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理惠单手曲着置于完全降下来的车窗边,下巴搁在手臂上,凝视着窗外霓虹灯光、车来人往:
“佐藤警官,你这车开的可真稳啊,比松田警官好多了!”
她怎么就坐在了佐藤的车上?
松田离开后,几人还待在原地聊了几句。
一色都都丸看门季千可里手上的设备重,便提议要送他们一程,考虑到杂志社离警视厅很远,一来一回,估计他们办公室人都空了。
为了避免佐藤美和子回去找不到人交接工作,斋藤理惠便坐上了她的车。
佐藤美和子一听到松田的名字,大眼睛耷拉成半月形:“诶?他开车技术很差吗?”
“不,很厉害,堪称恐怖的厉害。”斋藤理惠转过头道,她想起那不好的回忆,仍心有余悸,苦着脸感慨:
“油门和刹车就像长在他脚上一样收放自如,体验感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一般人承受不了。”
这形象的比喻,松田飙车的画面仿佛跃然于眼前,佐藤美和子被逗得乐了:
“他开车的风格,倒是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斋藤理惠点点头,笑道:“是啊。”
有的人就是很抢眼,一出场,就让人记忆深刻。
她过头再次望向窗外,初秋傍晚的风不似夏天燥热,不胜冬天凌冽,是恰到好处的凉爽,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流动的空气扑面而来,轻拂脸颊。
她突然理解为什么桐子会劝她买车了,还很肯定地说她会喜欢上开车兜风的快乐。
佐藤美和子的车,就很不错。
斋藤理惠懒洋洋地半睁开眼:“佐藤警官,你的车是什么型号的?”
“马自达RX-7。”
“马自达RX-7!!!”斋藤理惠瞪圆眼睛,惊呼道,“哇~太巧了!有一辆和你的车一模一样的经过,不过,是白色的!”
佐藤美和子余光瞥过去,看到那辆与她们背道而驰的车,微愣神道:“和我车子没刷漆前一模一样。真怀念啊......”
“车子性能怎么样,好开吗?”斋藤理惠回过头。
“emm......怎么说呢。”佐藤美和子眨眨眼,稍稍加重了踩油门的力度。
逆风而行,窗外的风强劲地吹动斋藤理惠的发,她双手下意识抓紧安全带,神情紧绷,却听到旁边传来打趣的笑声:
“马自达RX-7啊,最适合飙车了!”
原来你也是飙车党啊,佐藤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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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气氛很奇怪,过分安静了。
柯南红肿的额头已经用纱布简单包上,他双手抱胸坐在副驾驶,一脸严肃,像个故作深沉的小大人。
方才他一番插科打诨,安室透显然很快就明白了具体情况。
他已经准备好各种借口,来应付松田警官的追问。比如,“突然收到安室哥哥的短信”、“发现安室哥哥又回来了才没去医院”之类的。
但那个难搞的警官,却轻拿轻放,似乎对所有疑点都不感兴趣了。他只是用很平常的语气说自己也要去医院,问介不介意载他一程。
然后,他上了车,一路沉默到了现在。
柯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好多想问安室透的问题,现在因为有了松田警官这个外人在,问不了了!
可恶!组织的情报明明近在眼前。
降谷零平静地开着车,不时地抬眼看向后视镜,松田手肘支在车框上,撑着脸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一副在沉思的样子。
在视线触及松田阵平的那一刻,降谷零微蹙的眉心不自觉平缓了下来。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心底翻涌上一阵复杂的心绪,降谷零很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只是普通一句寒暄。但又觉得相遇不是件好事,他处境危险,不适合和亲友联系。
最糟糕的是,偏偏柯南也在车上。这个神奇的孩子实在敏锐,被他轻易试探出公安身份,已经够让他懊悔的了,不能再让他打探到更多信息。
柯南和FBI私交甚密,连神秘的贝尔摩德都对这孩子抱有特殊感情。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有把握柯南立场向善,但没弄清楚他藏着的秘密之前,他们之间还不是可以彼此交底的关系。
松田阵平也没想到,跟着这个小鬼头竟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他不想探究这个小鬼遮遮掩掩的秘密,只是没办法像他嘲讽的那个不靠谱的侦探,任由小孩一个人到处乱跑。
原本只打算不远不近跟着,护送这小鬼进医院了再去看hagi。却没想到这孩子完全往反方向跑,怕他迷路走错方向,于是只能跟上去,却不曾想,居然见到了“失踪”多年的老同学。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毕业后就不知所踪。
虽然以前五个人闲聊时,有谈论过“如果不做警察,各自想做些什么”之类的话题,那时降谷的回答是“或许会当个侦探。”
他果真当了侦探,却化名安室透,在一个咖啡店打工,还拜毛利小五郎为师。
松田阵平自认对降谷零算是了解。以降谷个性里那固执的程度,致力于当警察寻人的他,在达成既定目标之前,是不大可能放弃走警察这条路的。
除非他找到了那个失踪的女人,或者有什么不得不转行的理由。
就算他因为什么缘由转行,也没必要“人间蒸发”一样切断和所有老友的联系,侦探又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职业,他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个性。
况且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开一个独立事务所,也能风生水起,实在没必要拜师学艺。
从他开的车、衣装打扮来看,都显示他并不缺钱,那又有什么必要窝在一家人际关系简单的咖啡厅打工,这对侦探工作来说,有任何帮助吗?
要建立信息网,还不如去鱼龙混杂的声色场所,总不能是嫌侦探工作太过清闲了,给自己找个兼职?
毕业后,和班长、研二小聚时,他们聊过这事儿。班长的猜测是“他们是不是当卧底去了?”那时研二还打趣说:“诸伏有可能,降谷就不合适了吧,他警校第一、外型是个混血,那么显眼,校内风云人物,我们那届谁不认识他?被送去美国当间谍还差不多。
而且,哪有选两个同期一起去卧底的,就算卧底不一样的组织,日本黑.道关系盘根错节的,哪天不小心撞上,出了意外,岂不容易两个都折那了。”
松田心里是认可研二的推论的,可班长却摇头反驳:
“从管理者的角度来说,降谷综合能力最强,技能全面。最重要的是无亲无故,最适合卧底。而且混血长相才更有欺诈性,在日本这个排外的社会,混血儿是被歧视的边缘人群。打个反逻辑,谁能想到他是日本警察呢?因为不被社会接纳而堕入黑暗,依此来伪造身份再合理不过了。
就算这两个人撞上了,也没关系,至少能保全一个。你们别忘了,这俩人是互相信任到可以交托生命的关系,真出意外了,都愿意为了保全另一个人牺牲自己。
不过萩原说的海外间谍倒也合适,他的行事作风更西化,不像保守的日本人。只不过,不大可能送去美国,毕竟日美......要是出意外肯定会出外交事故的,那可不是一条命能抵得上的。”
班长是他们之间最有管理者思维的,那番推论,合情合理,连无亲无故、混血儿被歧视的这两个痛点都利用了。
按这思路,松田很快就想通,为什么大家都默认景光合适。他心细、能力强。最重要的是牺牲意识强、面对杀父杀母的仇人都能坚守正义善良,所以不容易被黑暗腐蚀。以及,从小和唯一的哥哥被分开寄养,亲缘关系简单好抹去......
一想到领导人是这样挑选卧底的,各种情绪交织错杂,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松田阵平只记得,心头烦躁的那种感觉,他整整抽了一包烟才压下去。
回去的路上,研二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石子说:“小阵平,你说如果真如班长猜的那样,那他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松田沉默了,没有说话。
研二自言自语般问:“我们算幸运吗?”
他知道研二最想问的,其实是:他们还会活着回来吗?
本还祈祷着猜测不是真的,不然还得担忧他俩生死未卜。
可没想到,不幸却最先降临在了,最求稳的hagi身上。
松田阵平不爱探究别人的隐私,但他想知道这个消失了七年又突然出现的金毛混蛋这些年的生活。
过得还好吗?
是我们猜测的那样吗?
为什么以这样的身份出现?
景光呢?景光怎样了?你还能联系到他吗?
太多太多想问的,他就坐在昔日同窗车上,却撇过头没去看他,窗外倒流的景色就像回溯的记忆,七年前的相处时光竟历历在目,分外清晰:他们看不惯彼此打过的架、一起抓过劫匪的默契,勾肩搭背的胡闹、插科打诨的玩笑......
那随着车速模糊的风景,又恍如这些年流逝的时光,一去不返了。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七年,是个多么漫长的时间跨度。
想问的问题一个个都卡在喉咙,问不出口。是太久没见了,所以生疏了?毕竟,朋友也是会渐行渐远的,大家或多或少都变了些,降谷零的样子也和记忆里那个金毛混蛋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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