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正常举行,但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沈决远没有亲自露面。他仍旧待在休息室之内,与办公室一门之隔。
由远程视讯完成这场会议。
一群人各自坐下,每个人都带了助理,分别站在身后。
沈决远的秘书将这次会议的文件通过邮件的形式传送。
很快显示接收。说明电脑就放在对方的手边。
至于为什么宁愿隔着一面墙,采用如此不方便的方式将这场线下会议变成线上。
这些在场的聪明人不会去询问。
他们要做的是服从,这是在那位掌权者身边存活的首要标准。
“中东区域的扩张接近尾声,但受战争影响,合规审查可能会收紧。”西装革履的男人示意身后的助理将那份国情文件和策划书通过电脑传送过去。
邮件显示接收后,办公室内的众人都在安静等待。
等待这位最终的话事人发表自己的看法与观点。
空气有些凝重,不知是过于安静了,还是压迫感太强烈,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被束缚住手脚的局促。
附近的停机坪停满了私人飞机,此刻坐在同一间办公室内的众人,都来自不同的国家,分属不同大区。这也是为什么沈决远没有将会议推迟的原因。
“现在放缓,等于主动退出核心区域,之后如果再想进场,成本和门槛只会更高。”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脑出声口传出,气息也不是很稳,甚至有些沙哑。
办公室内的众人听完后,稍作思考。
男人言简意骇:“你们先讨论,有了最终结果再告诉我。”
池溪亲眼看到他关闭了这边的麦克风权限才放下心。
她终于不用再拼命忍耐逼迫自己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软绵绵的娇声和她此刻的身段一样。
沈决远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将脸埋进他胸口:“不要躲,让我看着你。”
放在她下巴上的手逐渐上移,手指揉开她的嘴唇,轻轻探入进去:“Freya Sofia Gyllenhaal,你最近对她很感兴趣?”
池溪想将他的手指挤出去,但柔软的舌头才刚抵住,来不及用力就被他探入的手指捏住了。
“唔...”她被弄出几滴眼泪,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我看完了她的自传,她很厉害,我想...我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她坐在他的腿上,两条亲密纤细的腿此刻被可怜分开,一左一右垂落。
与身穿西裤的健壮长腿相比,显得分外可怜。
男人很轻地笑了笑,这声笑里带着淡淡嘲弄:“在这个世界上优秀的女性很多,与其看那本全是谎言润色的自传,不如多关注一下历年来最具影响力的女性名单。”
池溪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什么?”
沈决远将手指从她的口腔内抽出,弯下腰,将唇覆上去,舌头取代了手指,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倘若此刻从后面看,只能看见男人弯腰时将衬衫撑至紧绷的壮硕背阔肌,面前的女人被宽大的背影遮得严严实实。
他不仅骨架大,身上任何地方都很大,舌头也大,此时充满侵略性地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池溪被迫张大了嘴,嘴角开始发酸发胀。
她想要闭拢嘴巴休息一下,只能费力地去挤占嘴巴里面多出的那条舌头。
非常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变成了她含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吮吸。
沈决远深呼吸,胸口起伏幅度变大,瞬间便填满了池溪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刚才的深呼吸就像是在挺着他的胸往她掌心送。
她的手也从平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拱形。
他被含爽了,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嘴巴,将舌头收回来,替她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你说...什么?”她被这淫靡的艳吻弄到涕泪横流,却还是不忘询问他话里的意思。
沈决远替她擦干净后,单手抱着她,将她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变成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自传中,唯一能信的就是她的姓名,这是她唯一自豪的地方。”沈决远单手按着她的腰,不堪一握的细腰此时看上去更加可怜,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她所谓的创业就是将钱从一张卡转移到另一张卡。她的父亲每年会为她补全亏损。至于那些她做的那些慈善。”
池溪在感受身体出现惊人排异感的瞬间,男人发出一身舒服的叹息,同时很轻地笑了一下。
“她每年给那些吃不起饭的孩子捐赠大量物资,虽然捐赠的都是公司滞销的香水和化妆品。”
池溪想到Freya Sofia Gyllenhaal在自传中说过的那句话,无论是再怎样的绝境下,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优雅。
只是人在饿到生存都是问题时,谁还会去在意外在形象如何。
那双黑色的商务皮鞋中间,是一双不住颤抖的小白鞋。
电脑内的交谈声一直在继续,此刻似乎终于谈论出了结果。
其中一人作为代表发言:“Valerius先生,我们认为是否需要先停掉中东区域的跟进?那边的局势不明,或许之后会有新的变更,如果现在入场,被套牢的风险会变大。”
即使看不清身后男人的脸,但池溪仍旧能够感觉到他皱起的眉。因为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蠢货。
他打开麦克风权限,声音低沉严肃:“现在停掉中东,全部的渠道和货盘都会被吞并,意味前期投入的巨大精力财力统统打了水漂。”
池溪觉得他训斥人时,最危险的是自己。
虽然是外面那些人惹得他不痛快,但距离自己最近的是她。
不过好在他是个情绪稳定的人,虽然面对这些蠢货让他感到有些头疼,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并且给出稳妥的解决方案。
“不必暂停,控重控险就行。规避高风险地点和受限航线。”
他音量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压迫。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甚至连如何做都由他亲自教给他们。这些草包一样的精英此时沉思许久后:“那..外部变量....”
“我会抽空打一通电话。”沈决远呼吸稍重,这是他耐心丧失的最直接体现。
外面那群人立刻应声,哪怕隔着电脑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局促。
会议结束,他们就要搭乘各自的私人飞机回到自己所属的区域。还没有关闭的线上会会议,一声属于女人无法控制的哭求声传了出来。
“轻...轻一点..啊啊太快了...又要去..去...要去了——”
最后的声音,尖利痛快。
一群人立刻明白为什么突然将会议改成线上。
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沈决远抱着池溪替她做清理,他安慰瑟瑟发抖的她:“没事,会议早就结束了,他们没有听到。”
在池溪逐渐放松的情绪中,他直接将电脑关机。
这次之后,池溪又记起了很多东西。记起她和沈决远在沈伯父的公司里....
那些画面最后出现在她的梦里,一会像是看电影一般的第三视角,一会又像是沉浸式体验的游戏。
在她的眼前,是上身不断耸动的沈决远。
-
池溪最近没有课程,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家里。妮娜偶尔会约她出去逛街。
但是今天池溪拒绝了她。昨天沈决远提前告知她,今天有一场宴会需要她陪同出席。这还是她第一次陪他出入这种地方。
她心里忐忑不安,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或许是知道她的担忧,男人笑了笑,松开系了一半的领带,弯腰下来吻她。
“Don't be afraid. Just be yourself.”
垂落的领带因为他此刻的亲吻,不断地在她的手背上轻扫。
她咽了咽口水。
沈决远满意地扬唇,看来恢复地差不多了,又开始对他的身体展现出贪婪的欲望。
早上八点,池溪睡醒后,家族裁剪师捧着那只胡桃木衣箱进来。
这种历史悠久的old money并不追求奢华的品牌,即使那些高奢品牌会优先将还未上t台的超季新款提前派人送来,也只是放在衣帽间中充点装饰作用,很少会选择穿戴出去。
追捧大牌的理念在他们看来是一种不入流的暴发户心态。
池溪这次选的是一条不易出错的裙子。
肩带上点缀细碎宝石,面料是特殊材质的混纱,走动间,泛着淡淡珍珠贝母的光泽,如星河一般流动。
鞋子是舒适度更高的手工软底穆勒式高跟鞋。
玛丽索递给她一本册子,上面是琳琅满目的配饰。
“您可以挑选一下喜欢的胸针或是珠宝。”
裁剪师在一旁给出建议:“按照我的看法,这条裙子自带华丽感,与您清新明亮的气质适配度很高,倘若佩戴同样华丽繁琐的珠宝会喧宾夺主。我认为搭配这副澳白耳钉,或是这个同色系缎面手拿包更完美。”
池溪最后按照对方的提议选择了缎面手拿包。发型选择了盘发,松松垮垮的有些慵懒,几缕碎发垂落。那张白皙无暇的巴掌脸,皮肤好到吹弹可破。任何化妆品在她脸上都是多余的点缀,最后美容师只给她补了点莹润的唇冻。
将那瓣本就饱满的唇衬的更加潋滟秾润。
沈决远工作结束后来接她,他特意换上了white tie.
是池溪从前没有见他穿过的一种礼服。
无论是量身裁剪的尺寸,还是考究的面料,都可以看出他对今天这场宴会的重视程度。
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与绅士的典雅高贵在此刻完美融合,池溪无法将自己罪恶的眼睛从他的身上挪开。
为什么他越是穿的正经严肃,她越能感觉到他的性感迷人。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看了太多黄本子。难怪国家大力禁黄,防的就是她这样的人。
沈决远走过来,体贴地将自己的手臂递给她,池溪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没有挽的很紧,她来这边后,沈决远让礼仪老师教过她一些基本的礼仪。
一步步走下台阶,她感受着西装下那条结实的臂膀,根本不用担心会摔倒。他简直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词。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沈决远轻声安抚她:“当成一场简单的聚餐就行,今天到场的都是我儿时的玩伴还有长辈,没有很多礼数。”
让她惊讶的是他居然还有儿时玩伴?
他握着她挽在自己的臂弯的手:“我也是从懵懂无知的幼童一点点长大,为什么不能有儿时玩伴?”
池溪无法想象他的婴儿状态。
更加无法想象他会光着身体被生出来,然后由接生护士拍打他的屁股,让他发出第一声啼哭。
感觉他属于那种在母体就自备西装领带,出生后会和医生礼貌握手致谢的绅士婴儿。
得知她想法的沈决远:“......”
事实证明,沈决远的安慰不是在撒谎。她的确不需要紧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她想象的更加亲切热情。
优雅的女士端着酒杯亲昵地与她进行贴面礼:“宝贝,你看上去太乖了,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受得了Valerius这种挑剔的男人。”
她笑着和她开玩笑。
池溪觉得对方说的非常有道理,沈决远的确非常挑剔。
或许是对方恰到好处的亲昵让她觉得舒适,池溪居然很快就卸下了防备,即使口语说的不太流利,但她不需要担心被人取笑。
“他的确很挑剔....”池溪小声附和。
“看来他对我们这位可爱的亚洲小甜心也是一视同仁的态度。”女人名叫艾琳,她笑着说,“这样我就放心了,相信Freya也会放心。”
Freya....
“Freya Sofia Gyllenhaal?”池溪开口询问。
女人扬了扬眉:“看来你也看过她那本找人代笔的骗子自传了?果然有很多可爱的女性同胞被她虚伪的话给欺骗。”
她悄悄告诉池溪:“我和Freya当初可是情敌,不过你不用担心,除了我们之外,你的情敌遍布整个欧洲上流圈。一旦数量过多,就不用在意。”
池溪不知道她和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用意,但她能够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
不过她还是感受到一种无力感。她一直都知道沈决远受欢迎,但没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
她如果和他在一起了,以后会成为漫画中那个无能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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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像漫画里的那样,情人手臂撑在她的身侧,看着熟睡中的她,身后则是她的丈夫。
伴随着娇哼,巨大的柔软与她的脸不超过五公分的距离。
像催眠人的钟表。
情人再问上一句:“是你老婆美还是我美?”
女人冲她眨了眨眼,将她的走神当成难过。
她握住她的手:“这没什么好害怕的,如果Valerius对我们有兴趣,早就同意了我的上-床邀请。我现在也有了新的伴侣。谁都会有一段青涩的暗恋,爱情可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全部。”
她轻笑着说了出来,很洒脱,也很有魅力。
池溪抬起头,觉得她在宴会厅昏暗的灯光中闪闪发光。
她好有魅力,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大方自信,洒脱骄傲。
“我之前的伴侣,和你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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