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新年祝福,她虽然许愿的时候喜欢带上各路神仙,但是本身是一个无神论者。
无神论者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见佛拜佛,见神敬神,可以向一切神佛祈求保佑。
可是,一个无神论者,怎样回应一个基督徒的新年祝福,才算是得体呢?
祝晴空搜索着大脑中仅有的关于圣经的知识,想找到一个世俗但又给对方以尊重的祝福。最终她想到了最得体的回应:“谢谢您。也祝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宋蕾宁握了握祝晴空的手,又握住商郁白的手。
商郁白看到宋蕾宁穿着一身羊绒,觉得她手心发烫,半开玩笑道:“宋总,穿这么多,不热吗?”
祝晴空:“......”
她看着宋蕾宁的衣服,想到她原本要穿的衣服跟她的这身颜色材质都相仿,只是她的那身偏运动风格,而宋蕾宁的这身更加松弛端庄。
但不管穿什么风格,在这地暖开的这么足的屋子里,祝晴空也好奇,不热吗?
宋蕾宁看了眼商郁白的短袖,说道:“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商郁白别有用意地跟祝晴空对视了一眼,仿佛在说看我说的没错吧,上了岁数的人就是怕冷。
三人说着话,穿过大厅走进客厅。
房子内部的布置,跟外面宽阔空旷圣洁的风格截然相反,带着一种世俗的温馨。
家具都是暖色调的黑樱桃木,客厅和餐厅联通着,站在客厅隐约可以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到厨房里程敏忙碌的身影。
方形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餐具,虽然晚餐还没上桌。斜对着餐桌的,是通往二楼卧室的旋转楼梯,实木的扶手在暖光下莹润温和。
整间内室,空间充足但却不空旷。
祝晴空和商郁白随着宋蕾宁坐在沙发上。
“英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宋蕾宁问。
宋蕾宁询问商郁白出差的事,倒也不避着祝晴空。祝晴空心想,可见这些事情也算不上是私密,不像是她在花园里无意间偷听到的那件事情一样,需要避人耳目。想到那件事,她的心里还是泛起微微波澜,但是商郁白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笑出了声。
“英国啊......”商郁白有些为难,“曼城这赛季踢得太差了。”
祝晴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商郁白不愧是曼城球迷。
但见宋蕾宁并不欣赏商郁白的冷幽默,她捂住嘴,安静地端坐着。
“合着你这大半年在英国,除了看球也没干别的。”宋蕾宁回怼。
“那几个供应商都谈得差不多了。但是公司新技术这个项目,要想看到成效,还得两三年吧。”商郁白真说起工作来,正襟危坐的样子,祝晴空也是第一次见。
“两三年啊......”宋蕾宁揉了揉太阳穴,“两三年太久了。”
“新技术从研发到落地需要时间。”商郁白说。
“明年我就要退休了。”宋蕾宁说道。
商郁白沉默。
“你知道吗,援元下半年刚刚在德国搞定了一个大项目。”宋蕾宁接着说。
祝晴空正好奇援元是谁,就看到商郁白朝自己歪了歪头,说道:“商援元是我二叔家的女儿。”
哦?祝晴空凝神,整理着自己刚刚听到的信息:宋蕾宁快要退休,商郁白手头的新项目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见到成效,但是商郁白二叔家的女儿下半年刚搞定了一个大项目。
这是什么继承者之战吗?只是,宋蕾宁和商郁白完全不介意她在一旁听着,她索性也就大大方方听了下去。
“是跟菲舍尔家族的合作?”商郁白问。
“是。”宋蕾宁点点头,接着说:“菲舍尔家族是欧洲最有影响力的老钱家族和智能传感器供应商。现任总裁马克菲舍尔眼高于顶,援元能拿下合作,了不起。”
“以商援元的眼光、能力和手段,倒是也不意外。”祝晴空见偶尔喜欢阴阳怪气的商郁白谈起商援元,竟然是真心的欣赏和称赞,并无半分反讽。
“不过,老爷子知道了之后,在董事会上盛赞她,但是私底下却发了一通火。”
听到宋蕾宁这么说,商郁白不由得往她跟前凑了凑。祝晴空也好奇,也跟着坐过去了一点。
“她为了谈项目,约菲舍尔先生的独子,也是中国市场的负责人,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了。”宋蕾宁说道。
“滑雪!?”商郁白惊叹,“那她胆子还真够大的,怪不得爷爷生气。”
祝晴空不解,不就是滑雪吗?为什么说滑雪就是胆子大,为什么爷爷会生气。
商郁白似乎有读心术,又凑过去跟祝晴空解释:“商家的小辈儿不允许玩儿任何危险系数高的运动,什么跳伞、蹦极、极限登山潜水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这是怕小辈儿有人身危险。
“那赛车行不行?”祝晴空问。
“专业、正规的比赛是可以的,但是,把大马路当赛车道乱飙车不行。”商郁白说。
祝晴空:“哎,滑雪确实比赛车危险。”
这几乎是每一个法拉利车迷的共识。
“确实,滑雪之前是不禁止的,但是自从舒马赫滑雪出意外......”商郁白说了一半,没有接着说下去。他想到祝晴空最喜欢的车队就是法拉利,而车王舒马赫的意外事故对于法拉利车迷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哎......滑雪......”祝晴空喃喃。
“不过,老爷子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宋蕾宁接着说,“商援元现在只要不出差,每天晚上都会去陪老爷子吃饭和散步。”
“这不挺好,老爷子也有个说话的人,省得老人家孤单。”商郁白假装没听懂宋蕾宁的弦外之音。
“你应该多向她学习。”宋蕾宁接着敲打商郁白。
“您说得太对了。”
祝晴空听出来了,商郁白这句是阴阳。她突然发现,每当商郁白阴阳怪气说的话时候,京腔就格外重。
“我在英国出差的时候,就应该向商援元学习。每天开完会,坐十个小时飞机回国陪爷爷吃晚饭。”
宋蕾宁虽面目不见悲喜,但却叹了口气。
商郁白又正经了起来:“我觉得,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其他事情不必过分担忧。爷爷肯定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宋蕾宁说道:“援元虽然是坤元的副总,但却是市场与物流部的实权负责人,而且她负责的项目都是短期内就能看到巨大利润的。虽然爷爷给你的级别是总经理,但是你手头的战略和科技部确实最需要时间。更何况,项目的落地也要受到市场部的牵制。明年我退休之后,集团CEO的位置......”
“这才今年第一天,先别想明年的事了。”商郁白打断了她,但见她眼底的忧虑,温声宽慰:“‘每个人要照着自己所领受的恩赐来彼此服事’,不是吗?”
“但是祈求,才能得到;寻找,才能寻见。凡事都要主动。”宋蕾宁也用《圣经》里的话来回应商郁白。
商郁白为了能在关键时刻跟宋蕾宁辩论,小时候就把一整个《圣经》背了下来,偶尔有时候也倒是能辩得赢宋蕾宁,但是他对于《圣经》精髓的领悟,远不如他虔诚的基督徒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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