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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是何人

小说:

替嫁了暗恋我的阴湿男鬼

作者:

渡云舟

分类:

古典言情

京中牢狱的看守严丝合缝,巡逻的衙役也都是生面孔,纪家五个人刚来不过两个时辰,便已辗转了四五队护卫之手。

只不过这最后一队人有些奇怪,不似其他衙役对他们呼来喝去,反而松弛散漫,毫无纪律,平白透着一股怪异。

纪棠明被蒙着面,只能靠听。

之前接手他们的四队衙役都是八人,首尾各两人,步伐一致,走起路来兵甲相鸣,定是身上佩着长剑。

这一队却不一样,步音杂乱,走得也极为慢条斯理,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走了约摸半个时辰,他们才被送进了牢房里面。

牢房不大,四周墙壁潮湿污浊,地上只铺有干草以供抗寒,一张缺角的木桌,一方水盂,便以足览。屋内没有生火的用具,尽管外面大雪纷飞,里面的人却只能生生的挨冻。

纪棠明尽量坐在中间,想离周围那些黏糊湿润的墙远一些。牢房四周只偶尔有路过巡逻的护卫,几个人憋了许多天总算敢交谈了。

纪廷修叹了一口气,道:“既到了牢中,想必审问也不远了,我若不认罪,刑部那些人定不会善罢甘休。陛下宽厚,我会求他饶恕你们,若我出了事,阿怜、明儿,你们带着祖母……”

纪棠明和纪夫人双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爹爹不许说丧气话。陛下明察秋毫,肯定不会叫我们蒙冤,没有做过的事,如何无中生有?这其中定有误会。”

“贤郎,明儿说的有理,你就不必再挂心了。“

纪廷修看着夫人和女儿,心中感动,郑重点了点头。

自前些日突然被抄府押送入京,纪家五口人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祖母年迈,原本身子也爽利,经由这次变故受了打击,时常昏昏沉沉说着胡话,押送衙役却不肯替他们叫来大夫。荣儿年纪尚小,途中受了风寒,眼下额头烫的犹如火烧,肖夫人也只能从路边捧了新雪替她擦身子。

纪棠明想到此,眼眶酸涩,却不敢哭,硬将打转的泪水咽了回去。

她一定要赶在定罪之前,找到替父亲脱罪的证据。

纪棠明小心翼翼从袖口中拿出一枚小巧的竹哨,这是抄家那日被衙役带走前,她趁乱藏在身上的。经过几轮搜查,侥幸没被搜了去。

竹哨作为信物,眼下是传递消息唯一的指望。纪家这间牢狱在过道尽头,鲜少有衙役专门路过,她见四下无人,悄声踩着桌子想扒到铁窗上,可指尖不过堪堪摸到窗沿。

还差一点距离。

纪廷修赶过来托住了她的脚,一腿踩在桌上示意纪棠明借力上去,纪夫人肖怜则在牢门口望风。

纪棠明点点头,借着父亲的力道,终够到了铁窗的位置。她拿起竹哨,哨音低缓幽长,不易被看守察觉,不多时,窗外盘旋的信鸽由远及近闻声而来。

铁窗缝隙狭小,勉强够她把胳膊伸出去,也恰好够小风在窗台上歇脚片刻。纪棠明将竹哨系在了它腿上,轻挠了两下腹羽,小风会意,压低翅膀,瞬间像箭一样俯冲了出去。

“酉时已到,送晡食——”

那头敲锣打更声遥遥传来,纪棠明心下一惊,忙从桌子上跳下来,将鞋印擦干净。一家人靠回墙壁,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心却如擂鼓一般咚咚跳个不停。

下一瞬,就有一位仓蓝色衣着的衙役开锁送菜。说是晡食,不过是三个硬馒头,五碗稀粥,吃得还不如乡下老家的阿黄。

那人放下碗筷,飞快扫了五个人一眼。

他站着未动,纪棠明心中不禁有些慌乱,暗暗攥着袖摆强装镇定,生怕他瞧出自己额角还未来及拭去的汗珠。

忽然,那人四下张望一圈,俯身压低声音道:“今夜四更,会有一名悬着黄玉玉佩的人来接应,到时跟他走。”他神色如常,说完这话就退出了门外重新落锁。

纪棠明的心狂跳了起来。

这一路押送途中,她就隐隐觉得好似有人暗中相帮。

先是抄家之时,典狱押了阿爹阿娘,却迟迟没派人来她房中,给了她拿到暗格竹哨的机会。

又是押送路途天寒地冻,带头的刘司狱破了戒律,与一众衙役饮酒取暖,招来本该冬眠的毒蛇,兵荒马乱,给了她偷酒的可乘之机,要不然一家人怕是挨不到京都。

如今看来她猜得不错,果真有人要帮他们。

父亲同僚鲜有在京中任职的,也必不敢做出私放罪臣的事来,那究竟是何人要接他们出狱?

纪廷修与夫人同样震惊,一家人一时半刻竟想不到哪位高官会愿意为他们冒如此风险。

“莫非……会是妹妹家?”纪夫人迟疑道。

“家中出事,姨父作为兵部尚书定然提前知晓,若有心相帮,为何不早些告知我们,而是等到此时再派人来?”

纪棠明怎么想,都觉得其中有鬼。

纪夫人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心,道:“临贞虽与我为胞妹,但她性子桀骜,素来与我不大和睦,平日里也鲜少来往,此番的确不像她所为。可除了妹妹家,我们并未有过结交的权贵。”

“眼下这些疑惑,恐怕要见到那位接应的人才会有答案。等在狱中是死,私逃也是死,不如斗胆一回,也好死得明白些。”

纪廷修甩袖叹了口气,“只可惜荣儿还那么小,明儿尚未出阁,豆蔻年华全被我这一把老骨头给毁了。”

纪棠明鼻子一酸,握住了父亲清瘦的手:“爹爹切莫自责。若执意责怪,便怪这世道不公,叫好人蒙冤。”

眼见一家子又要恸哭,纪夫人掩袖拭了拭泪,佯装嗔怪道:“陛下还没说要治你们的罪,怎就如此悲观起来?关关难过关关过,只看今夜如何。”

荣儿靠着祖母睡得正香,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方才的只言片语,梦中一直呢喃着要回家。纪棠明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我们荣儿马上就能回家了。”

月上枝头,清明的月光透过牢房小窗洒在地上,月是同样的月,与从前相比却不免凄寒。

一家人数着打更声到夜半,一刻不敢阖眼,直到几个人再也撑不住困倦的眼皮,终于盼来了第四更。

打更声一停,远处便有一道不急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些许散漫松弛,仿佛那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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