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拿府衙大人的钱袋,给穷苦人家买过冬的棉衣和食物,但杯水车薪,这点钱,根本不够花。
最近《千里送京娘》火爆开封,把少侠的话本子热度,完全挤了下去,分红骤减,少侠很是不忿,要寻找新的创作灵感,再炒一个新热门搞钱。
正在大街上闲逛,寻找财路,偶遇了赵大哥和蒲先生。
三个街溜子,又碰头了。
少侠纳闷,这两个大宋一把手二把手,整天在街上溜达,比她还勤,都不用上早朝的吗?
赵大哥手里一把瓜子分给少侠,三个人挤进了茶馆。
“蒲先生,可以啊,我都好几天没抢到票,你竟然有一沓的票。分我几张,我正好送人。”
“这票可贵着呢,叫你碰上了,白看一场还不知足。”
赵大哥抽了两张票,递给少侠。
“拿着。”
“哎!怎么还明抢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话本子是你写的,几张票算个球。我还没跟嫂子说,你偷藏私房钱呢!”
“哎哎哎,开演了!嘘,别说了,看戏。”
赵大哥和少侠嗑着瓜子,戏台子上演的是英雄救美的故事,主人公恰巧正是赵大哥。
戏台上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当事人没心没肺的吐瓜子皮,表情严肃地吐槽,“哪有花前月下,根本不是那回事……”
蒲先生摇着扇子,笑着摇头不语。
少侠皱皱眉,“蒲先生,艺术源于生活,但你这话本子,写的是不是过于艺术了,京娘这么漂亮,又喜欢赵大哥这个救命恩人,跟了赵大哥一千里路,还没搞定他?太离谱了吧!”
“就是,人家人高马大的,哪点跟俺像,那时候的事完全不是那样。”
“在我心里,英雄的形象就应该是这样。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蒲先生望着赵大哥,回忆起他以前的模样,眼里闪着崇拜的目光。
从前赵大哥不爱吃糖油饼子大救驾,身材保持的很好,腹肌有六七八块,刀锋似得脸颊,黝黑的皮肤,英武非凡,红缨佩马,铁甲闪光,绝对是战场上最惹眼的那一个,一节盘龙棍,横扫天下,有一次生擒敌首,连敌方副将也一并擒了,吓得敌方屁滚尿流,武力值高得离谱,偏又爱穿扎眼的漂亮盔甲,千军万马独一份,怎么可能不帅呢。
少侠不屑地撇撇嘴,吐瓜子皮。
“蒲先生,你的马屁拍的真艺术。”少侠没见过战场上的赵大哥,只见过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赵大哥,很难想象蒲先生话本子里的赵大哥,到底有多么迷人。
“你不懂。”蒲先生怀念着从前。
赵大哥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故事才不是英雄救美那回事,是,他是救了京娘,但是京娘不愿回家,非要去替被掳走的女伴们复仇,他那时功夫好,又没寻着差事,被她硬拽着去当保镖,倒还真的让他们误打误撞,救下了是几个无辜的女子。
后来听说京娘出家了,更有甚者,有人说京娘回到家就自尽了,她这样嫉恶如仇的性子,咋可能嘛。
是世人的嘴,还是亲人的嫌弃?逼得她出家为尼?很多年没见,她过得好不好?
“赵大哥,京娘和你……?”少侠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忍不住舞到正主面前,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太刺激了。
“当时,我们两个都是心里头装着大事的人,不会拘泥于儿女私情,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京娘那么厉害的女子,不管在哪里,肯定都会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真想见识一下啊,赵大哥嘴里都很厉害的女子,应该是什么模样?”
赵大哥有些慌张。
赵普摇着蒲扇,笑而不语。
看完了戏,赵大哥特意嘱咐少侠,让她带着赵二也来看戏,美其名曰,考察开封文化产业发展,还说让赵二看完了交一份规划书上来。
少侠最近躲着赵二,有些为难,但还是照做了。
少侠犹豫半天,蹲在开封府的屋檐上,最后决定把票放在小黑的狗窝里,把纸条放在赵二桌上,拍拍屁股就走了。
赵二下了朝,没见到少侠,在桌子上看到纸条,欣喜不已,晚上拿着两张票去看,锣鼓喧天,戏都开场了,一直到结束,也没有见到少侠。
隔了几日,少侠亲自扭送强盗犯人到开封府。
赵二拦住。问少侠为何失约,少侠理直气壮地说,她跟赵大哥已经看过了,看第二遍没意思。
“对了,官家让你交报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轮到我使唤大人了。写完记得给我过目。”少侠背着一只手,模仿赵二摆官腔。
“何时来取?”
“你先写。”
临近年关,百姓日子艰难。少侠一直忙,根本忘了搭理赵二。
赵二知道少侠还在开封,总借口公务来找她,少侠也一律搪塞过去,“案子还在查”、“正在整理线索”、“不能打草惊蛇”,总之就是三不,不靠近,不耐烦,不听解释。
赵二那头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两个人虽然都在开封,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
最近少侠总跟冯大哥关起门来,神神秘秘搞研究,赵二站在门外,犹豫要不要进去。
“你这不行,哎呀,这个洞尺寸对不上。”
“我这个还不够粗?”
“手感不好,换一个方向。”
赵二叩门,少侠一看是他,没给什么好脸色,但还是把人放进来了。
“你们就在玩?这不是小孩子玩的吗?”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鲁班锁,零件和木屑散落一地。冯大哥愁眉苦脸,在专注地摆弄十八柱的鲁班锁,但是每次都散架。
“墨门今年也想创收,搞点民生方向的研究,在益智类的玩具方面,冯大哥颇有研究,而我,聪明绝世的大侠,破解这些机关巧物,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赵大人,你要没有别的事,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来吧。”
赵二拼了一次,也散架了,面对少侠的嘲讽,急出一头汗。
“我再试试。”
“切,还以为多厉害呢。”
屏住呼吸,手眼结合,环环相扣,榫卯相扣,赵二终于成功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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