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燕记,已经快十一点了。卷帘门拉着,段燕予开了锁,把门推上去。他们弯腰进去,打开灯。
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还有炭火和孜然的气味——好熟悉的味道!她回头,把卷帘门拉下来。
门关上的一瞬间,静飞就被段燕予抵在了墙上。
“报酬。”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酒气。
静飞羞涩的笑了一下,乖乖亲上去。
两人从楼下纠缠到楼上,最后,她无力的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燕子哥。”
“嗯?”
“你们店里,是不是有很多碟片?”
“么碟片?”
“就是……男生通宵看的那种。”静飞眼睛亮亮的,“拿来观摩一下呗。”
段燕予沉默了两秒,开始装模作样:“那不是我的,别人带来的,早拿走了。”
“哦。”静飞低下头“不想让我学习就算了。”
段燕予没说话,过了十来秒,他坐起来,下了床。她听见他打开柜子的声音,窸窸窣窣翻了半天。才抱出一个纸箱,表情有点复杂——好像想递过来,又好像想藏回去。
静飞又有了力气,好奇的在箱子里挑挑拣拣!“也不多啊!哪个好看?我要留着宿舍里的人一起来看!”
段燕予拿出一张,放进老式VCD,静飞看了一会,目瞪口呆。
“我,我可能会不及格……”
“你是学霸,试一试…”小老板低声诱哄大学生。
又过了很久,以勤补拙的学霸,累的睡着了,样子还是像以前,眉目舒展,嘴角微微上翘。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算了。
她想玩几年,就玩几年吧。
明天,哦,不,今天晚上,他需要请请人,想办法搞个分店,多赚点,到时候给她一个像模像样的家。
红钢城的和平大饭店挨着青山商场,是这一片私企老板和单位中层都常来的地方。门脸不算气派,但里头收拾得干净,服务员也机灵。
段燕予订了二楼临街的包厢。带着建军提前到了。建军拎着两瓶酒,一个是斌哥爱喝的,另一只琥珀色的酒液里,七八只蝎子沉在瓶底,看着有点瘆人。
“你在这儿等着,”段燕予看了一眼门口,“我去楼下点几个菜,跟师傅交代一下。”
建军点点头。
段燕予推门出去了。
建军一个人站在包厢里,手足无措。把那两瓶酒摆了摆,把桌上的茶杯挪了挪,又觉得好像都不对,干脆站着不动了。
门被推开。
建军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穿深灰色短袖的男人走了进来,手腕上那块表不很显眼,但看着就贵。
“你是?”
建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老板带来的,老板……点菜咯。”
斌哥“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包厢,在靠里的位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建军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斌哥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建军觉得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幸好门又开了。
段燕予推门进来,赶紧几步上前:“斌哥,来早了来早了,我刚下楼点菜去了。”
斌哥笑了笑:“冇得事。”
段燕予在他旁边坐下,对建军说:“去门口看看陈警官到了冇。”
建军如蒙大赦,赶紧出去了。
不多久,陈呈跟着建军进了包间,他穿着便装,T恤牛仔裤,手里也拎着两瓶酒。进门看见斌哥,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哟,斌哥先到了。”
斌哥也笑了:“陈警官辛苦,下班还得跑一趟。”
“莫这说莫这说,今天不打官腔。”陈呈把酒往桌上一放,在斌哥对面坐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瓶蝎子酒,愣了一下:“这么斯玩意儿?老段你带的?”
“女朋友从老家背来的。”段燕予说,嘴角那点弧度又出现了。
陈呈凑近瞄了一眼:“蝎子?她自己泡的?”
“她自己上山捉的。”段燕予补了一句。
陈呈吹了声口哨,转头看向斌哥:“听见冇?显摆上了。”
斌哥端起茶杯,没接话,但眼里有一点笑意。
菜陆续上来。沔阳三蒸、黄焖甲鱼、红烧鮰鱼、藕煨排骨汤,最后炒个洪山菜薹。段燕予把那瓶蝎子酒打开,给每人满上一杯。
段燕予先敬斌哥:“斌哥,这杯谢你。”一口闷了。
再敬陈呈:“老同学,这杯谢你。”也是一口干掉。
斌哥和陈呈对视一眼,都笑了。
斌哥说:“段老板这酒量,可以啊。”
陈呈说:“他从小就能喝。”
建军全程站在段燕予身后,负责倒酒、递烟、换盘子。几乎不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
酒过三巡,话匣子慢慢打开。
斌哥说话,陈呈听着,偶尔接一句。陈呈说话,斌哥也听着,偶尔点个头。
先聊红钢城的事。谁家孩子考上学了,哪条街新开了店,拆迁的传闻又起来了。这些话题,三个人都能接上,都没什么忌讳。
酒越喝越开,话也越说越随意。
斌哥指着段燕予对陈呈说:“那回的事,换个人,要么软蛋给钱,要么搞大了收不了场。他倒好,下手冇得话说,收场也冇得话说。”
“还不是靠您二位兜底!”段燕予向两人抱一抱拳。
陈呈摇头:“这事我倒不服,我就服那个——姑娘伢!大学生!倒追他!”
斌哥也来劲了:“真的假的唦?”
段燕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冇得事冇得事,缘分。”
斌哥也笑了,端起酒杯,朝段燕予举了举:“段老板有福气,你们么样认识的?”
段燕予说:“她大学的时候,在我店里吃饭。”
“吃了好久?”
“四年。”
斌哥难得瞪大眼睛:“四年?她追的你?”
陈呈往椅背上一靠:“一个大学生!你使了么斯手段?喂迷魂汤?赶紧的,教教我这个光棍。”
段燕予被他这么一问,酒意上涌,这两个人一个是道上敬着的,一个是穿警服的,平时都是他需要客气对待的角色,现在却都这么捧着他。
他放下酒杯,靠着椅背,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这个嘛……女将不能惯,一惯就上天。”
陈呈气得一拍桌子:“这话么样说?”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天天追到跑,她反而觉得你烦。你该忙忙你的,该冷冷她的,她就自己来找你了。”
斌哥哈哈大笑,指着段燕予对陈呈说:“听见冇?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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