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密集的房间中,木槿花的香气浓烈而炙热,熏得他双颊潮红,意识也有些混沌。
被热气蒸腾到不清醒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要不他逃掉算了,反正是她不会——
方才献身的勇气小火苗被扑灭后,想要再重新燃起就要困难许多。他试图从Alpha紧抱的怀里抽出身来,无奈地发现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明显低估了Alpha易感期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力。
这可怎么办?
难道这种事情还要Omega主动吗?她往后还不知道会怎样拿这种事情羞辱自己。
液体失禁般流出的感觉让贺知韫又羞又恼,他心一横,狠狠咬在身上人的肩膀上,像是想要生生将人咬下一块肉来。
手指牵着她的,来到身下早已汇集成小河的地方。
漫长而又疯狂的一夜,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更靠近这个人,后来无数的快/感在大脑中蓄积,他只是麻木地注视着那双里面全然倒映着自己身影的黑色瞳孔。
痛苦、喜悦、带着恨不能玉石俱焚的英勇,试图将她的每一个神情都深深刻进自己心里。
倘若不知明日会走向何处,那今日就将一切都遗忘纵情恣意一回。
他在浪潮翻涌中昏昏沉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闻曦她并未同林修远做过这些事儿,她喜欢他,两人也已经订婚,却又为何?
舍不得吗?
毕竟——
那自己又算什么?
在她心里,自己比不上林修远,自然也不必多珍惜。
一次又一次,身上的人仿佛不知疲倦似的。贺知韫在疲惫不堪中睡着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易感期的Alpha真可怕。
日头早已升腾在半空中,闻曦这一夜并未太睡着,总是半梦半醒,似乎有什么东西伸手就能抓住,可当她真的伸手过去,却又落了空。
她迷幻在这种求之不得的情绪中,情绪找不到出口,发了疯似的折腾身下的人。
她睁开眼睛,不意外地看见被圈进自己怀里的贺知韫。他的唇上粘着干涸的血迹,灰白色的皮肉不时可见淤青痕迹。他蜷着身子,双臂折起来放在身前,与闻曦隔出小段距离。
她忽然意识到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温暖湿润地包裹着。
闻曦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流出的液体洇湿小片床单。怀中的人低吟一声,一直紧蹙的眉不安地抖动,却并未醒来。
他此刻褪去平日惯常表现出的冷淡,小心翼翼蜷缩着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闻曦心头一软,恍惚间想起梁采薇对Alpha的吐槽,觉得很有道理。
她穿上衣服,回头看了眼床上沉睡的人出了门。房间中的Alpha信息素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减少太多,倒是床上的人在她出门后睁开双眼。
自动控温的空调让处在深秋的人感觉不到寒冷,可身边人的离开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情熱褪去,空荡荡的房间中徒留下满室旖旎。
她走的好干脆,像是巴不得赶紧丢下他。
昨晚大量的Alpha信息素诱发了他的发情期,一觉醒来惹祸的Alpha却又不知所踪,只剩烧得有些脱水的他。
鼻腔酸涩难忍,有眼泪往外涌,被他咽了回去。
他浑身酸痛,一直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直到门被敲响。
他快速穿好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艰难挪动到门口。
闻曦左手拎着小袋子,右手拎着个保温袋。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被抓得有些皱巴的藏青色衬衫,身下是条米色的西装裤。
贺知韫看见去而复返的闻曦,古水无波的湛蓝瞳孔中漾起了波澜。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Omega被Alpha临时标记后产生的依赖罢了。
“好点了吗?昨晚我跟公司的同事在这里喝了点酒,没想到正撞上我的易感期。”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没有半点想要对他隐瞒的意思。
“嗯——”贺知韫低低地应了一声。
“吃点东西吧。”闻曦将手里装的保温袋递过去。
“好。”他点了下头。柔软的黑色短发垂下,眉眼低垂,声音带着种刚睡醒的懵懂沙哑,小猫一样又乖又软。
这么听话?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闻曦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人还是原来那个人,但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那——这个药他也会吃的吧。
“一起吃点吧。”他想去牵她的手,被她手里的小袋子吸引了目光。
是一个又扁又小的盒子,在奥维斯特时她买的那一大堆药品中他见过,他记得很清楚。
他的心一下子就冷下来,身躯也像是被门外那并不存在的风吹凉了般僵在原地。若不是为了送这个药,她大概是不会再回来的吧,毕竟她方才走得那样决绝。
闻曦看他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袋子,索性将里面的东西递给他。
刚刚被临时标记的Omega没有等来自己Alpha的安抚,等来的是一盒冰冷的避/孕药。
纸质的盒子上带着深秋的寒气,贺知韫的指尖被冰到后轻轻颤了下。
“以防万一……”闻曦犹豫着开了口,后面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说到底还是她亏欠在前。
他麻利地拆开,就着瓶矿泉水,在她面前吞下药片后平静地看向她:“还有其他事情吗?”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礼物或者钱,又或者别的东西?只要我能做到的。”她很认真地想要道歉。
贺知韫苦涩地笑了笑:“我想要——你娶我。”他知道她不会答应,也从来没想过她会答应。
“抱歉,这个我暂时没办法做决定。”
所以他也没有那么难过。
“你情我愿,你也不用为此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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