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缪默然无声,一时怔住了。
慕容蒹悃愊地看着他,想听他怎么解释
“下月初六是太后娘娘娘的寿辰,她去寻我是为了采桑制寿礼。”他唇角翕动,眼神虚眯,似空若无物的迷蒙态。
这个时候的小说剧情线,的确是太后的寿月,想来闻缪没有说谎。
心下不由暗生惭愧,诺诺地道:“难为她不忘君臣之礼。”
她与高月燕的关系说不上有多么的好,但是站在女性角度,如果遭遇不测的是自己,会有多少人关心自己呢?
推己及人,她由衷地说:“但愿她平安。”
分别一个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坐在床边,讲了她与金笑笑柳平烟到惠明河乘船游水的事。
后面觉得乘船无趣,马场田猎,遇到箫羽几人。
闻缪忙不迭追问,“他可有欺负你?”
慕容蒹眉飞色舞地说:“当然没有了,有笑笑姐与平烟姐姐在,他才不敢欺负我呢。”
金笑笑经营酒垆,柳平烟做歌舞场的生意,常与人打交道。
什么男人没见过,在二者眼里,箫羽几人完全是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被撩拨得一愣一愣的。
许多骚话,慕容蒹还是从金柳二人那里学来的,只是她从来不在闻缪面前说。
如闻缪这般的端雅君子,不应该听这些污秽之语。
闻缪会心一笑,听她讲到骑马,心里担惊受怕,“骑马太危险了,下次还是套车吧。”
“闻哥哥,你忘了,我的骑术可是和你一起学的。”慕容蒹站起身,回忆过往,脸上洋溢着幸福色彩,“当初父亲请了女师一同教习六艺,除了箭术比不过你,其他的可不比你差。”
闻缪看着她笑,唇色发白。
慕容蒹欢欣鼓舞原地打转,闻缪半晌没反应,回头一望,闻缪因痛苦而紧闭双眼。
“你怎么了?!”慕容蒹扑到床边,暗骂自己,一时说得忘形,完全不顾闻缪如今有伤在身。
“是伤口疼了么,我去找郎中。”
“不......”闻缪伸出手,阻拦她离开,“我太累了,让我歇一会儿就好。”
慕容蒹不放心,紧蹙双眉,“是我不好,硬拉着你听我闲话,你现在好好歇息。等你醒了,我马上就去叫郎中。”
她将紧抓自己不放的手掌塞回被子里,帮闻缪盖好被子,往他后腰塞了软枕,放下床帘小心退出门去。
出了房间,离开院落,香芸在圆拱门下静候。
主仆二人离开后宅,往主屋方向而去。路上,香芸压低声量,心有顾虑地提醒,“小姐知道么,闻公子是为了救高小姐受伤的。”
这些她都知道,边走边听。
“闻公子舍己救人,是仁义之举。可是高小姐痴缠着闻公子,每日不是洗衣做饭,就是端茶倒水,丝毫不顾及小姐的身份。”香芸愤愤不平,说尽高月燕坏话。
慕容蒹恍若未闻,香芸怒其不争,“小姐难道不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慕容蒹挑眉反问,拐过一道道长廊,花儿凋谢,小厮将花坛搬出花圃。行经过花园,小厮们俯身致礼。
“高小姐算什么东西,她这样做分明是在打小姐的脸。”廊下有人,香芸不得不放轻声量,脸色憋得通红。
“香芸,我教你一个道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能胡言乱语,万一被人听了去,是要惹祸的。”慕容蒹孜孜不倦地指教,不忘提醒打扫屋檐的小厮注意安全。
“闻缪没说过的事,那就是没有的事。我相信他。”
“可是小姐......高小姐实在是欺人太甚......”香芸跺跺脚,恨不得能一句话点醒她。
她骤然停步,回头望着香芸,意味深长地说:“如果她真的对闻缪有意思,那只能说明我的眼光不错。”
“......”香芸快被气死了,小碎步跟着她,“我说句僭越的话,男人迟早都会变心的,闻公子也不例外。”
慕容蒹笑了,笑她毫无恋爱经验,居然懂得这些,“傻丫头,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香芸撅嘴,“我娘告诉我的。”
慕容蒹点点香芸额心,摇着脑袋叹息,“你娘说得没错,但不是每件事每个人都可以一并而论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我。小姐当务之急,是将闻公子牢牢笼络住,不能让闻公子被别的女子迷了眼睛。”
“好好好,我知道了。”被催得烦了,照顾闻缪一夜,没睡好,正要回房睡觉。香芸喋喋不休讲了一路,耳朵都要炸了。
“小姐千万要记在心上,男人不抓在手里,迟早会被别的女人抢走的。”
关上门,香芸还在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慕容蒹没好气地瘫在床上,“......我知道了。”
房间内没反应,以为她睡下,香芸这才离去。
等人走远,慕容蒹翻坐起身,被香芸说了一通,她开始怀疑高月燕是否喜欢上了闻缪。
原著里,高月燕喜欢的明明是箫羽,怎么会喜欢上闻缪?
这完全是不相干的两个人物。
慕容蒹想不明白,翻来覆去,记忆停留在中宫朝会那日,闻缪走错席面被箫羽珊珊等人刁难。
那时候,他们就已经见面了。
她暗暗责怪自己,明明还在劝解香芸,自己反倒疑神疑鬼起来。
她不是不信任闻缪,而是认为闻缪既然变心在成婚后,那么现在什么都不会发生。
像是自欺欺人,可是她现在与闻缪浓情蜜意,她相信闻缪不会背叛她。
慕容蒹安慰自己,心思平静下来,慢慢陷入沉睡。
一觉醒来,已是夜晚十分,不算太晚。
起身去看了闻缪,还在小睡。她嘱托小童一定要给闻缪擦身子,不然会生褥疮。
小童牢牢记下。
到府里转了一圈,各处灯火已熄,外院都上了锁。
慕容蒹回到房里,睡意全无。
白天睡得太饱,晚上睡不着,虚睁着一双眼,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叩门。
香芸在门外唤她,她披衣起身,拉开门扉。
香芸穿戴整齐,站在门外,古怪地说:“舅老爷来了。”
已是翌日,慕容蒹朦朦胧胧又睡了一夜。
跟随香芸到外宅,管家在外厅里招待人。
慕容蒹刚收拾好,走进外厅里,舅父舅母双双起身,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
“这是你阿蒹表姐,快跟表姐问好。”妇人催促着孩子,孩子执拗着不肯开口。
“都坐吧。”慕容蒹落座,让管家吩咐厨房预备饭食。
“舅父舅母是何时来的,也不打声招呼,我好派车去接你们。”慕容蒹没上茶水,就这么干坐着。
妇人笑眯眯地说:“我们听说闻侄落难,昨儿一早就来的。”
慕容蒹不屑一笑,客套地说:“真是辛苦,我看舅父舅母先别吃饭了,先去洗漱歇一会儿,等歇息好了我再叫舅父舅母吃饭。”
被叫做舅父的男人暗中给妇人使眼色,提醒妇人来此目的,“不妨事不妨事,我和你舅父听说闻侄受了伤,担心得一夜没睡,就想来看看你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