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
刘松巧纳闷,有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说,还要悄悄发信息。
她蹑手蹑脚溜出办公室,回了条消息:“有,你在哪儿?”
方焰没走太远,约她到一家棋牌室见面。大厅里麻将咣咣乱响,还有人大喊大叫,正好做掩护。
两人对坐,面前放了副扑克。方焰有条不紊地洗牌,目光环绕四周。
洗了三四遍,才一本正经切牌,发一张给刘松巧。
“刘育升是你什么人?”方焰把声音压到最低,刘松巧还是不由地一震。
尽管无比惊讶,还是要压低音量:“你怎么知道我爷爷?”
“有人寻仇,你小心。”方焰把牌分成三堆,看样子是斗地主。
爷爷的仇人?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言尽于此,具体,”方焰又回头看一圈,“绝密。”
“多谢,”刘松巧打出一对三,“绝对保密。”
敷衍打完一圈,两人分道扬镳。
一路上刘松巧不免浮想联翩,爷爷的仇人,还是已经去世的那种,她一无所知。
方焰工作内容是协助缉拿恶鬼,他说的绝密应该与工作有关。
也就是说,有个涉及绝密的恶鬼,要找她爷爷报仇?
这鬼应该不在乎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准备对全家动手。
她不会法术,手无缚鸡之力,不知怎么防备。
还有奶奶,几年前奶奶去世,虽然至今没见到她老人家,但她的鬼魂估计还在,也难保不被盯上。
先前危机都是公事,现在被恶鬼暗中瞄准的是自己一家人,刘松巧不禁心生胆怯,手脚冰凉。
回到办公室,程姐和文戒大师都不在,只剩下小云埋头工作,键盘噼里叭啦一阵响,才让她感觉不是孤身在此。
她一动不动瘫在沙发上,死死抓住抱枕,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她不动也不说话,办公室只剩下键盘啪嗒声,一会儿连啪嗒声都停了下来。
小云跨过地上文件堆,三两步靠过来:“你怎么了?”
刘松巧张了张嘴,一个音都没发出来。怎么说,说了有用吗?
“你别急啊,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小云赶紧打电话。
刘松巧整个脑袋都陷进抱枕和手臂的圈里,不知过去了多久,头上忽然有微弱触感。
她缓缓抬头。
“一会儿不见成这样了,谁干的好事?”程姐手里抓着个痒痒挠,“天塌啦?我怎么没感觉到。”
“程姐,我刚……”刘松巧还没说完,程姐打断她。
“再凶的鬼能有我凶,还有我打不赢的架?怕他干什么,肯定窝哪个犄角旮旯逃避追捕呢,”程姐坐她旁边,递张纸让她擦擦脸,“恶鬼没那么容易祸害阳间人,放心好了。”
刘松巧接过纸:“逃避追捕,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还有什么秘密,无非是抓逃犯,”程姐展臂靠在沙发上,“在这边的家人也不用担心,你一个大活人,还在判官司挂名,打击报复你比报复鬼的效果好多了。”
“怎么听上去更危险了……”刘松巧托住脸。是不是她要替奶奶吸引火力?
“不慌,相信向书生的身手,”程姐用痒痒挠拍她肩膀,“手机设置紧急联系人,我随叫随到。”
刘松巧将信将疑,勉强平定心绪。但睡梦中心跳咚咚作响,悸动不安,闹钟还没响就醒了。
她深呼吸几次,强行把心跳压下去。要不要算一算?上次说目标必定达成,在此之前不会有性命之忧。
至于奶奶……
不如先问问爷爷,搞清楚这穷凶极恶之徒到底是何身份。
趁爸妈出门上班,刘松巧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一接通,爷爷声音立马传了出来:“小巧,你都好久没给我电话了,嘿哟,读书辛苦呐?”
“对不起呀爷爷,我以后一个星期打一次。现在就是有点问题想问你,又不敢和我爸妈说,”刘松巧在纸上画圈,“我和同学闹掰了,好像要变仇人了,怎么办?”
对不住了,无中生仇人。她思来想去,还准备了几个名字用来背黑锅。
电话里传来一阵爽朗笑声:“小孩子家家的还仇人,哈哈,什么事这么计较?说来听听。”
“考研择校有关的,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就要反目成仇了,”刘松巧转笔,一本正经胡扯,“爷爷,我们要是真成仇人了怎么办?你有经验吗?”
“嗯,是个问题,”电话那端声音停顿一下,“我也没有朋友绝交的,你要不还是问问爸妈吧。”
“不行,他们最近老念我,我才不敢说。爷爷,你有仇人吗,变成仇人了要怎么相处啊?”刘松巧在心里默念,爸妈,这口锅就麻烦替她背了吧。
“哪有天天念孩子的,小孩压力也大,回头我说说他们,”爷爷半分钟不说话,刘松巧犹豫要不要再追问,又怕意图太明显,“仇人,嘶,这怎么说呢,隔壁邻居大娘算不算?我小时候拿碎瓦片往人家鱼塘里打水漂,被追着打,嗨呀,小时候特别讨厌人家,长大了发现自己真讨厌。”
刘松巧抱住电话大笑:“还有呢?”
“还有啊,村口的六叔,我带狗过去玩,吓得他家鸡不生蛋,他去我爹面前告状,害我没吃上饭,这个算不算?”
“哈哈哈,算吧,爷爷,你就是个捣蛋鬼。”
刘松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人家头一回给她说这些,怕不是为了哄她现编的?
“再有一个,”爷爷语气转严肃,刘松巧也跟着紧张起来,“你奶奶。”
“啊?”奶奶怎么了?
爷爷认真道:“她说她后悔这辈子嫁给我,我可生气了。”
“都是气话,您当什么真啊。”刘松巧隔着电话肆意扯开嘴角,老两口吵架拌嘴常有的事。
“我可当真了,她还没给我道歉呢,唉。”爷爷长叹一口气,应该是想到了奶奶。
刘松巧心情有些沉重,如果奶奶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面对爷爷?
“你呀,别想东想西的,专心学习,时间长了什么都好了,”爷爷专门强调,“还有,别算命了,知道不?”
“知道知道,早就不算了,也不会帮人盗墓……”刘松巧习惯性回答,忽然惊觉,“爷爷,你年轻时候碰到的盗墓贼,是不是我们家的仇人?”
爷爷在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半晌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复习太枯燥了,想听故事,爷爷你还没细讲过,给我说说嘛。”刘松巧赶紧撒娇蒙混过去,希望能套出来些实话。
“害,都是些死了的人,什么仇人不仇人的,那年啊……”久未谈及往事,爷爷一股脑扯开了话匣子。
那年他十六岁,初中毕业,在村里也算个高学历。几年前不情不愿回家传承算命手艺,无他,实在供不起上学。
白天耕田夜里算卦,辛苦操劳,但多一项收入确实过得好些。
那天,村里来了一伙汉子,风尘仆仆,身形精壮,牵了一队骡马,背上扛着不知什么工具,全用黑布蒙住。
他不想凑热闹,正好亲爹出远门去了,他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奈何人家打听村里算命人家,一路摸了过来。
七八个大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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