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会早点回来。”裴砚舟从姜珣一进家门就黏在她身上不愿意下来。
洗手要贴着,吃饭也要挨着,躺在沙发上看文件都要趴在她身上。
“刚过八点,已经很早了,我是最先一批离场的。”
姜珣倒在床上,用平板再检查一遍明天的合作合同,膝盖卡在床边,小腿耷拉下来,裴砚舟坐在床边在给她洗脚。
裴砚舟撇撇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总比之前她一直忙到十点多才回来,倒头就睡的好,今天起码还能温存一会儿。他把自己哄高兴了,凑上去亲亲她的腿。
柔软湿热的触感一路滑进睡裙,姜珣推推他的脑袋,眼睛没离开过平板,“我这还忙着呢,你安分点。”
裴砚舟不听,顺着本能拱过去。
…
裴砚舟去倒水的时候,顺便漱了漱口,才重新回去心满意足地抱住她,亲亲她失神的眼睛。
姜珣捂住眼缓了好一会儿,“今天的够了。”
裴砚舟吻吻她的嘴唇,紧紧搂住不放手,“那明天呢,你跟姓齐的见面,也会——”
“瞎说什么,你又在瞎脑补什么,”姜珣打断他的话,真是要服了他离谱到没边的幻想,“我跟他都分多少年了,明天只是谈合作事项。”
裴砚舟胡乱蹭她颈窝,不满地哼哼:“那也是有过一段,比我早多了,他那么多事情的第一次都是跟你过的,肯定忘不了你,我都还从没有过,你跟他那么多次,我心里不得劲。”
“你会跟他旧情复燃吗,他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抱你亲你,你还有感觉吗,明天你还回来吗,要是回来还会不会喜欢我,你会把我甩了吗,跟甩他一样,你说话啊,你跟我说我不会生气的,你说啊。”
姜珣被他晃得脑子疼,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容易患得患失。
“你要实在想跟他和好也可以,但是你陪我的时间必须要比他的长,不能因为你跟他有旧情就偏袒他,我会缠着你的,你——”
姜珣一把揪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偏过去碰了碰,“瞎担心什么呢,我都答应跟你在一起了,就不会有别的男人,你是不信任我还是怎么,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裴砚舟舔舔她的手指,浅色眼瞳中还是带有一丝忮忌,他来到这之后一直待在国内,早知道就该多出国转转,不然怎么样也轮不到姓齐的对她好。
可恶。
他怎么就没想过去国外看看呢。
“好了,”姜珣出声打断他胡乱纷飞的思绪,亲亲他的脸,“最近事情都安定下来了,我也不用每天都去公司,等明天合作谈成,这个周末我好好在家陪你,还是说你更想出去玩。”
“不要出去玩,”裴砚舟立马否定这个选项,“要在家里。”
他把姜珣按向自己,挺了挺,“那明天晚上我们……”
姜珣笑了,“可以,但是今天晚上不行,明天得早起。”
他睡两个小时精力就能抵两个月,她一个凡人肯定比不了,还是得多休息,明天的事都办完自己也能好好放松放松。
裴砚舟终于得了个准信,把她嵌进怀里,熟练地蜕下碍事的睡裙,张开嘴咬上去:“今天我只亲几口,不干别的。”
*****
临近饭局结尾,姜珣离场去了个洗手间,今天心情不错,她喝了点酒。
手机咚咚咚响个不停,一猜就知道谁在给她发消息。
她拿过手机看到对面给自己发来的照片,轻轻挑了下眉,扬起唇打下几个字。
出来时瞥见前方挡住一个身影,下意识避让。
“好事将近。”那人突然出声。
姜珣顿了顿,抬起眼看到齐政清倚靠在墙边,身上酒气冲天。
她微微笑:“齐总也带着自己人在这聚餐呢。”
齐政清嗯了一声,丝毫不避讳地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没点火,手里的火机反复打开又合上。
视线垂落,紧紧盯在她左手中指那枚精巧的钻戒上。
签字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甚至是更早,凌晨四点裴砚舟的社交账号就发布了那张两枚戒指贴在一起的照片,公开索要名分。
那个死绿茶男。
知道今天自己会跟她见面,完全就是做给他看的。
偏偏姜珣还真的回应了。
他不甘,忮忌,却也无可奈何。
姜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关心,找个借口打算离开,聚餐即将结束,她作为老板总要去收尾。
擦身而过时,齐政清突然伸出手,死死钳制住她的手臂。
“齐总这是什么意思,”姜珣挣了几下没挣开,忍住给这个合作方一拳头的冲动,笑道,“如果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跟部门协商,私底下动手动脚会不会太有损贵公司形象了。”
“你知道跟合同没关系。”
齐政清语调很低,指尖夹起烟随手扔到地上,动作强硬地把她身子拉近,弯下腰将额头靠在她肩膀上,“你也知道我不在乎形象。”
姜珣表情不太爽利,力量的打压差距让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再次冒了点沸腾的气液,她抬起腿,膝盖猛击上他的腰。
她向来不爱穿裙装,就是因为裙子打架太不方便,完全比不上裤子。
齐政清闷哼一声,手上力度丝毫不减,他缓了缓疼,“……我睡不好,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想你,想见你,我真的,真的……”
当年是他太年轻,总觉得某些道德是要遵守并执行的,把自己困在一个怪圈里。
直到彻底接手公司,父母不再把他罩在全世界都是友好和善的假象之下,他才知道,什么规则,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亲疏远近,只要有利益,只要手段够强够硬,任何东西都可以舍弃。
名利场上,一切皆是筹码。
那个瞬间他才清楚自己因为那么一小点世俗默认的既成规则,就把人推远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我给你发了很多很多信息,打过很多很多电话,你一次都没接过,”齐政清断断续续地说着,听到体内好像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忍着疼,“三年了,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后悔,阿珣,我真的很想你,我想……”
“不重要,”姜珣终于打到他松力,扯住他的头发拽离自己的身体,“陈年往事罢了,齐总你再这么死缠烂打的话,下次就不仅仅是肋骨受伤了。”
她推开齐政清的身体,没有理会他是否能维持身形不倒,随手扯过一个服务员说洗手间门口有个酒鬼,让人去查看情况,才返回包厢。
将员工一个一个送上出租车带走,她站在外面又吹了会儿冷风,才上车让助理送自己回家。
家里没开灯,只能就着皎洁的月光看清客厅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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