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可不止下巴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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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的头发和眼睛,怎么又变了回去?”沉缚眼神有些躲闪,她许久没见到银发蓝眸的危肆了。这样猝不及防的见到,一时间还有些害羞。
危肆很会勾人,他不但答非所问,还喜欢将人步步紧逼起来反问:“那比起黑发黑眸,你更喜欢哪个?”
沉缚毫无招架之力,每次都被牵着走:“都,都……喜欢。”
男人似是不满,微微蹙眉,继续追问:“那非要选一个呢?”
“你选哪个?”
“黑发黑眸?还是蓝发银眸?”
他每问一句,步子就朝前逼近一步,沉缚只好连连后退。她一个不小心,脚底一绊,身子晃晃悠悠,眼瞅着就要砸进床里。
那床是实木,又硬又重。
危肆眼疾手快将人揽腰抱起,护在怀里。倒了个方向,让自己垫在下面,沉缚垫在他的胸口上。
两人借着力,顺势栽进床上。
沉缚本就有些脸红,这下好了,身下传来的触感,让她脸变得又红又热。
危肆扣着人的腰,哑着声音凑到人耳边问:“还没回答我呢,喜欢哪个?嗯?”
指腹还似有若无的在沉缚腰身上画圈,逗得沉缚不得不缩腰前顶,两人贴得更近了。
空气里充斥着沸腾的灼热。
沉缚的呼吸,随着男人的心跳声而起伏。
一下,两下,三下……
她渐渐感知不到自己的心跳,两人似乎融为一体。
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令沉缚方寸大乱。
她想从危肆的怀里挣出,却发现一撑手就能摸到他温热的身体和扰人心绪的心跳。
腰上的手也紧紧缠着,弄得她身子酥软。
沉缚忽然知道那个“一座独木桥,前有虎后有狼,你进退两难时,该怎么办?”的问题的答案了——
认命。
她认命的将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感受危肆的一呼一吸,体温和心跳。
沉缚躲在她很满意的胸肌里,闷声闷气答:“更喜欢银发蓝眸。”
说完,她就感觉枕着的满意的胸肌,正上下低低起伏。
耳边接着便传来危肆的闷笑声:“哦~,更喜欢我本来的样子。”
沉缚:“……”
笑声里的打趣,显而易见。
她死拧了一把男人腰间的肉,咬着牙威胁:“不许笑。”
危肆吃痛闷哼一声,随即抬手摸上了女孩的头,道歉:“好好好,不笑了。”
“快些睡,明早还得早起。”
说罢,却没有丝毫放人的意思。
沉缚挣了一下,没挣脱,抵着后槽牙说:“危肆,你快点把我放开。”
“不放,就这样睡。”
他还理直气壮的补充:“睡在我身上比睡在床上舒服,这床太硬了。”
“……”
这又是什么歪理,还偏偏让沉缚无法反驳。
她气狠了,抬眼刚好看见男人洁白的下巴。来不及有任何思考,“咔”的一下就咬了上去。
沉缚有时候真怀疑危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现在:
他非但没推开她,反而扣着人的脑袋将人摁得更进了些。
沉缚的牙,也在他的下巴上压得更深了些。
她被逼得不得不收了牙,害怕给人咬出血来。
可是沉缚忘了,牙外面的是唇。
收回了咬在下巴上的牙,唇就该顺势贴上去。
毫不意外,她亲了上去。
男人被她柔软的唇轻轻贴上的那一霎那,世界都静滞了。
呼吸,心跳,风声……所有流动的东西全都被定格在那一刹的柔软。
“嘀嗒、嘀嗒——”
屋檐的檐角忽然滴落下前几夜落的雨,那雨滴前几日不知躲在哪里去了,竟这时候才滚落出来。
细小的嘀嗒声,打碎了这长久的静滞。
世界又恢复了流动。两人被拿走的呼吸,终于给还了回来。
都这种紧急情况了,危肆那扣在人腰上的手都没松个一星半点儿。
沉缚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名为“危肆的手有多紧”的梏里了。
她支支吾吾乞求人能放开她,危肆却一脸淡然说没事,不过是不下心磕了一下,没那么严重。
老天,你当然不严重了,严重的是沉缚自己。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烧起来了,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咚咚咚!”,这样强有力的心跳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她身上。
沉缚觉得,自己心跳快的都要死了。
这还是二十多年来,她头一次亲男人。
虽然亲的是下巴,但也足以让她张皇失措。
因为情感上对“爱”的概念理解缺失,所以她一直很抗拒和异性来往。
辜家这些年来给她介绍了不少男生,各种长相各种职业的都有,她却打心眼儿里抵触。
她感知不了“爱”也无法去爱人,而”爱”又常常和“性”所关联。
爱或许离不了性,性却可以没有爱。
有些人甚至会混淆这两者,将爱等同于性。
但哪怕沉缚在情感感知方面烂成那样,她也明确知道,这两者是迥然不同的。
有爱才有性。
她害怕自己将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和冲动,在模模糊糊间错认成爱。
她的身体里没有“爱”,于是,她恐惧爱,也恐惧性。
在真正懂得“爱”是什么之前,她对所有的男性都避而远之,将自己包裹着藏在无爱的灰暗世界。
直到危肆的出现。
隔着屏幕的男人,忽然有了鲜活的生命,蓬勃地闯进她的世界。
然后,她灰暗的世界里,慢慢有了种子,并破土而出,发芽、开花,或者长成参天大树。
沉缚的世界,渐渐变得茂密葳蕤、生机勃勃。
危肆,就像上天派来专门破她禁的。
她曾经的一切严苛准则,在危肆身上都不适用。
或许是因为他是她所创造的?所以他在沉缚这儿有着先天的优势,沉缚潜意识里就不抗拒他,甚至有些纵容他。
比如,她能默许危肆对她的亲密举动。光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的独一无二。
又比如,她刚刚不小心吻了他下巴一下,便呼吸紊乱,心跳如雷,甚至有些不可言说的冲动。
沉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逐渐在明白“爱”是什么?
这对她来讲,是一件前所未有的稀奇事。
创作者在塑造人物的同时,也会被人物所反过来重塑。
沉缚,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危肆所重新浇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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