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刑场周围早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这会正堵得水泄不通,应弦自昨夜与姬浔那一次之后,便再无其他动作。
此刻快到了时辰,他便混入人群中,想看看姬浔会怎么做?
哪怕他知道不能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可现在他早已经一无所有,因为凭借他自己根本没办法成功。
所以对于这个要出手帮助自己的人,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很快,乔家人被陆陆续续押进来,这座邢场很大,几十号人站在这里一点都不觉得拥挤。
应弦在这当中看到了和母亲关系好的几位亲戚,还有他们的孩子,看到这里,他不知何时眼眶微红,手中的拳头也不自觉握紧。
少年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闷,决定不去看。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姬浔没办法做到,最差的后果也只不过是和他们一起死在这里。
几次逃过死亡,已经对很多人都不公平了。
所以就让他在这里死掉吧。
少年几乎是厌世般的想。
台上的气氛也没有比他好多少,这些人全都心不甘情不愿,砍头的大刀经过酒水的洗礼,就要对他们下手。
也就在这时,一匹骏马飞快从人群中驶过,停在刑场旁,坐在马上的人,手中拿着圣旨,朝刑台上的刽子手道:“慢着,刀下留人!”
被马匹冲撞的百姓看到停在他们面前的马,本想埋怨几句,谁曾想看到他手中的圣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刽子手们自然也是见到了这个场景,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人出现。
落下的大刀在这紧急时候收回,刽子手看着从马儿下来的青年,在看见他手中摊开的圣旨时,齐齐跪地。
商确没什么感情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乔妃虽有错在先,但陛下念及旧情,以及五殿下以死,且乔氏无辜被受牵连,陛下闻言很是痛心,免去一切责罚,此事就此作罢。”
说完,他合上圣旨,看向跪在最前方的乔家人,对方也自然注意到了他,眼中满是惊讶。
惊讶过后便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他们乔家不用死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短短时间陛下会变卦,但现在他们完全抽不空去思考原因,想起自己还被绑着,乔老爷对一旁的刽子手使颜色,很快手中的禁锢就被解开,获得自由的他从青年手中接下圣旨,语气郑重:“多谢陛下开恩!”
应弦在下面全程看着,在他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天边的一缕阳光从乌云中出来,淡金色的光晕围绕在他的身边,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
少年见他们全都安然无恙,才放心的离开这里。
另一边太子府,商确解决完那边的事情回来,立马跑去书房向应忱汇报。
姬浔就在一旁撑着下巴,翻着面前的资料看书。
她的表情格外专注,不知道是有没有听见两人的说话声。
等商确汇报完离开这里,应忱看着还处于此事之外的少女,很真诚道:“公主做的不错。”
姬浔闻言,从书中抬起头,对于他的夸赞,扬起了眉,声音漫不经心,“你知道了。”
“嗯,商确刚刚已经告诉我了,没有想到公主愿意帮他,还有他居然还活着。”应忱声线温柔,语气不急不徐分析,“想要保下乔家,那就只能让父皇改变主意,可让他改变主意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公主一定做了很多努力吧。”
说到这里,男人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等她在想去探究的时候,那道气息早已经消失,姬浔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回答:“还行吧,就是用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给他制造另外一个麻烦,有了这个,他就无暇顾及之前,那么想保下他们就很轻松。”
应忱轻眨了眨眼,明白她看似轻松的话语中埋藏着更深的,她不想说的事情。
他极其有分寸感的,没有细究,只说道:“可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光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服他,包括去跟父皇,以及后面的事情,这其中要是算错一点,那就全部都完了。”
姬浔听着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夸赞,莫名觉得脸颊有些许烫,明明其他人夸他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
虽然不让人讨厌,但就是感觉很奇怪。
姬浔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真如她所感受到的那般一样滚烫灼热。
少女飞快的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重新把头埋进书中,想以此来逃过那种异样的情绪。
应忱把她所有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室内安静了一瞬,姬浔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恢复正常,才偷偷探头探脑从书中出来,一抬头看见的便是摆在自己面前的甜品,上面还有很适合现在喝的热饮。
那是一碗姜撞奶,用热姜汁冲入牛奶瞬间凝固而成,姬浔拿起汤勺舀了一口,入口滑嫩,能感觉到一丝很大的姜味,更多的还是牛奶的奶香。
桌上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碗药味很浓的汤,是应忱现在喝的药,用来调理身体,预防冷气。
姬浔一口一口吃着,很快就见了底,她把空碗放回原位,目光扫向放在这里的两个红通通的柿子。
它的全身泛着橘红色,拿在手中很软,一看就很甜,很好吃。
姬浔看着面前面不改色喝完一碗苦药的男人,把手中其中一个柿子往他的方向递了递,“太子殿下要不要吃个柿子?”
应忱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欣喜接过,姬浔手中拿着还剩下一个的红柿子,用手轻轻撕掉外面的果皮,露出里面鲜红的果肉,一时之间,室内全都是柿子的味道。
两个人在这里吃的很是欢乐。
与他们不同方向的大皇子府,则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应霄只简单穿了一件里衣,坐在床榻之上,他的身上绑着很多条绷带,这些伤口全都是那日带来的,严重程度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灼热的疼痛让他躺下都觉得很难受,更不用说现在这副样子,可比起这些,他收到的消息更让他愤怒。
以至于他恼羞成怒,摔碎了旁边的花瓶,因为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让他本就难看的脸更加丑恶。
应澜见状,惊的起身,但迟迟不敢上前,只敢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问:“皇兄你没事吧?”
应霄看了一眼这位妹妹,没有回答,直接略过她看向身后的少年。
“母妃和舅舅他们可有什么打算?”
宁焕一脸笑眯眯道:“这一次虽然没有成功除掉乔家,但至少让我们知道应弦没有死。”
顿了顿,想到一个人,他表情突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那位来和亲的五公主,似乎跟这几人关系很不错,有她在,变数很大,我们要小心。”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应霄想到那个屡次坏他好事的人,此刻恨得牙痒痒,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亲自动手解决掉的她。
可惜他现在不行,也做不到。
“父亲并没有告诉我,就让我们等消息,在此期间,我们用禁术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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