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流声不断,隔着磨砂玻璃,能够若隐若现看见男人身体的轮廓。
以及,听出隐忍,却又克制不住泄露出的细微声音。
宁知宥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企图压下马上又要被勾起来的某种欲望。
她拢了拢外套,站在镜子边。
半小时前,宁知宥碍于程雨晴的心情,想起身自己去机场,没想到被俞砚摁住了手腕:“来得及么?”
他跪在她膝边抬眼:“我今天没事,可以送你。”
宁知宥被勾得不上不下,这时候停止断然难受。
她最终只能妥协,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任由他继续。
好在俞砚知道她马上要去接人,还算懂事,痕迹都留在隐□□,衣服一遮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和平常无异。
宁知宥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头发放下,发尾微微卷起,落在臂弯。
她回到桌子前,简单化了个淡妆,将刚刚意乱情迷过后留下的神色欲盖弥彰地遮掩起来。
宁知宥本身就不是什么热络的人,经过这么一遭,倒是显得更加冷淡了。
她处理完便坐在床边,准备顺手看一下设计稿能怎么改,结果一低头就想到刚刚的场景,脸噌地红起来。
宁知宥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心道这个位置以后坐不得了。
她准备起身,就见俞砚推开浴室门出来,周身弥漫着冰冷的水汽,光是看着就能给人冻一哆嗦。
男人没穿上衣,腹肌和人鱼线没入深黑色西装裤下方,锁骨和胸肌处还留下些咬痕。
出自于谁,不言而喻。
宁知宥看了会儿就别过视线:“把衣服穿上。”
俞砚笑了声:“我的哪你没看过?”
宁知宥摆出一个刀人的笑脸,点了下头:“行,有本事一会儿你就这样出去。”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俞砚听完就乖乖转身把衣服给套上。
时间卡得刚好,得准备出发。
俞砚转身要走,却被叫住。
宁知宥翻箱倒柜找出一只创可贴,踮起脚将它粘在俞砚锁骨。
这个位置不大顺手,宁知宥弄了好久都没有贴好,最终索性撩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整个人往那边又凑近了些,近乎要贴上去。
她没注意到,但俞砚感受得清清楚楚,女人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皮肤,鼻息扫在刚刚被她咬下的吻痕上。
像是一把火焰,要将这里灼烧。
俞砚直觉这样下去是出不了门了,握住宁知宥手腕,哑着声音:“我自己来。”
宁知宥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察觉到此刻的氛围有些奇怪,没再纠结太多,只是点了点头,向后退开两步:“你那里......有点明显,需要遮一下。”
俞砚“嗯”了声,对着镜子摆弄创可贴,然后将刚刚扯开的扣子扣好。
宁知宥坐在副驾驶,收敛起表情,查询航班的具体到达位置,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和俞砚只是恰巧在此地遇见的故人而已。
她看了眼时间:“这会儿会堵车吗?”
俞砚扫了眼地图路况:“应该不会。”
结果刚说完没几分钟,两人就被一长串动不了的车流拦下来了。
据说好巧不巧,前面出现了交通事故。
......
有些尴尬,俞砚想了会儿,问道:“急么?”
宁知宥点头:“有点。”
“那就抄小路吧。”
他说完调转方向盘,带着车开进旁边一条蜿蜒小道。
这里倒真没什么车经过,刚刚堵得流水不同的情况一下子逆转,顺畅了许多。
而与之对应的,喧闹的鸣笛声也被隔绝,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刻意忽略的某种氛围在此刻被骤然放大。
宁知宥悄悄从车辆镜子里看了俞砚一眼,刚刚被贴上的创可贴此刻露出一个小角,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掉它的存在。
但或许是因为是自己贴上的,也心知肚明这个东西的存在是为了遮住什么,所以目光只要有往那个地方稍微倾斜的趋势,就会被牢牢钉在那里。
她欲盖弥彰地偏开视线:“你车上有水么?”
俞砚视线落在两人之间凹槽处放置着的一只水杯上:“我喝过,你要么?”
宁知宥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
她有些犹豫,但此刻真的有点口干舌燥,很需要喝水缓解。
俞砚看出来她的动作,好心开口:“前面应该有个超市,不然我过去停一下......”
话还没说完,宁知宥就面无表情地将杯盖拧开,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没必要,”她抽出张纸擦掉了嘴唇上残留下的水渍,顺便把杯口留下的一点口红也一并拭去,“反正更过分的都干了,不是么?”
俞砚将车窗开大了些,闷声开口:“你说得对。”
宁知宥喝完水,将杯子放回原位,盯着前挡风玻璃:“事先说好,我朋友可能不太想见到你。”
“其中很多弯弯绕绕,我现在说不清楚。”
“但是为了避免过多麻烦,我觉得她来之后,我们应该保持点距离。”
俞砚透过后视镜,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用完就丢?”
宁知宥偏头望回去:“难道你想和我产生什么长期关系?”
两条因为气运措不及防短暂相交的线而已,离开厦市之后,无论是谁,都应该回归本来的生活。
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早上那一切只不过是,成年人在可控范围内的各取所需,没有前因后果的及时行乐,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们早该认清的。
俞砚手指点了点方向盘:“没有,你想多了。”
“按你说的来吧。”
宁知宥愣了一下,最终“嗯”了声。
很奇怪,明明达成共识之后应当皆大欢喜才是,可她现在却隐隐有些难受。
甚至希望,如果俞砚能够开口驳回她就好了。
宁知宥闭了闭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不过也来不及多想,越野车很快到达目的地停车场,宁知宥回过神,只身下去,没让俞砚跟着。
她站在路上查的到达口,没几分钟就看见程雨晴出来。
女人穿着露脐短袖,一刀切被染成金色,戴了个有些浮夸的墨镜。
刚见到宁知宥,就特别夸张地招手,像是粉丝见面会。
紧接着,就被冷得一哆嗦。
宁知宥看着她,失笑:“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
“我不是看这边天气比北欧暖和好多嘛,”程雨晴往手里哈气,“还以为终于能把一直穿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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