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看不见“吕无随”的神情,她抿唇思量片刻,仍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她明明左右都不是想他,而是在骂他。
骂他为何和那人一般霸道。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委曲求全道:“应该想了吧。”
杜岁好不能说实话,这对她可没有半点益处。
“我看你是在骂我吧。”
林启昭也不用多思量,单看她两眼便知她心里有鬼,冷不丁的一句,就将她的谎言戳穿。<
杜岁好闻言哽住。
她倏地咳嗽几声,暗暗骂道:知道还问?
“其实没有。”
等咳完,杜岁好就笑着为自己辩解。
但实际骂与不骂,对林启昭而言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静静看她片刻,其后便开口道:“乌家给你的衣裳首饰都太素净了,日后带我给你的。”
他才不管杜岁好乐不乐意。
她生的明丽,不该整日穿素衣。
林启昭的视线落在她发髻上的白玉簪子上,嫌弃道:“连簪子都是素净到挂水的,成色还不好,乌家就是这样待你的?”
哪怕还在荒宅中,他亦能给杜岁好上好的锦缎绸衣,镂花金饰,可到这,她却成了这幅落魄模样。
他颇为不满。
“你在乌家过的不好。”
他为杜岁好下了定论。
她不仅瘦了,那素来灵动的眼睛也看不见了,成日戴着布条,不能视光,也不能在外许久,苦苦守在屋中,话也没往日多······
而他亦记得三年前她还砍的动柴,割的了猪草,而现在她体弱到多走几步就喘。
“跟我去京城。”
林启昭不掩心思,他觉得他此刻就应该带杜岁好到京中去。
但他的此番言语落在杜岁好耳中,却成了步步紧逼。
他为何又要带她走?!
“大人,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杜岁好诧异不止,她不记得自己有做什么令“吕无随”不悦的事。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看到她素净的打扮,“吕无随”就开始无端责怪起乌家来。
且乌怀生刚走不久,她如何有心情穿扮艳丽?
林启昭不知杜岁好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仍是只说,“你在乌家过的不好,为什么不愿意走?”
“没有!乌家待我很好,我郎君珍视我,老太太待我若亲生女儿,浮翠尽心照料,我在乌家根本没有受苦一说,我不知大人为何觉得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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