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锦那张漂亮的脸突然贴近皇上,长长的睫毛在空中滑过,像是滑在皇上的心尖上一样,又轻又痒,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很长时间都消不去。
“何事?”皇上过了一会,才佯装镇定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阙锦觉得一直盯着皇上的眼睛不太好,于是在说话的时候移开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就是我让侯苏去帮我查了查姜答应,但他毕竟是陛下手下的人,所以我还是得陛下说一声。”
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帮皇上查宫中的事情,阙锦觉得皇上不会因为这件事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而生气。
果不其然,皇上不甚在意的回道:“反正侯苏近来也闲的很,让他去查正合适,以后有什么用得到他的地方你尽管用就行,不用跟朕禀报。”
阙锦先是答应下来然后又和皇上说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那种粉末没有任何味道,要是只从书籍上找的话太过困难,相比之下,反倒是从姜答应自身下手更容易找到线索。”
说完之后,阙锦下意识的重新看向皇上,却发现皇上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正常。
黑暗笼罩了屋内的大部分地方,仅靠着一点月光阙锦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于是又微微朝着皇上的方向移了一点,试图辨别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
躺在床上不好移动,阙锦索性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春天的夜晚早已没有那么寒冷,即使有夜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只穿着寝衣也不会觉得冷。
“陛下,你不舒服吗?”阙锦急忙抓住他的肩膀晃了晃,关切的问道。
皇上轻轻推开阙锦的手,用着不太平稳的语气说道:“不用管,朕等一会就好了。”
看着皇上脸上那副明显不正常的表情,跟今日下午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他今下午的时候不会也不舒服了吧?阙锦在心里发出疑问,但是她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阙锦用尽量正常的语气跟皇上说话,同时也将自己心底的疑问问出:“陛下,你既然不舒服,今晚为什么不去别的妃子那里?尚贵妃是你的同班,其她人不能也是吧?我这里可没有照顾你的任务。”
外面的云缓慢的移动着,似乎知道阙锦这里略带尴尬的气氛,此时大片的将星月挡住,在屋内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黑。
阙锦已经不看皇上了,她重新平躺回去,尽管看不清楚,但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她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屋顶的房梁。
缓了一会,皇上的语气已经已经恢复了正常。
皇上像是早就料到阙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理所当然地说道:“朕是因为才你这样的,为什么要去找别人呢?”
阙锦一噎,没想到皇上竟然能够这么想。
“而且,朕现在还是处子之身。”皇上说着句话的时候,骄傲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朕只会跟朕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
闻言,阙锦微微睁大双眸,下意识的用手攥住附近的罗被。不得不说这床罗被跟之前的暖衾相比,轻快了不是一星半点,没有了之前那种沉沉压住她的感觉,只是轻轻的铺在上面,清楚的勾勒出罗被下人的姿势。
阙锦的脚刚才在的地方也随着她刚才的动作出现了塌陷,是她把脚缩了回去。空下来的区域没有了东西支撑它,于是罗被层层叠叠的堆叠了起来。
皇上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跟人做过云雨之事,并且他以后也只会跟他喜欢做这种事!
阙锦内心先是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又冷静了下来,那双美眸中满是不信,她冷静的开口道:“外面的达官贵人都免不了有三妻四妾,陛下贵为九五之尊,怎会有跟寻常百姓一样的想法?”
虽然对方已没有在看自己了,但皇上还是用真挚的目光看着阙锦的眼睛,看着她的瞳孔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化。
“朕是天子,自然不会说假话。”似乎是早就知道阙锦不会相信自己刚才的话,皇上耐心的解释道:“不仅朕有跟寻常百姓一样的想法,朕的父皇也跟朕一样有寻常百姓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还是朕的父皇灌输给朕的。”
阙锦平躺在床上看着房梁,余光中能清楚的看到皇上的视线正在看着自己。
那道视线大方又灼热,阙锦觉得自己靠近皇上的那半张脸都变得滚烫了起来,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表情去看皇上,所以只好假装什么都没感受到继续目视前方。
尽管阙锦强装着镇定,但是听完皇上说的话之后,还是不免惊讶起来,“先皇灌输给你的?”
“没错。”皇上点点头,“具体发生过什么朕也不清楚,反正突然从某天开始,父皇除了孝忱皇后没有再去宠幸任何一位妃子。”
“原来……是这样……”在阙锦心中埋藏了好几个月的疑惑此时终于云开雾散。怪不得除夕宴时所有到场的王爷公主年龄最低的看起来都有十七八岁,她虽然疑惑,但终究没有地方询问,背后竟是因为这种原因。
皇上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恢复正常,“大概是朕十岁左右的时候,晚间父皇检查完朕以及其他三位兄弟的课业之后,像是随口一提,父皇就跟我们几个说了那句话——找一个你们一生中最爱的人,然后你们两人就那样厮守下去吧,只有你们两个人。”
这句话说的很轻,像是嘱咐,又像是自语。
大皇子夙华晖率先发出疑问:“父皇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一生只娶一位女子的意思?可是历代皇家祖先向来都是三宫四院,以保证皇族血统能够传承久远,若是按照父皇说的做,岂不是很容易就让皇族血脉断绝?”
先帝将那副注满柔情的眼神收了回去,变成之前一贯在皇子面前展现出来的那副威严形象,他先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夙华晖一眼,然后凉凉道:“比起血脉断绝这种久远的事情,朕觉得话晖你还是先把史书学会吧,太学院的太傅已经将你们昨日的成绩禀告给朕了,四位皇子中只有你没有通过考试。”
夙华晖听完这句话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心虚了不少,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远离先帝,挠头道:“昨日才刚刚考完试,怎现在就已经有结果了?”
“离朕那么远作甚,难不成朕会吃了你?”先帝有些颇为无奈地扶着自己额头,苦口婆心道:“华晖,朕知道你的骑射技术在四位兄弟中位居第一,甚至说远远甩开他们许多也不为过,但是并不能因此就将功课给落下。承砚的功课一直都很优秀,成绩一直都是你们几个中最好的,这次考试也依旧是第一名,华晖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太傅跟承砚。”
先帝说完,又转头看向夙承砚,“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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