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夜幕悲歌14
审讯室里，李成杰坐在那里，表情轻佻："不就是约几个学生妹出去玩吗？这也犯法？"
"玩？"任莫言把一沓照片拍在桌上，"陈雨欣，王玲，李梦，是不是也都是去'玩'的？你可真会挑人呀，怎么每一个跟你出去玩的女孩儿最后都变成一具尸体了？"
李成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我不认识她们。"
"不认识？"沈放打开一个文件夹，"这是你和陈雨欣在Paradise的监控截图。你介绍她认识李军，让李军给她买名牌包，再带她认识有钱人。"
"那又怎么样？"李成杰嘴硬道，"他们自愿的，李军也就是个买卖二手包的。"
沈放冷笑："卖包？李军的公司每个月都有大笔现金流入，资金来源不明，全都通过低价倒卖奢侈品的方式洗白。这些钱，是不是你们卖药的收入？"
"我......"
"你负责在学校周边物色目标，特别喜欢挑那些家境不太好的女学生。"沈放一字一句地说，"许诺让她们认识有钱人，介绍高消费的客户。等她们习惯了这种生活，就开始给她们下药。"
李成杰的脸色变了："你胡说......"
"李军死了。"沈放突然说，"他想脱身，但你们不愿意。用他送给陈雨欣的包带勒死了她，又杀了李军。"
李成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真的只是负责介绍......"
"你们在Paradise的手法很高明。"沈放的声音冷得像冰，"假装成学长，跟女生喝酒聊天，再介绍认识所谓的'有钱人'。"他举着透明的档案袋，"这是我们在李军公司找到的账本，都记得很清楚。"
李成杰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雨欣，第一次见面是在Paradise，你请她喝了酒，介绍她认识李军。李军送给她各种奢侈品，带她去高档餐厅。等她习惯了这种生活，就开始给她下药。"沈放翻开笔记本，"后来呢？她想摆脱你们的时候，就被注射了过量的毒品。"任莫言说。
"李成杰，我们查过乌托邦那晚的监控。"沈放推出一张照片，"陈雨欣是被骗去的，然后用她那个香奈儿链条包的带子勒死。这个包，是李军送她的。"
眼见李成杰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有意思的是，包被凶手带走了。"沈放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冷，"因为这些包根本就是用来运毒的。李军的奢侈品公司表面上收二手奢侈品，实际上是在给你们洗钱。"
"陈雨欣不一样，她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所以你们叫来了那个人......"沈放停顿了一下，"就是那个从来不在监控里露脸的杀手。"
李成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恐惧："别说了......"
"那个杀手，专门负责处理你们的'麻烦'，对吗？李军也是被他......"
"我不知道！"李成杰突然喊出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只让我把陈雨欣带过去，后面的事......"他浑身发抖，"他们会杀了我的......"
"我真的只是负责介绍......"李成杰的声音开始发抖。
"只是介绍？"沈放突然提高音量，"每个被你'介绍'的女孩，都成了你们试验新型毒品的对象。今天在Paradise，你的酒里又加了什么？"
李成杰终于崩溃："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负责找人，后面的事我都不知道......"
"他们是谁？"
"我不能说......"李成杰缩成一团，"他们会杀了我的......"
"那个杀手，你见过几次？"沈放的声音冷得吓人。
"就...就一次。"李成杰缩在椅子上，"在李军的公司。"李成杰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李军说要退出，说不想干了。那个人就来了，我正好在……"他突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沈放盯着李成杰惨白的脸："所以李军是想退出，才被灭口的？他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李成杰咽了口唾沫，"但是那天陈雨欣跟李军见过面，好像给了他什么东西。第二天，那个人就来了……"
"陈雨欣给了李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李成杰几乎要哭出来，"但是那个人，他从来不留活口。每次有人想退出，或者知道得太多......"
"那个人长什么样？"
李成杰拼命摇头："他每次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从来不说话。"
沈放打开另一个档案袋："你们的毒品是从哪来的？"
"不知道......"李成杰咬着嘴唇，"我只负责在学校周边找目标，都是那些看起来缺钱又漂亮的女学生。然后李军负责接近她们，用奢侈品和高消费来吸引。"
"之后呢？"
"等她们习惯了这种生活，就会带她们去那几个酒吧。"李成杰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说要测试药效，每次剂量都不一样......"
"谁在测试？"沈放突然提高音量。
李成杰浑身一颤："我...我不知道。都是李军在负责。他给那些女孩下药，然后......"
"然后把她们转给那些所谓的有钱人？"沈放冷笑，"其实是在拍她们吸毒和......"
"我真的只是负责介绍！"李成杰几乎要崩溃，“之前的那些女的都已经没用了。”
"所以你今天去Paradise，也是为了物色新的目标？"
李成杰突然沉默了。
"你们每个人都有固定的分工。"沈放盯着李成杰，"你在学校周边装深情学长，李军用奢侈品和金钱引诱，那个杀手负责解决'意外'。"
李成杰不说话，手指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搓着。
"有意思的是，"沈放翻开笔录，"每个受害者体内的毒品含量都不一样。而且都是新型毒品，市面上根本没有。你们是在拿这些女学生做实验？"
李成杰猛地抬头："我不知道这些！我就是......"
"就是什么？"沈放冷冷打断，"这就是为什么李军想退出？因为他发现你们不是在卖药，是在......"
"够了！"李成杰突然喊出来，"他们会杀了我的，就像杀李军一样......"
"谁？"沈放逼视着他。
李成杰咬着嘴唇，浑身发抖："那些人......实验室的人......"
沈放眯起眼睛："什么实验室？"
"实验室？"沈放紧盯着李成杰，"谁在做实验？"
"我...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李成杰的声音越来越小，"都是李军在对接。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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