想起来自己和黎枫第一次见面,表情僵住。
路月嘴角上扬,不经意提起,“黎老师,上官鹤说下个月他会回来看您的。”
甚至让您准备请他吃大餐。
“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黎枫摸了摸下巴,“你们给他说一声,让他五月份再来吧。”
什么意思?
阮知橙和路月疑问。
黎枫换了单手撑脸:“忘了?五月份有成人礼,所有学生都要参加。”
……
回去路上,阮知橙和路月道别完,念着晚上要告诉尤然一声成人礼的事情,最好百日誓师大会也来。
说起来,很久没有看到穿校服的尤然了……
阮知橙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去卫生间。等带着股消毒水味的凉水扑到脸上,他才静下心来,回教室自习。
转眼就到放学时间。
阮知橙收拾好书包,和黄元习惯性打完招呼后走出校门。
小巷子依旧热闹,甚至多了喇叭叫卖。阮知橙穿梭其间,发现多了几个新摊子。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吃酸辣粉,念着阮爸还在路上堵车,果断进了小店。
老板见他一人,颇为新奇:“咋就你一个娃子?其他三嘞?”
“都在忙,今天只有我闲着,”阮知橙眨了下眼,“等事情忙完了我再带他们来。”
“行嘞,”老板招呼着进了后厨,“阿姨今天送你个饼!”
阮知橙道谢完,缩到了老位置,盯着桌子发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来吃这家酸辣粉。
不久,老板端来了一碗加三勺醋的酸辣粉和一个装了饼的木编小盘,“好嘞娃,慢着吃!”
粉还冒着烟,酸辣口很开胃,花生米也是一如既往的脆甜。饼吸满汤汁,更是香的没边。
阮知橙慢慢嚼着,思绪忍不住飘远。
他一个人吃饭的次数还真不少,但唯独这次,心好像被挖走了一块。
这就是离别吗?
***
一周后,教室。
周考卷子如瀑布一般源源不断飘到各个同学的桌面,在一片唉声叹气中,阮知橙面无表情将卷子揉成团,扔进桌内。
前桌的黄元拍拍胸口,“还好还好,高了十分,橙子你——”
声音戛然而止,阮知橙飞速调整好表情,抬头冲黄元眨眼,“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和你吐槽这次卷子,”黄元将原本的话咽回去,稍加思索后,道,“橙子你要再不早睡就成大熊猫喽!”
“谢谢啦,我会的。”阮知橙冲黄元笑了笑,低头刷题。
黄元转身发呆了几秒,眉头高高蹙起,半晌,她看着班门低声叹气——
巧巧也好久没来找她聊天了。
晚上回到家,阮知橙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上楼继续学习。
阮岭坐不住,差点也跟着走。一旁的谢辛楼放下筷子,一巴掌将人拍回座位。
“吃饭。”
阮岭将筷子一丢,前后摇着谢辛楼肩膀抱怨,“我早说了要送孩子出国的,看看都把橙子累成什么了!”
“你觉得你在国外学的轻松?”谢辛楼忍耐住蠢蠢欲动的手,道,“当初是谁从早到晚——”
“打住,不利于我形象的话不能说!”
阮岭捂住谢辛楼的嘴,对于这种事他向来很严肃的好吗!
谢辛楼眯眼,捏住此人的腰狠狠一转,趁着阮岭惨叫时拍了拍YOYO的屁股,“好姑娘,去陪陪橙子。”
“喵~”
YOYO晃着大尾巴,三下两下上了楼。
***
同一时间,s国。
尤然破天荒地到隔壁上官鹤家做客,屋内可以说是条然有序地乱着。
尤然:“……住狗窝了?”
白背心搭配大裤衩的上官鹤愣住,泡沫还在嘴里转圈圈,“……你最近吃了几斤火药?”
尤然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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