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怡抱着大摞的资料噔噔走入教室：“班长，帮老师把这些资料发下去。”
陈慕青从书桌上抬头，刚起身，李思怡的话又续上：“杜声，你过来。”
“好！”
杜声慌里慌张带笔和草稿纸过去，李思怡用手指点在几处错题单独给他讲解思路。
讲完杜声的错题，讲江余的错题，最后陈慕青也没能逃过。
三人从讲台上下来，李思怡拿起粉笔简单规整他们的错题，让他们私下里重点刷相关题目，提高警惕心。
接下来就新发的资料开始上课。
木叶子手里的资料已经自学过一遍，大量刷题的期间，二轮复习也将近尾声。
最近几次考试，他们五人的成绩都能稳定在九十分往上，每次李思怡分发卷子时都心情不错。
可私下里陈慕青、江余、杜声他们的悲欢却并不相同。
他们找时黎出综合考题的卷子，他们与学霸人的差距就拉出来了。
李思怡考虑到他们能力，特意把进度压的很慢。他们基础学的是扎实了，就是学霸马上二轮复习都结束了，他们整个知识点还没过一遍。
这让他们难免心有压力。
杜声找陈慕青和江余谈过，三人在一次下课，和李思怡说明情况，希望后面进度能够快些。
“快要考试了，都紧张了？”李思怡笑着调侃他们。
杜声低头不断扶眼镜框：“老师，我看你发给学霸两人的资料，后面该还有五分之一的进度没讲。现在距离数竞考试也快了，我，我们担心后面没有复习的时间……”
“嗯，作为老师，后面每节课要讲什么，在老师心底都有一个准确的教学范围。”
李思怡拿出后面要讲的资料给他们看：“所有的资料就这些，你们看过时黎和木叶子手中的资料都清楚，要是你们现在心有余力学习后面的内容，就不会在这里跟老师说，而是找时黎和木叶子同学复印后面的资料先学着看。”
她悠悠喝口水：“这心急打不稳基础，快速过一遍，每个人的收获不尽相同。不要去攀比，只管脚踏实地走自己的节奏。”
课上，李思怡在讲台上讲的口干舌燥，再拿起水杯，杯子里的水已经空了。
她暂且休息自己的嗓子，喊时黎：“时黎同学，上来讲下一道题。”
木叶子竖起一只耳朵，翻看到时黎要讲的那道题。
纸张往后翻动，她顿住，久久盯里面夹着的A4纸看。
前面杜声埋头记笔记的手挥舞，陈慕青和江余抬头费力地去跟时黎的思路，李思怡边往时黎那瞧着，边拿起资料在脸前扇风。
木叶子打开那张A4纸，看到上面印刷字体写着——最近我每天都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感觉压力像是要把我压垮。只有在看到你时，我才能喘口气放松，今天的你也很努力学习，我的明灯。
在讲台上的时黎下来前，木叶子将A4纸塞进书包里。
她没打算再想是谁天天塞她的小纸条，她只想把所有的心思都先放在这次数竞上。
最后提前两天，李思怡结束全部课程，剩下的时间都是稳固所学的知识点了。
如杜声，陈慕青，江余他们担忧的一样，他们学习进度进展的慢，后面没多少时间复习，就要匆匆应付已经来临的省数竞。
提前一天他们要去省会，一起跟来的有李思怡和2班班主任宋老师，两位老师全程安排他们来回的车票及食宿。
昨晚，木叶子回到家里看到有些时候没见的李老师。
面前桌子上堆放一袋苹果和三板鸡蛋，那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李老师特意等她很久。
木叶子背着书包看到自家堂屋坐着的李老师，傻站在那里忘记说话。
牛元香牵她的手过去：“叶子，快喊人啊。”
“老师……”
李老师站起身似乎要走，闲聊问到明日的事情：“考试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木叶子捏着书包带：“换洗衣服、证件和考试文具都收拾好了。”
“好，明天跟过去的还有2班班主任，你们到时候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向她们寻求帮助。要认清楚她们是大人，一些事情在她们面前都不是事。”
“……知道，老师。”
“嗯，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就是过来和你外婆说说话的。时间不早了，我这就走了。”
牛元香忙说：“叶子，你出去送送你李老师吧。”
走出门外，静谧的巷子将两人笼罩在阴影里，李老师就让她到这吧：“木叶子同学，老师知道你可以对你的学习和生活负责，老师支持你的决定。”
李老师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三百块钱：“这钱你先帮老师收着，出门在外，要是遇到事情就用来应急。用不到最好，到时候你再还给老师好吗？”
提前五分钟检票，李思怡盯着时间，喊他们过去排队。
木叶子肩上背着书包，身上还挎着她外婆给她做的红色小挎包，跟上前面人的队伍。
刷身份证，脸部识别通过。
等来高铁到站，人群跟着车子走。坐在座位上，里座靠窗位置是她同桌，她同桌帮她把行李放在上面架子。
他们五人连带老师的位置都在一个车厢里，彼此方便照应。
高铁行驶后，周遭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车厢里重归安静。
木叶子偏头看向窗外，摸出耳机戴上，盯着剩下一只耳机默了会儿，递过去：“听歌吗？”
时黎正襟危坐看过来：“……谢谢。”
外面风景闪过，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景象都在倒退。
兜里手机震动不停，过了会儿，时黎小声凑近：“陈慕青让你看群聊。”
“哦。”
木叶子摸出手机，看“接着奏乐接着5”微信群里，以杜声和陈慕青为代表，都是兴奋过头的感慨。
陈慕青言语措辞用的还隐晦，和杜声聊的有来有往，拉着大家伙一起……斗地主。
到站下车，李思怡和宋老师提前在群里叮嘱他们拿好自己的行李，让他们下车在原地等人群走一会儿，他们碰面了一起出站。
杜声颤抖着手指扶眼镜框：“有，有内幕，我都说了学霸两人不能一队，他们两个大脑加在一起，我们肯定没有赢的机会……”
“哎，那是人学霸想要一队。”陈慕青严肃分析道：“要说打牌，是某种心理战术的算计，可我们左上角都有记牌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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