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禄走了,谢琬一个人呆坐在贵妃榻上愣神。
重生的第十个月,谢琬头一次回想起了她同管禄第一次在景明宫里纠缠不休的细节,就在她已经决定让自己放下前世种种的时候。
—前世—
那时是四月,多月没有碳火的景明宫终于点燃了红罗炭,夜深了,谢琬呆坐在炭盆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炭盆。
“谢宝林,你答应咱家的话,可要说道做到。”管禄就在这时出现在了景明宫,声音低沉如鬼魅,像惊雷一般炸响在谢琬的耳边。
谢琬手一抖,炭火炸了个火花,那点儿火星转了个圈落在谢琬手上,可谢琬却好像感觉不到一点儿疼。
“管公公……”谢琬扭头去看管禄,嗫嚅着出声,“我……”
管禄走到她的身后,阴阳怪气大的声音炸响在谢琬的头,“宝林别是后悔了吧,也成,咱家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人,只是,宝林用了咱家的东西,总得还回来。”
“我……”谢琬欲言又止,那后悔两个字已经到了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琬的眼睛一件一件扫过景明宫的东西,身旁的炭火,手里的手炉,案几旁放着的糕点,就连床幔前摆着的蜡烛,每一件都是上个月管禄跟着皇帝从行宫回来后,才在景明宫多出来的。
谢琬身体从椅子上滑落,跪在管禄面前,面色上全是哀求,泪水滚满了那张美人面,谢琬开口道:
“管公公,求您,我后悔了,若他日我能复宠,必然会报答公公的,我是皇上的嫔妃,若是这件事情被皇上发现,我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管禄俯下身,蹲在谢琬的面前,低低地笑,谢琬听着只觉得阴恻恻的瘆得慌。
管禄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谢琬,好像要隔着衣服把她看透一样,等到谢琬的身体都开始随着管禄的目光颤抖起来,他才说道,“宝林,你的报答,咱家可不敢要,总得让咱家赚着点儿什么把柄在手里,才敢帮宝林复宠不是?”
谢琬浑身发抖,只觉得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颤抖着声音威胁,“管公公,若是被皇上发现,你,我,都活不成。”
随即谢琬复又哀求起来,“别的,别的什么都成,只要不是这个。”
管禄的脸上笑意骤骤然敛去,只剩下她熟悉的阴冷神情,眼睛紧紧地盯着谢琬,好像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谢琬心里没由来地慌,“你要做什么?”
管禄盯着她的脸,却不说话,只迈着悠闲的步子一步一步地向谢琬逼近,谢琬慌张后退,直至脊背撞上了博古架,再也没有退路。
博古架上摆着的一只小巧的玉如意被撞得掉了下来,却没有掉在地上摔个粉碎,而是落在了管禄手里。
“谢宝林,咱家的心,你懂的,你能给的,除了自己,别的,咱家也瞧不上不是?”管禄用那柄玉如意轻轻地划过谢琬的脸颊,惹得谢琬一个激灵。
“怕什么?”管禄轻笑,灼热的呼吸落在谢琬的耳边,让谢琬愈发恐惧。
“不……”谢琬觉得自己头皮发麻,眼前管禄的脸,和从前那个刘公公的脸逐渐重合起来,叫她作呕。
“躲什么?”管禄忽地凑近谢琬,他的鼻子几乎要贴在谢琬的脸上,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谢琬的肩头,热度透过并不算厚实的宫装传给谢琬。
“咱家从不做为难人的事儿。”管禄望着谢琬满脸的恐惧,忽地觉得很没意思,松开了谢琬肩,“只是,这以后的路如何,还全看宝林自己的意思了。”
“宝林还想过这种苦日子吗?”管禄的声音带着三分讥诮,仿佛在嘲讽谢琬的不自量力和自以为是。
谢琬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滚烫滚烫的,好像有人扒着她的面皮往地上踩,管禄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最恐惧什么。
她平生最怕过苦日子,为了这个,她把自己卖进宫,她抓住管禄这根救命稻草,她爬上了龙床,她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哪怕今日,要委身于管禄,一个太监。
“我答应你。”谢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沉声说道。
“宝林可记住了?”管禄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庞,戏谑说道,“再一再二,可不能再三再四,宝林若再后悔,咱家,可再帮不了宝林了。”
“记住了。”谢琬咬紧了后槽牙,从唇缝里吐出这句话。
“那宝林便拿出些诚意来吧。”管禄的眼睛从她的肩头,落到她的胸口,又落到她的腰间。
即便谢琬穿着层层叠叠的宫装,可还是觉得仿佛被扒光了一样难堪,她知道管禄要的是什么,分明侍寝时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如今却让她无法挪动半步。
“要咱家帮忙吗?”管禄又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琬。
谢琬觉得屈辱极了,她为何要受这样一个太监的辖制呢?她恨不得大声说,她不愿意了,她后悔了,她能靠自己复宠,她想要的都能靠自己得到,可她说不出口,半个字也说不出,她知道,她不能,她没办法,皇帝彻底忘了她。
终于,谢琬动了,繁复的宫装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谢琬□□地站在了管禄的面前。
“宝林,您可真美。”管禄打横抱起谢琬,往谢琬那张紫檀木的拔步床走去,殿里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四月的风还带着微凉,让谢琬打了个寒颤。
管禄的手从谢琬的脖子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自顾自地开口,“宝林,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这样想过,可惜,我知道,您这样的脸,我留不住,您现在是皇帝的嫔妃了,这辈子都要留在这四方城内,再也出不去了。”
谢琬躺在床上,目光空洞洞地看着拔步床上的镂空雕花,没出一点声音。
谢琬不回答,管禄也不恼,继续说道,“您看啊,上天垂怜,您留在宫里,这辈子陪着我,咱家知道,您这般心高气傲的人,心里怕是有恨,可您恨我,就代表您心里有我,这就够了,这宫里,恨比爱可长久多了。”
管禄说完,便俯下身,亲吻谢琬的锁骨,然后向下,再向下,一路到谢琬的腿心才停住。
本能叫谢琬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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