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烟花爆竹声仍在炸响，姜芽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心跳得厉害，剧烈的震荡声鼓动着耳膜，带来几分胀痛。
姜芽头脑也跟着炸起烟花，全然不记得刚才沈续随都说了些什么。
唯一可见的，是他手捧鲜花，跪在自己面前，掌心还托着装有钻戒的绒盒。
哪有人单膝下跪，手捧钻戒告白的，这明明是求婚的仪式。
姜芽哭笑不得，暗骂沈续随是个笨蛋，双眼却不自主变得模糊。
暗蓝夜景被绚烂的烟火点缀，连带着他们所处的这片空地也被点亮。
他们的眼底倒映着一半波涛起伏的湖水，以及湖面上的彩光，另一半则是映刻着彼此。
两人的脸上和身上明暗交叠，烟花升起又降落熄灭，最后所有色彩都褪去，整个世界只留下他们眼中的彼此。
姜芽喉咙干涩，脸颊滚烫，她试图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最后她只得单手捂住狂烈跳动，想要冲出胸腔的心脏，将发颤的右手缓缓伸向他。
沈续随紧绷在心口的那根弦猛然松懈，他因迟迟得不到答案，而紧张握成拳的手松开，掌心一片濡湿。
他取出绒盒里的戒指，为她戴上的动作也在颤抖，却仍旧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将戒指稳稳戴进她中指间。
随后他站起身来，试图活动痉挛抽搐的身体。
“笨蛋，花给我呀！”姜芽红着脸，嗔了他一眼。
“抱歉，”沈续随失笑，双手捧着鲜花，递进她怀里，“刚才太过紧张，一时给忘记了。”
姜芽仔细嗅闻花里的馨香和雨露，感受到指中传来的冰凉触感，她感觉自己胸口处要飞出一群五彩的小鸟，它们叽喳、欢腾、雀跃着。
无法言喻的喜悦，同时也填满了沈续随的胸腔，甚至还不断地往外膨胀、溢出，他感到无比的幸福。
新年的零点钟声在此刻敲响，一时间，似乎全世界的烟花爆竹声，都在这刻齐齐响起。
雷鸣般的喜庆响声不绝于耳，沈续随小心地伸出手臂，将姜芽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听着那一声声因为自己而振奋的心跳。
随后沈续随俯身，靠得她越来越近，两人嘴唇仅有一线之隔时，她却红着耳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不能亲吗？好遗憾。”他难掩失落地低笑。
姜芽抬起头想要去解释，望进他戏谑的目光，羞恼地捶了他胸膛一下。
她环顾周围情境，确认四下无人时，才悄悄小声道：“可以。”
得到她的首肯，沈续随不再犹豫，再次凑上去，俯身轻吻住她。
彼此唇瓣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他们都没有动，就这样安静地维持了几秒，然后沈续随松开她，脸颊贴着她的，和她相互亲昵地摩挲着。
这是两人清醒时所能感知的第一次吻，也是他们新年的第一个吻。
天空飘起彩色气球、逐渐升空的孔明灯、鞭炮声、烟火窜天的刺耳声连绵响起。
沈续随再次凑近，加深了刚才的吻，姜芽浑身有些软，下意识用双手圈住他脖子。
他们吻得温柔而缠绵悱恻，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交融、缠绕，最后恋恋不舍地分开。
两人坐在石滩边，看着远处绽放的星点，沈续随让姜芽依偎在自己怀里。
“新年快乐，女朋友。”他柔声道。
后来他们又去附近的店里买了许多烟花，在空地上点放起来。
直到最后玩得累倒，沈续随才开车送她回家。
在车里，姜芽捧着鲜花，瞥见到中指上的戒指时，她又忍不住低头偷笑。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在笑你而已。”
“嗯？笑我？”
“对呀，”她感动的同时，还是嘟囔地吐槽，“沈续随，告白是不用送钻戒的。”
“是吗？”他轻笑，“抱歉，我可能比较古板，只能想到这样老土的告白方式，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其实他想的远远不止是告白。
“我喜欢的！”姜芽立即反驳，又抿着唇垂下头，小声道，“方式是什么并不重要，难得的是心意。”
“你喜欢就好，”他莞尔，“但我还是得和你算一笔账。”
“什么？”
“你刚才嘲笑我，所以应该付出一点代价。”
沈续随的话让姜芽有些懵，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已经捧起她的脸，俯身凑近吻上自己。
车内室温持续攀升，十分钟后，两人唇齿分离，勾带出几缕银丝，彼此都面带潮红，各自长长地喘息。
他轻笑抿唇，摇下车窗透气，随后启动车子，将她送回家去。
到达目的地，姜芽打开副驾驶车门，正准备下车时，她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驾驶位的男人。
“沈续随，晚安。”
他温和笑着，正准备回复她时，她却突然迅速凑过来，柔软的触感贴到自己脸颊上。
沈续随还没来得及反应，姜芽就已经抢先一步下车。
他哑然失笑，透过摇下的车窗，凝望她抱着鲜花快步跑远的背影。
直到姜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屋内，他才驱车离开。
太阳穿透云层和薄雾，在玻璃窗上洒下带着棱角和彩光的琥珀色。
新年正月初一的天气格外晴朗。
姜芽和家人早上吃完汤圆和蒸糕，便去山上祭拜先祖。
中午众人坐在客厅的圆木桌前，共同吃着全素宴。
吃完饭，她如同往常那般端起碗，拿过勺子去舀汤。
一抹刺眼的彩光闪到姜母的眼睛，她下意识眯起眼，看向光亮的来源。
见到闺女手指间突然多出来的戒指，她眼睛骤亮，但碍于在座家里人多，心想着孩子脸皮薄，便选择按捺不动。
下桌后，姜芽自然的和姜父共同收拾碗筷，却被姜母一把按住。
“姜姜啊，今天让你爸爸一个人去洗碗就好，妈妈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说完姜母对丈夫使了个眼色，姜父心领神会地抽出女儿手里的筷子，端起饭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听着妈妈的语气，姜芽心里下意识一紧。
头脑中的某种直觉告诉她，大概不是什么好事，这是自己从小到大总结的经验。
姜母略带埋怨地嗔她一眼，“你这孩子，明明早就和小沈在一起了，怎么却迟迟瞒着妈妈呢？”
姜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来问这事的呀。
“没有啦妈妈，我和他，也是昨晚才在一起的。”她坦诚道。
见老妈仍旧狐疑地盯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