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两团晃到许施眼前，甚至罩下影子。
程小满比她高许多，仰起头看，一排扣子顺着窄细的腰，宛如倒三角变宽，胸肌裹着黑衬衣鼓起，最上方是程小满圆圆的脑袋。
好大，看起来好软。
许施睁大眼睛，黑而圆的眼珠显出几分懵，没说出话。
店员笑着出声：“很适合您的男朋友呢。”
程小满弯起嘴角，额前挂着亮起来的水珠，奇异的光彩折下来，显得笑容蒙了层彩雾，嗓音甜甜：“真的吗？”
他异常开心地蹲下身，蓬起的黑白裙摆从大腿滑落，露出光洁的皮肤，环在中央的蕾丝腿环挤起一圈肉，望着软凳上的许施。
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期待，他仰视她，问：“小施觉得好看吗？”
许施顿了下，迟钝地反应过来，对店员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眼前的泛粉的、弯起弧度的唇瞬间压平，程小满盯着她，面颊雪白，毫无表情，眉眼间流淌出一点森然的压迫感。
店员在耳边抱歉，许施意识到他不高兴了，赶忙回答他方才的问题：“挺好看的，不过还是看你喜欢。”
像是被安抚的小狗，程小满又一点点笑起来，他伸舌舔了舔唇，莹润的光泽踱上去，如同光下的蜂蜜，语气也飘忽而甜蜜：“小施喜欢......那就好。”
他走回试衣帘中。
店员还在为认错红了两片脸颊，不好意思地晃到另一片区域。这块全是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长款的、短款的、蕾丝发箍、猫耳发箍，款式多不胜数。
“叮铃——”
门那边的风铃声响起，有人进店。
许施向那边看了一眼。衣服齐整地遮挡视线，她忽然有点坐立不安。
先前店里没人还好，此时有顾客进来，要是看到她，看到穿着女仆装的程小满。
程小满看起来智商不高，脑子也不太好，现在做了这份工作，万一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她提前替程小满共情了羞耻。
已经过去十分钟，他还没换好衣服。
许施站起身，走到帘子前方，悄悄问：“小满，你快好了吗？”
里面毫无声息，衣服的窸窣声也消弭了。
他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正要再次开口，帘子内伸出一只光裸的手臂，抓住她，猛地拽了进去！
试衣间非常狭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攥住稍细的手腕，压在木质的薄隔板上，地面被宽大蓬松的裙摆覆满。
牛仔裤的膝盖从女仆裙里顶出来，黑白裙摆处延伸带着蕾丝腿环的、笔直的腿。
头顶的灯光落下来。
程小满低头看着下方的许施。
瞳孔惊讶地放大，圆圆的卧蚕鼓起，她眯起眼睛。
不规则的光块停在她脸上，皮肤剔透细腻，仿佛块毛茸茸的、未雕琢的璞玉。
亮晶晶的。
程小满想用口腔含住她的脸、脑袋、皮肤、每一处肢体。
好香。
小施好香，好喜欢。
冲动在皮肉下撞，他没有动，连空气中香甜的气味也不再吸。
一股巨大的悲伤弥漫了他。
小施说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明明我们已经像人类一样，交融过，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否认？
前几次的偷情，你明明很开心，很舒服，你没有说讨厌，你没有拒绝我做你的小三，人类都是这样会说谎的吗？
程小满不大的脑子消化不了这么大的情绪，他只觉得很不舒服，像是缺水，皮肉收缩，翻涌起痛意。
他抖着身体握住许施的手指，放入口中，含住她半截指尖。
许施被惊得无法回神。
指末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圆圆的、柔嫩的舌尖描摹她的手指。
程小满专心地舔着。分明是变态的行径，但他的态度像是被丢弃的小狗，正在企求主人的垂怜。
纤长的睫毛缀着泪珠，他轻轻一颤，泪水滚落，一颗接着一颗。
边舔边哭，眼尾泛红。
身上的女仆装还未脱全，衬衫解掉扣子，只脱了左边，白色花边肩带挂在臂弯间，要落不落。（你好审核，没脱衣服！！！）
扣子中间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形状姣好的脖颈，裙子盖在她腿上，他的腿被她牛仔裤的颜色衬着，愈发显出股乳白。（你好审核，男主穿的裙子！！露个腿也不行吗？！！！）
许施感觉到他舌尖的热度。
眼前一幕恍然如梦，她竟从心中升起几丝凌虐感。
这双漂亮的眼睛凝满泪珠，长睫颤动，湿漉漉地看着她，濡红的舌尖含住她的指，吸吮。
他似乎含够了，舔起每一寸指缝，涌起阵阵麻痒，随即，那片湿润舔过她的手背、手腕、顺着向上，吮到小臂。
许施一抖，耻意传来，推开他，清脆地甩了他一巴掌。
她声音不稳：“你发什么病啊程小满！”
程小满近乎莹白的脸颊，显现出一个红掌印，他被打得侧过头，流淌的眼泪停住了。
狭小的试衣间只有许施紊乱的呼吸声。
“好饿。”他说。
许施腿上的裙摆滑动，程小满两条光洁的腿蹭着地板，向她靠近，眸光迷蒙：“小施，我好饿。”
他不断重复“小施”“好饿”四个字。
悚然的感觉达到极点。
正常人这个时候一般都会感到害怕，可偏偏这如同恐怖片一样的场景，衣衫不整的漂亮青年、呢喃的尾音、痴迷的眼神，击中了许施的xp。
她觉得他像一只乞食的狗。
手心火辣辣的，方才那掌用了力，看着仰望她的程小满，她甚至还想再打几下。
她知道自己的xp不太正常。
胸腔中的心跳急促鼓动，血液沸腾起来，烧得她双颊发热。
许施伸手阻挡住程小满。手掌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如同温凉的水，软软弹弹，他扭了扭身体，她不小心蹭到他锁骨处，手心被坚硬的骨头硌了下，她慌忙移开。
被她手盖住的皮肤，似乎冒出汗珠，滑腻一片。
程小满歪歪脑袋，嗅嗅她，双手捧住她隔住他的手，贴住脸蛋。眼睛湿漉漉的，下睫挂着细碎的泪，黏糊糊地说：“小施，我喜欢你。”
许施猛地抽回手。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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