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件事后,应帝一直在调查这件事的原因。
通过种种线索,最终全部指向一人,那就是他的大儿子应霄。
听到这个消息,他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似乎早已经怀疑,现在只差一个证据。
应霄的母妃宁贵妃独揽后宫,她的哥哥宁将军战功赫赫,为天启国保驾护航多年,野心早已经不止于此。
之前他并不管,只是无力。
可现在她的儿子回来了。
应帝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多了一丝他没有察觉到的神采,那是一种重新有了活下去的执念。
哪怕他再不喜欢这个儿子,可他依旧是他的皇后生的,这是她留给自己唯一的牵念。
他不能,也不可以,自己摧毁掉。
应帝坐在御书房的桌案前,看着面前的雕花红木门,仿佛看到了外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场景。
他觉得,他是时候要做一个了断了。
青年握起狼毫笔,毫不犹豫在上面写下字。
只需要一个指令,他就可以随意处决一个人的生死。
应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情当中,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人已经走进。
一身蓝色锦衣的青年无视李公公的劝阻走近,直到看见高位上的应帝才意识到什么,慌张跪下。
“儿臣见过父皇。”
应帝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身后惶恐的李公公身上,对方刚想解释,就见他挥了下手,李公公秒懂,无声行礼后退出御书房。
此时殿内只剩下二人,应帝收回最后一笔,从位置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闯进来的人,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道:“没有事先通知,擅自闯入御书房,你可知这犯了何错?”
应霄先前被刺激的大脑在听见这句问话时瞬间清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太急切了。
因为被他从未看起的人阴了一步,导致他对他心生怨念,只要逮到机会就对他下手。
若是成功,那便无所谓。
可惜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甚至这次还惊动了陛下。
应霄在府中坐立难安时,收到了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应帝现在已经抓到他们之前遗留下来的证据,只是并不确定他不知不知道。
应霄听见这话,连忙进宫去找母妃,两人一商量,准备先去试探试探他到底知不知道,若是真的有十足的证据指向他,那他们也只能先下手为强。
收回思绪,应霄整理措辞,道:“儿臣知晓,可儿臣只是为一件事情操心,所以……”
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应帝似看穿般冷声打断:“够了,我不想听你这些为自己解释的借口。”
同时他心中也已经明白一件事,宁家还真是野心勃勃,盯东西盯到他的头上了。
想到这里,应帝便不需要有什么顾忌,把刚刚写完的圣旨甩手扔在他的身上,“应霄,我问你,残害手足,你可知错?”
应霄突然被砸,有些措不及防的用手挡着,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应帝这质问的话。
他的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复寻常。
一边思考着如何回答,一边思考要不要动手。
可看着应帝阴沉的脸,以及手中明晃晃的捉拿令,明白此事已经没有迂回之地。
那么他便没有任何顾忌。
应霄快速掏出身上带的白瓷瓶打开,在香味飘出来的那一刻瞬间,用内力封住自己的五感。
应帝在上面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一些看不懂,他本以为在自己挑明一切的时候,对方会恼羞成怒杀了自己,好趁机坐上位置。
可事实并没有。
与此同时,应帝闻到殿内有淡淡的香味,那味道很轻柔,传入他的鼻息间,让他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舒服。
青年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不自觉跟着模糊,在最后倒下的瞬间,他看到朝自己走近的应霄。
应霄不知何时早已经收回了瓷瓶,原本放置瓷瓶的位置上出现一枚纯白的药丸,他将药丸放入口中,才敢用内力放出五感,重新感受这个世界。
看着应帝无力倒在桌案上,他也刚好走到他的身边,看着桌子上狼狈的一切,他视若无睹的用唇瓣凑近他的耳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什么。
走的时候,他还不忘记把圣旨拿走。
应帝再次从桌上醒来已经是入夜,他揉了揉疲惫的身躯,看着灯火明亮的大殿,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想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的五儿子还有一个另外的身份,那就是七司镜的少主。
一想到那个男人,再看看与他眉眼相似的应弦,得到两人都死的消息,他只好把这个怒火发泄到应弦的母妃身上。
翌日,天还微微亮,众人就得知了一个无比震撼的消息。
原来,五殿下应弦不是陛下亲生的,陛下得知此事大怒,将五殿下的生母乔妃打入冷宫,她的母族因为欺君之罪处于死刑,于明日午时问斩。
这条消息一出,长安城人讨论纷纷,他们全都在嘲笑乔家怎么生出这个女儿,还有许多人想知道乔妃是怎么敢的,他的夫君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有这个身份在,又怎么敢红杏别的男人,还生下了,养在宫中。
现在事情暴露,牵连家族,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知道了会不会救他。
太子府内,姬浔和应忱得知此事都有一些诧异,他们还以为是有关应霄的事情,没有想到是应弦。
应忱有些茫然说:“这些消息不是我告诉他的。”
姬浔收到轩月楼传过来的消息,明白这些天发生了什么,自然相信他说的话。
“是应霄。”姬浔一口咬定:“看来你的父皇已经打算对他下手,谁知道被对方提前知道,搅浑了局,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但现在的局势已经在偏向他了。”
顿了顿,她补充:“只因为,应帝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由他处理。”
少女琉璃色的眼眸深沉,语气也不由得加重几分。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一个人会因为另外一件事情就会重用满是怀疑的人吗?”
她不禁发问。
如果换做是她,绝对不可能。
应忱听懂了她的意思,试探着开口:“公主的意思是,皇兄做了什么,才让父皇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是他让父皇改变了主意。”
“嗯。”姬浔有理由怀疑这些,不是没有做不到这个办法的。
换做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她确实清楚有一个。
古族隐蔽于世,里面生活的人们擅长毒,医,以及蛊。
若是这里面的人,那么自然可以做到这样。
姬浔想到有那边的人介入,突然觉得有些棘手,按理来说,古族是禁止对外面的人使用这些,所以到底是谁?
她觉得她需要去查一下幕后之人,少女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应忱,让应忱接近应帝,去帮自己看看他身上有哪里异样,而她自己则去了轩月楼。
十一月末的天更冷了,姬浔出门时披着一件白色毛领的红色披风,走进水月楼时,能明显感觉到气温变化,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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