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吃醋经就是觉得……
说到吃醋,就不得不提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乌龙事件。
从村里转到国家发改委工作后,祝婴宁起步的职级是三级主任科员,所属司局为农村经济司,负责投资与区域发展。
在首都与地方村镇工作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村里只需做好眼前的每一件小事即可,身处国家最高机关,却必须具备与之相配的宏观视野。日常除了起草文件、承担会务工作、与其他部门沟通协调外,她还需要采集分析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相关数据、协助研究农村经济发展课题、参与投资计划的编制工作,以及跟随上级领导出差,赴地方和基层开展调研。
由于她有过在基层实干五年的宝贵经验,但凡碰上去地方出差,处室甚至司局那边的领导都喜欢带上她。
纵然许思睿对出差ptsd,也不得不乖乖在家里当留守丈夫,好在这些出差基本都不会超过一周,临走前,她会耐心地摸着他的头,叮嘱他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在又一次留守于家担任望妻石后,祝婴宁终于给他发了回来的机票。他立刻安排好工作,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
飞机延误了半小时,许思睿在外头多等了一会儿才看到祝婴宁跟随大部队从出站口走了出来。她很快就看到了他的车,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先转身与同事道别。
本来是很正常的环节,但许思睿听到她与其他人一一告别后,又面向一个看上去没比她大几岁的男人说:“哥哥,你要的报告我下周一上班再汇总给你。”
等等……哥什么?
他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幻听了,她怎么可能管同事叫哥哥呢?
再仔细想要听一听,她却已经告别完所有同事,眉开眼笑地朝他跑了过来。他打开后车厢,帮她把行李箱提进去,可是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以后,总觉得如鲠在喉,想问问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怕求证以后反而得到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祝婴宁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了他一个拥抱,问他在这几天过得好吗,又兴奋地向他分享这次出差的见闻。
许思睿想要认真听,思绪却老是飘到那声“哥哥”上,回想起那个男同事的长相,觉得他虽然戴着个眼镜,在普通人里长得尚能算清秀,但跟他比起来实在差远了,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一个云一个泥,她不可能这么没眼光的。
对,一定就是他听错了,他是他的丈夫,当然得无条件信任她的品味。
安慰完自己,许思睿总算把注意力拉回到了她的话上,边应着她的话,边把提前给她准备好的羽衣甘蓝汁和填肚子的小蛋糕递给她。
他说他一点都不嫌麻烦,但她态度强硬,说什么都不要他接。
这件事乍一看似乎和上一件事没什么关联,然而它们发生的时间点太近了,近到许思睿不得不多想。他理智上并不想怀疑她,情感上却控制不住想东想西,猜测她由他接送了几个月,现在突然不要他接,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下班后想要和别人多待一会儿,不方便他看见吗?
而且,回顾之前安慰自己的话,许思睿这才惊觉他安慰自己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因为祝婴宁的品味好像确实有别于寻常人,这一点从她高中时采购那个配色诡异的书包以及生活中种种细节都能看出。
譬如穿搭,她没有不能红配绿的意识,一起逛街时,她能指着一件又红又绿的裙子说这个配色是大自然里绿叶配红花的颜色,并且真挚地评价道:“还挺喜庆的。”给褚佳婷挑过年衣服当礼物,她拎着一件黄得会发光的外套说:“这个色醒目,过马路不怕被车撞。”
“?”
许思睿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憋了半天,委婉地说,“她已经高中了,视力良好,身手矫健,不是过马路需要戴亮黄色头盔的一二年级小学生……”
总而言之,她对事物美观与否自有一套准则。许思睿越想,心里越是拔凉拔凉的,觉得在祝婴宁奇妙的审美观里,说不定他的条件确实比不上那位戴眼镜的男同事一根汗毛。
过了几天,他试探性向她打听起她的同事,问她和同事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还可以。”她说,“大家都挺亲切的。”
她开始举例,说赵姐怎么怎么样,雷哥怎么怎么样……听到她叫其他同事都是“姓氏+哥/姐”,他心里更不得劲了,忍了半天,才抱着不切实际的希冀小心询问:“你们同事里有人姓‘ge’吗?”
“嗯?没有啊。”
这句“没有”令许思睿心里猛一咯噔,自己默默反思了几天,认为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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