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拼了命拦住赵美铭,直到那诡异的歌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消失。
清醒过来后,赵美铭脸色发白,整个人还在发抖。
她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她听见的是她妈妈在叫她,让她过去。
难道那歌声会诱发幻听,甚至精准击中人的执念?
可我、林修玊,还有喻清月却毫无反应。
歌声停歇后的几分钟里,空气安静得令人心慌。
忽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玩家王富、尤贝宁通关失败,积分不足扣除,确认死亡。”
我们把纸团揉成简陋的耳塞塞进耳朵里,赵美铭又用绳子把自己的手臂牢牢绑在床柱上,生怕那诡异的歌声再来一次。
这一夜,没人睡得踏实。
第二天清晨,我们刚从客栈出来,就看到剩下的那名玩家站在门口,像是早就在等着我们一样。
她神情焦急,言辞恳切,希望能加入我们,一起行动。
我下意识想拒绝。
可还没等我开口,喻清月已经点了头。
“我和他们不一样。”她开口,“我不会觉得孕妇是拖油瓶。”
她的目光落在喻清月身上,又很快移开。
我一时分不清,她这句话是想讨好我们,还是单纯因为在所有人里,只有喻清月愿意接纳她。
“我叫周琦。”她说,“卷入游戏之前,是助产士,经常和医生一起做接生工作。”
这句话立刻打消了我心里大半的戒备。
喻清月临近产期,在这种副本里,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致命,而她的身份,恰好能补上我们最薄弱的一环,毕竟我们仨谁也不会接生。
但信任不等于放松警惕,我很快做出决定,她必须和我一起行动,至少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们很快分好了组,林修玊和喻清月一起行动,而我则带着周琦和赵美铭,分头去打听村里关于人鱼的传闻。
我们分开行动后,村里的雾气反而散开了些,海风一阵阵往村里灌。
我、周琦和赵美铭沿着临海的那条土路走,路边晒着破渔网,木桩上缠着早就风干的海草。
一个老渔妇坐在门口补网,手指粗糙,关节扭曲。
我走过去,蹲下身:“阿婆,想问问,这海……以前出事过吗?”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外乡人?”她问。
“是。”我没否认。
她没再赶我们走,只是冷笑了一声:“出没出事,你们昨晚没听见吗?”
赵美铭脸色微微一白。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听见了歌声。有人说,是人鱼。”
“呵。”老渔妇嗤了一声,“人鱼倒霉。”
我心里一动:“怎么说?”
她补网的手慢了下来,线在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斟酌要不要继续。
“那海里本来就有东西,”她低声说,“唱歌也不是这几年才开始的。以前听见,最多就是犯困做关于人鱼的梦,哪会死人。”
“那后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周琦问。
老渔妇没看她,只盯着自己的手:“后来啊,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
她说完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什么禁忌,猛地收紧渔网,站起身来。
“该说的我说了,”她挥手,“你们别再问我。”
我们正要离开,旁边一间屋子的门却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脸色发黄,眼神躲躲闪闪。
“你们问人鱼?”他压低声音,“别信她,她那套都是替死人说话。”
“死人?”我回头。
男人左右看了看,把我们拉到屋檐下。
“当年那人,”他伸手往海那边一指,“就是贪。”
“贪?”赵美铭忍不住问。
“可不是。”男人语气笃定,“突然有钱,换新衣,买炭火,冬天一家过得比谁都好。后来被发现和人鱼勾搭,拿了她的眼泪和鳞片。”
“人鱼发现被骗,就下了诅咒。”他说,“要我说,那是活该。”
我皱眉:“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贪,为什么后来死了那么多人?”
男人噎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手:“诅咒这种东西,谁说得清?反正别靠海就对了。”
他说完就关了门。
他好像也在回避什么。
“他说的,和刚才那位阿婆的不一样。”赵美铭喃喃。
另一边,林修玊和喻清月从村子的另一头回来。
喻清月脸色不太好,手一直护在肚子前。
“打听到了?”我问。
林修玊点头,又摇头:“听到的版本,比你们还乱。”
“有个卖酒的说,人鱼是被献祭的,为了救全村。”
“还有个老人说,是那渔夫想独吞,被村长发现,才出的事。”
我心里一沉:“他们提到村长了吗?”
“提了,不过只是随口一提。”林修玊冷笑,“全是‘当年大家也是没办法’。”
喻清月终于开口:“但有一件事,他们说漏了。”
“什么?”
“最早出事的,”她说,“是和村长家走得最近的几户人家。”
我脑子里迅速把零碎的线索串在一起。
人鱼的歌声原本不致命。
诅咒出现得很有顺序。
渔夫像是被推出来挡事的。
他们好像在说谎。
傍晚,我们在一家面馆吃饭。
“啊啊啊!!又一个娃儿长鳞片了!!”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
街上瞬间乱了,我们丢下钱,立刻循声跑去。
屋里,一个男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情绪失控,竟伸手去扯孩子身上的鳞片。
婴儿撕心裂肺地哭,细小的鳞片被硬生生撕下,血顺着皮肤渗出来。
虽然我知道这婴儿也只是NPC,但还是没止住怒火,冲上去一把把孩子夺过来。
低头一看,却僵住了——
婴儿的脖颈两侧,有几道细小的裂口。
像……腮。
还没等我反应,旁边的人猛地把孩子从我怀里抢走,高高举起:“你们看!这孩子要变成人鱼了!这是诅咒!!”
人群瞬间炸开。
那男人回头,抬手就朝床上虚弱的产妇扇去:“你个不详的婆娘!竟给我生了个孽障!”
“住手!”我一脚踹开他。
他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护着被诅咒的女人,难不成你也中了人鱼的咒?”
他扑上来时,我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掀翻在地。
下一秒,他恼羞成怒,一拳朝我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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