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爆炸时间,见炸弹迟迟没响的门季千可里,从躲避处小心翼翼探出头来。
旁边的实习生千叶良平小声问道:“门季前辈?”
“好像......没事了?”门季千可里不确定地说道,她举起相机,通过变焦功能从镜头里看到了放大后的演讲台——炸弹犯被五花大绑,旁边站着个带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男子,安保人员已经围在了议员身边。
她这才后怕地吐了口气:“呼——还好我们跑的快!”
确认安全后,门季千可里“唰”地起身,兴奋地对蹲在石墩后的千叶良平说:“怎么样?听到有人喊枪袭的时候,我拽着你就躲的反应是不是很快!”
“前辈的反应能力确实厉害,但......能放开我的......袖子吗?”千叶良平看着快被拽掉的毛衣外套,苦笑道。
门季千可里顺着对方抬起的手看过去——自己的手紧紧抓着对方的外套袖口,布料在她手里变了形,她急忙松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紧张过头了。”
“不过,今天可真是太精彩了!”门季千可里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努力压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激动的笑意:“爆炸、枪击、议员丑闻,就像警匪片电影一样!”
看着她几秒就从紧张切换到亢奋的状态,千叶良平哭笑不得:“门季前辈还真是乐观呐,情绪恢复能力也太强了,真让人羡慕!”
“这是必备的职业精神!”门季千可里转身看向混乱的演讲台,突然惊呼:“怎么还有小朋友在现场!”
“诶?那不是柯南吗?”刚才他蹲着,被障碍物挡住了视线的门季千可里都没注意到他。
她对着千叶良平交代了一句:“你在这待着等警察来吧,我得去确认一下情况!”
“已经够了吧,也不知道后续有没有危险!要是人家还留了后手……”千叶良平忍不住阻止道。
话没说完,人就已经窜出几十米远。
门季千可里跑到柯南身边:“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很危险哦!”
柯南抬头,才发现是那个温泉店认识的记者姐姐,他摇头道:
“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在制服炸弹犯之前,就已经排查过了,这附近没有炸弹了。炸弹犯身上的那个,应该是唯一的一个,也已经拆掉了。”
“我和安室哥哥一起来的,毛利叔叔阑尾炎手术住院了,现在在米花中心医院,我们本来要去医院的,路过的时候发现了这边的骚动,就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门季千可里看了眼满地的炸弹残骸,转头看向现场唯一的成年人安室透,这炸弹肯定就是他拆的,职业病让她下意识开始探究:“莫非,你是警察吗?”
“他是侦探哦,是毛利叔叔的弟子!”柯南仰着小脸,用稚气的童声抢答道:“门季姐姐,你是要以这个做素材写报道吗?”
“是的,这可是大新闻!”门季笑眯眯回答道,随后她的目光投向安室透,态度诚恳道:“如果可以的话,能否简单采访几句?
安室透扫了一眼,通过她脖子上挂着的采访证,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隔着口罩,安室透的声音显得有点闷,他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友好礼貌地商量道:
“不好意思,其实......我在做一些秘密调查,恕我不能接受您的采访,如果我的信息出现在报道里,可能会影响我后续的工作。”
“你写报道的时候,能否用神秘人士或之类字眼略过我的出现呢?”
见对方还在考虑,安室透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轻缓:
“而且,我听说......《青柠周刊》的记者是业内的职业道德标杆,素来都很保护信息来源,作为《青柠周刊》的记者,我相信您一定能理解我这种需要隐蔽身份的处境的。”
作为“道德标杆”的代言人哑然,门季千可里只好连忙点头表示理解。
她探究地看向安室透,对方怕不是故意给她戴高帽子,让她不好追问。却只看到安室透那被帽子遮住的下垂眼,透出来纯然的信任,倒显得是自己多心了。
而且,她还有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青柠周刊》的记者?我的采访证上没有写来自哪家媒体呀。”
安室透整理了下帽檐解释道:“采访证上不注明所属媒体的,全东京总共也没几家。再结合您采访证的挂绳上极具标志性的青柠图案,也不难猜到了。”
“不愧是侦探,观察能力很强。”门季千可里小声感慨了下。
她还想追问几句现场的问题,丰富报道的细节,却见安室透微微退开几步,不着痕迹地藏到角落阴影处,他的目光落在被安保和其他媒体围起来的议员身上。
原来是真的害怕上新闻啊。门季千可里对其秘密调查的说辞,已经不抱怀疑。
于此同时,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响起,划破了现场的嘈杂氛围。
搜查一课的警察加上爆破处理组,快速将现场围住,疏散附近的人群。等再回过头,那角落,已经没有了安室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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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斋藤理惠的问题却没等到山本和夫的回答,松田阵平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不过细听却能感受到语气的强硬:“现在没有时间给他看海了,把人带下来!”
“我知道了。”斋藤理惠攥紧手心那沾着水滴的草莓蒂,耳边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
她看向对面倒塌的大楼,脑子嗡嗡炸响。
斋藤理惠闭上眼睛,长吸几口气,再缓缓吐出。越是慌乱,越是要冷静,她默念三遍这句话。
老人家含泪的眼睛、所有贴心的举动、松田阵平透露的讯息,都在脑海中从混乱连成秩序。
几秒后,斋藤理惠睁开眼睛,没有了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一片没有波澜的平静:
“只有一个定时炸弹,很显然,这个定时装置才是真正具有攻击性的那个。炸弹只能炸一层楼,对面整栋楼都倒了,应该是常规的爆破拆除,不是你干的。所以,请不要再误导我了。”
“从始至终,你今天的计划都只是拖住我们,却营造了一种你们各有计划的感觉。给真正要去实施犯罪的人留出时间!”
“你肯定知道田中正雄或者你儿子,到底去了哪里!”
“山本爷爷。”斋藤理惠拾起地上落了一地的草莓蒂,然后直起身,抬起眼直视山本和夫:“我还是认为您是个很好的人,是不会杀人的那种好人。你说过不会做过激的事情,很抱歉,那时候心里其实很怀疑你,但此时此刻,我相信你说的话。”
山本和夫蓄着的眼泪滚滚而落,在斑驳褶皱的脸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曲折的泪痕。
“能炸毁一层楼的炸弹,很难不波及无辜。我相信你心里很委屈,可是无辜的人,如果因此丧命,那不就造成更多悲剧了吗?求您告诉我,田中正雄到底在哪里,您的儿子又去了哪里?”
山本和夫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们已经赶不及了,田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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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挂了电话,皱着眉头扫视墙上的报纸,由旧到新,报道日期时间跨度很长。
那些报纸上密密麻麻做满了笔记,有两种不一样的笔迹,一种像打印出来的字一样方方正正,一种显得比较潦草,字迹算不上好看。
可以从笔迹的新旧,来判断对方的心理状态变化,从而推导出复仇对象的变化。
房产公司、银行、法院。到此为止,就没有了,这是第一种方块字体的,且都是半年内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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