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日祭土台的余烟还未散尽,江磊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照片上抱着婴儿的女人眉眼与苏怀薇的相似度,像一根刺,扎进每个人心里。
“水生还活着?”楚遥盯着照片上的“水生”二字,眼神锐利,“周婆婆说当年是你奶奶把他交给了无儿无女的人家收养,有没有可能……那户人家就是苏怀薇的养父母?”
江磊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苏怀薇?她也是被收养的?”
“是。”我点头,想起苏怀薇提过自己并非亲生,“她养父母早逝,对身世一无所知。如果她真是水生,那她和赵秀兰(苏怀薇生母)之间,就不是简单的‘第三位受害者之女’,而是养母与养女的关系!”
(OS:这关系网也太绕了!苏怀薇不仅是受害者之女,还可能是另一位受害者的孩子?)
楚遥立刻掏出手机:“我联系苏怀薇,让她尽快来清河县做DNA比对!这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怀薇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模糊的旧物件照片——那是一个边缘磨损的银锁,锁身内侧刻着极小的“水生”二字,与照片上的婴儿襁褓绣纹完全吻合!
“她找到了!”我惊呼,“这是她养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一直带在身上!”
江磊激动得声音发颤:“这么说,苏怀薇真的是水生?我奶奶当年救了她,还让她认了受害者当妈?这到底是为什么?”
周婆婆还在医院昏迷,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苏怀薇的身世,是串联所有真相的关键。
我们驱车赶往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尽头——苏怀薇提着行李箱,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我看到你们的消息了。”她走到我们面前,举起脖子上的银锁,“我查了养父母的籍贯,就是清河县河西村。他们当年收养我的时间,也和照片上的日期对得上。”
DNA比对需要时间,但苏怀薇的出现,让线索瞬间清晰。她跟着我们回到社日祭土台,站在那块刻着“水生”埋骨地的乱石堆前,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她脖子上的银锁,与江磊手里的铜戒产生了共鸣,一道微弱的红光连接起两者。
“有反应!”江磊惊呼,“这银锁和铜戒,是一对?”
我蹲下身,抚摸着乱石堆下的泥土,掌心炙痕发烫。突然,我摸到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后,下面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正是吴茂林自白信里提到的“隐藏据点秘钥”。
铁盒里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折叠的地图,标注着清河县废弃砖窑的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怨气之源,藏于窑底。”
“废弃砖窑?”江磊皱眉,“我小时候听老人说,那砖窑几十年前塌过,埋了好几个人,后来就成了禁地,没人敢靠近。”
楚遥立刻联系当地警方:“我们现在就去砖窑!吴茂林说的隐藏据点,肯定在那里!”
驱车前往砖窑的路上,苏怀薇突然开口:“我小时候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女人,抱着我站在窑门口哭,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毁掉里面的东西’。当时我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梅芳的残念!”
(OS:梅芳的残念一直守护着苏怀薇,还留下了线索?这也太好哭了!)
废弃砖窑坐落在山坳里,断壁残垣上爬满藤蔓,透着阴森的气息。窑口被碎石堵住,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风声,像女人的呜咽。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机关。”楚遥拔出配枪,率先清理窑口的碎石。
我们钻进窑内,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楚遥打开强光手电,照亮四周——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与“清理者”符纸上的图案一致,地面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牌,上面写着当年受害者的名字。
“这里是‘清理者’的祭祀地!”我心头一沉,“他们用受害者的怨气炼制邪术,砖窑底下,肯定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江磊突然指向窑底深处:“你们看!那里有个暗门!”
暗门被藤蔓覆盖,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锁芯形状与江磊奶奶的铜戒完全契合。江磊戴上手套,将铜戒插入锁芯,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暗门应声而开,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透出微弱的绿光。我们顺着通道往前走,最终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每个陶罐上都贴着写有名字的黄符,绿光正是从陶罐里散发出来的。
“这些是……受害者的魂器!”我攥紧铜铃,掌心炙痕剧烈发烫,“吴茂林用邪术将受害者的怨气封印在陶罐里,用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地下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籍,正是吴茂林自白信里提到的“邪术秘籍”。古籍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怨气之核,藏于梅芳罐中;据点之钥,在水生血中。”
梅芳的陶罐!水生的血!
我们很快找到贴着“梅芳”标签的陶罐,罐口用红绳缠绕,上面刻着“水神印”的纹路。苏怀薇走到陶罐前,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红光,陶罐上的红绳自动断裂,罐口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怨气,只有一卷泛黄的布条,上面是梅芳的字迹:“清理者的保护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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