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同时从两侧刺来,孟珂稳稳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那两人只当她是知道跑不掉了。谁料,待二人离得足够近的时候,她抬手一扬,手中粉末直冲两人撒去。
两人抬手一挡的瞬间,窗户骤响,同时听得金属的脆响,黑衣人手中的剑便掉在了地上。一人破窗而入,在地上一翻,便将剑抢在了手中。
周冶!孟珂顿时松了口气。
“别着凉了。”周冶一剑挑起旁边架上的披风,朝孟珂飞去,随即一旋身,将她挡在了身后。
方才只顾逃命,全然不觉得冷。得了喘息,她才发自己冷得发抖。孟珂“嗯”了一声,忙裹紧了披风。然而,经过这番折腾,气血翻腾上涌,她顿觉站不住了,便朝周冶背上靠去。
周冶又一个旋身,揽住肩头,将她护在了怀里。
“大白日的就敢闯衙门行凶,”他提剑指向二人,“孙九爷给了你们几个胆?”
这日晨起就得了城外发现黑石堂余孽的线报,他把人派出去了,竟又有了孙九爷的踪迹。城内外黑石堂的人本就清得差不多了,冒出几个漏网之鱼虽也不无可能,但也不该那么巧,消息前后脚出现,还在完全不同方向的两处。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派人去了,自己也假意同行,但走出不远便让侍剑带人去,自己绕回了衙门镇守,以便策应。
他折回来,还没进内院,远远就听见有什么人在吵嚷。内院本就人少,一向也安静。再说还有孟珂在,怎会任人吵嚷。
他心下奇怪,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刚走到竹雨院外的花园,余光便瞥见围墙上仿佛有个黑影闪过,定睛再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雨歇和那萧白水的身法他是看过的,不是他们。大白天的,还会有什么人翻墙而入?而况前院还正在吵嚷。
不对!周冶心道,果然是调虎离山,冲着衙门来了。
他忙飞身追了上去,追到墙头,便见后窗微微晃动,显然有人进了室内。
不想,他追上去一掀窗,竟见两个人同时刺向孟珂,忙将早捏在手里的小石子掷了出去。
那两人也想不到,竟同时遭受了毒粉和石子的攻击,冷不防丢了武器。
黑衣人和那丫头打扮的相视一笑:“几个胆子,周大人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两人同时攻了上去。
***
却说红荔到了厨房一看,空荡荡的,管事的人不在,底下人也都不知跑哪儿去了。
红荔气恼地直奔灶前,揭开锅盖查看,骂道:“这些懒东西!我若不来,小姐的热水还不知要等到几时。”
话音未落,一个烧火的小丫头,从灶后探出头来,怯怯地说道:“姑娘稍等等。热水一向是估摸着时间准备的,不知今日突然要得早了些?”
小丫头摸了摸后脑勺,“好巧不巧,方才大伙儿一起抓人,耽误了一会子功夫,倒又比平常还烧得迟了些。”
红荔看了那小丫头一眼,“你倒是老实,没跟着去看热闹,也没躲懒。烧好了立刻送去,小姐等着用!”
她想着没人贴身伺候,心中也莫名有些不安,也不等了,吩咐了丫头便匆匆往回走。走着走着,见前面有个生面孔的小厮,也正疾步往竹雨院的方向去。若是平时,她也会多管多问,可不安一起,便看什么都不对。
“站住。”红荔高声喝道。
但那小厮仿佛没听见似的,脚下不停地往前走去。
红荔提脚便赶了上去:“你聋了!让你站住!”
那小厮被逼停了步,转过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姑娘是在叫我?”
“还装!你方才身子滞了一瞬,分明是听见了。”
那小厮讨好地笑道:“冤枉啊!小的着实不知道姑娘在叫谁。”
“还在狡辩!”红荔也不废话,以手为爪,直接架到了他脖子上,“说!你哪儿来的,要往哪儿去?再废话一句,我捏断你脖子!”
那小厮垂眸看了她的手一眼,忍了忍,怯怯地道:“回姑娘,我是外书房洒扫的,有事得速速禀报大人,我一心急,就没注意到姑娘。”
红荔冷笑:“真有急事,自有那专管传话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洒扫的跑内院来了?”
那小厮高喊冤枉道:“小的哪敢自作主张!二门上传话的也不知哪里去了,涤砚小哥这才叫我跑一趟的。”
“涤砚叫你的?”红荔上下打量着他,笑着放缓了语气,“原来是这样啊,那…..涤砚有没有告诉你,擅入者,死!”
话音未落,她架在小厮脖子上的手,顿时收紧,如一只利爪,直抓向那小厮的脖颈,大有一爪捏碎脖颈之势。
掌风一起,那小厮脚下一蹬,便往后退出了好几步去,堪堪躲过了。
“果然是鬼!”
红荔笑道,脚下急追,径直往前抓去,“你虎口是常年用刀的薄茧,以为在袖子下藏着便看不见了吗?”
那小厮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冲她笑道:“没想到,衙门里这般藏龙卧虎。小小一个侍女,都是这样的高手!”
***
等红荔结果了那小厮,冲进院里来,正遇见惊觉不对的回雪。
两人冲进房去,见里面已经满地狼藉。屏风倒了,浴桶里的水泼洒得到处都是。
一个黑衣人和一个面生的丫头,正同周冶交手。
小姐看着很不舒服,半靠在墙角,目光涣散,几乎动弹不得。周冶一边护着她,一边同这二人缠斗,未免左支右绌。红荔忙上前帮手。
回雪去查看小姐,见她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却不像是冻的,已经几乎没了意识。
“带小姐走,我顶着!”红荔对周冶道。
周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孟珂,不废话,直接去抱起她便往外间走。
那小丫头见状,提着匕首便往周冶背后扎去,红荔见状忙上前一拦,背后却露了空,生受了黑衣人一剑。
“叫人去传大夫!”
周冶将孟珂抱出去,便交给回雪,转身进去帮红荔,总算将那两个刺客制住,就地绑起来拖出去了。
厨房的热水也终于来了,红荔忙招呼着人将热水浴的浴桶备好,周冶将她抱进了浴桶之中。
“大夫怎么还没到?”他看看孟珂,又看向回雪,“我看她不太对劲。”
回雪“嗯”了一声,也摇起了头:“这不是冻的。平常冰浴很久,也不至于如此。”
红荔忙道:“方才,小姐没泡多久就说不舒服,让我换热水浴。”
这时,大夫终于赶来,在浴桶边半蹲下,一查看,再一探脉,才道:“是中毒。小姐方才可用过什么?吃过什么?”
“厨房方才抓了下毒的人,应该还没来得及下手。”红荔看向回雪,回忆道,“吃食、茶水也都是验过再用的,并没有问题。”
“那可有接触什么平常没接触的东西?”
回雪摇头:“今日院子都没出过,也没什么东西送进来。”
“那就怪了!”大夫捋着胡须道,“此毒来得急,中毒时间不会太长。中毒之前在做什么?”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一旁的冰浴桶。
“在药浴。”回雪道,“可浴桶中的药,每次也都是查验了的。”
“既然没有别的,便只能出在这上头了。”周冶从一旁拿过大夫的银针,往冰浴桶里一探,果然变色!
“难怪小姐方泡没多久就觉得不舒服。”红荔恍然,和回雪对视道。
周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忙又拿了一根银针,往孟珂躺着的热水浴桶里一探。
几人都齐齐看向了银针,然而,这次没变色,不由都面面相觑起来。
周冶扫了一眼旁边放着的冷水桶,里面剩的冷水并无问题。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看向了水面漂浮的还未化尽的冰块,拿水瓢捞了见几,又舀了少量热水,静待融化。
回雪和红荔都惊得睁大了眼。
大夫再以银针一探,这次,变色了。
“好深的心思!”周冶咬牙道。
“老夫还没见过这样下毒的手法!”大夫叹道,“别的东西好动手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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