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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

小说:

重生在对黑莲花强取豪夺后

作者:

清沐无言

分类:

穿越架空

“贪睡?”听闻澜相怡的借口,跟前的长公主轻蹙眉间,面色显然不悦,说道:“相怡。母亲一直以为,你一贯是个守时懂规的。往日都未见你如此,怎么偏偏今日便贪睡了。昨儿干什么,才致使我与你父亲在此等了你好些时辰。还非得我让夏嬷嬷,特意去唤你才肯起?”

熟悉的训斥声,是前世过往几年都不曾再听过的严厉腔调。换作少时她此刻必然已经不满了,可如今的澜相怡却不一样了。她倒是希望,能多听几句训斥。这也能让她感受,眼前所重新拥有的一切,或许真的不是梦。

父亲见状最终无奈叹息,他看向澜相怡,相较于母亲严厉的训斥,他的语气要温和许多,“你这般年岁,贪睡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母亲是个嘴硬心软的,并非真的责怪你。但是相怡咱们此番毕竟是去看望你的太祖母,虽说你太祖母一贯疼你,倒也不会多怪罪。但如此怠慢,到底是显得任性无礼了些。这一次便罢了,下次莫要再犯。可记牢了?”

“是,女儿记住了。”澜相怡听着,面上应了声。

倒也不是她想迟到的,而是偏巧她回来的这个节点实在是糟糕。但凡能提前一日回来,她也不必大清晨便匆匆沐浴,洗除身上的暧昧痕迹。

余光瞥见鹤子翎显然也刚洗过,发尾带着一点未干透的迹象。澜相怡心底冷笑,莫要说她了,鹤子翎今早估摸也是与她一样匆忙。从晨起算起,一个时辰沐浴后至今,头发虽已干了大半,但末尾发尖还是很难完全干透。

她也是被茉香瞧着头发差不多干了,这才火急火燎地重新梳妆。

茉香说,若要夏嬷嬷瞧不出端倪,便须全身上下连头发丝也莫要放过,浑身清洗干净了。如此待耽搁到夏嬷嬷亲自再来唤时,她方才瞧不出郡主的怪异,顶多就当是澜相怡今儿为了去澜府见太祖母,一早起便沐浴收拾了一番。

这样的理由,自然是不能明着说与父母的。否则以母亲一贯有些多疑的脾性,定然不免事后多想深究。以母亲对她澜相怡的了解,定然很难信服。

“记住便好。”父亲满意地点头,随即侧身望向了他们身侧马车后面的那一辆,那显然是专程为澜相怡准备的马车,道:“同我们俩同坐到底是挤了”,你便带着护卫去坐后面那辆。”

澜衍说至此,视线瞥了一眼矗立在澜相怡身后不动声色的小公子。并未直接唤‘子翎’,不然便稍显异常。到底是镇国公的孙子,又是少年举人出身,总不可能真让人与下人同坐,但也不可能与他们夫妻同坐,否则便容易引人猜忌。故而只好借女儿的名义,多备了一辆马车。

“啊...?”澜相怡听见父亲的话,略有些不喜,五官皱起了一团。老实说,她想跟爹娘同坐一辆马车,“女儿明白...”

但想是这般想,她到底是没把心思说出。面上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头,蔫着一个脑袋,扭身朝后面的那一辆马车走去。

直至目睹澜相怡上了那辆车后,长公主宋栖梧探出脑袋,不觉对上了刚走至车旁,此刻正巧侧身朝他们二人看过来的鹤子翎。

长公主忽问:“这样是否不太好,相怡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没有什么不好的。”澜衍侧过身,收回视线,主动搀扶妻子上了马车。直至二人一并入了马车,他方才看向长公主,开口道:“作为驸马,朝中琐事我不好插手,但栖梧你有没有想过一点。”

“?”长公主面露诧异。

“联姻龚家,真的就可行了吗?”

“......”

长公主沉默了,她垂下脑袋,双手暗攥着袖子,沉寂片刻她也仍旧未言。脑海中联想出一位礼部大臣神韵清冽疏远的模样,这方才道:“或许未必合适,但龚家却是足够安全。”

澜衍未言,只是大手覆上长公主攥紧的双手,道:“我倒觉得先帝选中李家,恐怕并非一时兴起。”

“?”长公主猛然抬眸看向澜衍,问:“从何说起?”

“只觉李府这件事,过于蹊跷了些。但也或许是我多想吧。”澜衍紧蹙眉间摇了摇头,但最后他还是对上长公主,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与妻子说的一句话,“栖梧。你应是知道,先帝他一贯宠爱疼惜相怡吧。”

“......”

是了。若非先帝的宠爱纵容,而今的澜相怡可养不成这般跋扈任性的性子。相怡的皇帝舅舅,可是最疼她的了。

长公主没有再说话了。

其实她真论起来,她也未必完全就懂她那已过世的皇弟。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上,鹤子翎坐在澜相怡正对面。而慕青则托了鹤子翎的光,坐于鹤子翎身侧。

夏嬷嬷在母亲他们那边的马夫位上,因着茉香不在,便派了红月过来陪着澜相怡。

“......”

澜相怡双手环胸,一眨不眨地盯着跟前少年的面庞,总觉今日的他有些反常。

安静,太安静了。

今日鹤子翎,居然没闹。还有一点,今生的他身上好似多了一丝成熟稳重之感。前世的他是这样吗?澜相怡说不清,因为两辈子加起来,鹤子翎几乎都是一个样。本身他就因李府凄惨经历,显得过于早熟。

故而她也很难看出前世今生的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今日他表现得过于沉稳了。

“郡主在看什么?”突然间,行驶的马车内响起少年清冷的声音,随即便见少年那双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泉般的眸子,抬眼正对上了她:“可是子翎的脸上沾了什么污渍?”

“...不...”澜相怡收起眼底那番打量之色,别过头竟莫名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只好又学起前世的刁蛮口吻道:“你模样不错,因而我便多看了两眼,怎么?咱们鹤小公子脾性这么大,任人看两眼都不行?”

澜相怡虽未看他,但眉宇间的戏弄试探却是不假。今日的鹤子翎,太平静了。平静到反常...

“......”

鹤子翎没有多言,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澜相怡身侧的红月,面上待澜相怡依旧尽显主仆间恭敬,但心里听着澜相怡这话倒不觉被逗笑了。

真是有趣。就他这张脸,他一直都以为她是看腻了的。

“属下没有这个意思。”鹤子翎拱手低下头,表面尽显对郡主的敬意,刻意自称‘属下’而非‘子翎’,就好似在提醒澜相怡,莫要忘了她身侧的红月,此刻二人可并非是独处。

澜相怡没有再多刁难,反倒有些不适地蹙眉。

属下?

真是好笑。他有把自己当属下吗?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她的下属?今早一口一个‘澜相怡’倒是叫得起劲,那般态度口吻可曾是有一点当自己是她‘属下’的?

她的腰现下都还有些发酸,到底是归功于谁啊?

无论是郡主还是鹤子翎,均不再言了。相较前长公主与驸马马车中温情,这辆马车却是让人待在其中莫名压抑。无人言语,亦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沿路上,在这阵死寂的氛围下,整个车内最为窘迫尴尬之人,只怕唯有慕青与红月了。

在马车驶向澜府的一路上,二人顶着莫名的压抑氛围如坐针毡,面色愈发难堪,脸上好似均大写着同一句话,‘真想跳车逃了算了’。

一炷香后,马车停了下来。车外登时响起了马夫的声音。

“郡主,到澜府了。”

随着这道‘到澜府’的声音响起,不等澜相怡动作,红月跟慕青倒似松了口气般,面露欣喜。二人一并起身,竟抢着要下车。澜相怡被二人抢门举动吸引,怪异看二人。低眸一瞧,却只见红月模仿着往日夏嬷嬷神韵恶狠狠瞪了慕青一眼,慕青被吓得一愣,红月趁着这个间隙率先下了马车。

慕青随后下车,二人竟均逃也似的抢着下车。澜相怡瞧见这滑稽一幕,不禁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我又不是鬼,跟我坐一块就这么煎熬吗?”

“噗...咳...”

一道少年憋笑的声音响起,澜相怡顺着声音看去,竟是鹤子翎破功被她逗笑了,故而为掩饰而捂嘴轻咳强装镇定,强行维持着一张扑克脸,好似自己根本没笑过。

澜相怡看着鹤子翎那张脸,心下莫名来气了:“强摆什么冰山脸,我瞧着你性子就不像个冷的。真论起谁像鬼,你一天阴恻恻的反倒比我更贴切‘鬼’字。”

鹤子翎无语了。

他没有反嘴,只是默默瞥了澜相怡一眼,便收回目光准备下车了。可就在这时,方才少女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还不如笑好看。”

“......”

这句‘不如笑好看’传入鹤子翎耳中,他身后的澜相怡不免眯起了眼。竟意外留意到鹤子翎的身躯莫名一震,顿了顿。

此话她曾经也说过,不过却是在沧州。她只对夫君说过此话,甚至时常拿此话逗他。

前世初到沧州时,他们夫妻唯有一间简朴的旧院。那时她被鹤子翎一路带到沧州那间旧院,只觉那院子虽小,但却不似普通平民能够住得起的。且观院内布置风格,澜相怡便知道,这旧院铁定不是母亲手笔。

如此,那旧院的主人便只能是一人。

当时这般想着,澜相怡目光不觉看向了正站在院中央左右环视,满脸怀旧之相的鹤子翎。

“这间院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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