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黑洞洞的枪/口。
地上的血还未干,月色清冷,鲜血更冷,冷红色的湖泊鲜明倒影着死者狰狞的表情。
黄泉朔是上周才回国的,自从他14岁遭遇过一场绑架,他的哥哥便以国内不安全为由送他出国留学。
他的哥哥是对的,国内果然不安全。
可如果早知道国内不安全是来自琴酒,他死都要吊死在琴酒那头银色的长发上!
“呵,老鼠。”
在琴酒开口之前,黄泉朔已经条件反射打开了录音笔。
风刮过琴酒黑色的大衣,在他凌厉的眉眼间擦过,带起一缕银白的发丝又无情拍在黄泉朔脸上。
明明是夏日,却冷得黄泉朔一个激灵,柔软的黑色短发好似被冻成冰楞,汗毛根根竖起。
他的眼神骤然亮起,鼻子下意识抽动,仔细嗅闻着空气中烟草的味道。
“拿出来。”
杀意凝成实质,宛如一根钢针刺入黄泉朔神庭。
黄泉朔只感觉自己心脏越跳越快,他并没有恐惧的感觉,眼神不受控制地直盯琴酒,盯着那仿佛两只手便可以握住的劲瘦窄腰,盯着那头月光下闪着冷光的银色长发,盯着那双绿油油狼一般锁定猎物的眼眸。
黄泉朔忽然笑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试图逃走,就迎着那枪/口上前。
“干嘛这么生气?不过是我们这些情报人员的小习惯,琴酒你多少也包容一下嘛。”他手一翻,亮出手心中小巧的录音笔。
“你知道我?”
黄泉朔强忍住死盯着琴酒看的冲动,微微俯身打量地上的尸体,直起身后对琴酒竖起大拇指,夸奖:“你在他眉心上开了一个完美的洞,Perfect Score!”
“我也可以在你头上开一个。”琴酒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
“这就不必了。”黄泉朔耸耸肩膀,懒洋洋中透着不可一世的桀骜:“蓝橙酒,我的代号,直属于先生。”
琴酒捏着枪的手猛然绷紧。
黄泉朔始终笑吟吟的,视线淡淡落在他握枪的手上。
动作很标准,他握得那样用力,因为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便凸显得更明显,里面流淌着这个世界上最纯正的反派血液。
Cool!
就是因为二次元有琴酒这样坏坏、酷酷还瑟瑟的男人,才会有一群想舔他手的变态。
人之常情。
黄泉朔是穿越者。
穿越前的世界,他拥有一对迷信“最优解”的伪人父母,男女双总裁的强人组合,一年到头钱虽然给了不少,见面的次数却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他是个天才,自以为理解父母的辛苦,平日里做个乖乖巧巧的小孩,结果被绑架后父母却轻易放弃了他。
“因为这不是最优解。”
这是父亲留给他最后的一句话。
的确,花重金赎回他哪有再养个二胎划算?他们就像是AI,精打细算着每一寸得失,天生情感缺失。
黄泉朔发自内心地感激命运,死后非但得到了穿越的机会,还穿越到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身上,甚至有个愿意花重金将他赎回来的亲哥哥,现在更是遇见了自己的本命琴酒。
原来乳齿,原来乳齿。
过去的种种不顺,不过是要为这场穿越积攒运气罢了。
而现在,运气大爆发。
“你胡说,先生哪来的什么直属下属!”伏特加的话打断了黄泉朔的思绪。
黄泉朔眼神轻蔑地扫过去,没有反驳,只发出一声讥笑。
“你……”
琴酒瞪了伏特加一眼,遏制了他的话头,冷漠而不容置疑:“证明你的身份。”
“我没法证明,我在组织的保密级别很高,你查不到说明你地位不够。”
琴酒眼神幽冷。
那根刺又开始作妖。
隐隐的刺痛逐渐加剧,黄泉朔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正被什么东西天翻地覆地搅动,脑部神经被拉扯得疼痛难忍。
可他看着琴酒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悠然自得。
“真拿你们没办法。”黄泉朔摇摇头,拿出手机朝琴酒晃了晃,语气轻松:“这样好了,我给先生打个电话,先生总能证明我的身份。”
他说着后退一步,避开琴酒操作了一首《七只乌鸦》的儿歌。
当旋律响起,那道始终尖锐的杀意倏然褪去。
铃声响了很久,黄泉朔皱皱眉,忽然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恍然地按停音乐。
“先生在休息。”
“也就是说,你现在无法证明你的身份。”
“那你来证明。”黄泉朔将手一摊,一抬下巴示意琴酒自己打电话,嘴里碎碎念着:“行动组就是比我们这些搞情报的要勇,打电话吧,我看好你,你为组织这么尽职尽责,就算是打扰了先生先生也肯定不会生气。”
伏特加隐隐感到不安,手足无措地小声喊:“大哥,怎么办?”
琴酒冷冰冰地审视着黄泉朔,似乎在确定他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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