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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真相了

小说:

被骗感情我退婚保命(穿书)

作者:

李无毓

分类:

穿越架空

闻缪吻得很温柔,引导她打开心门,彻底接受他的试探。

慕容蒹推了推他,发现推不动。浑身软得像烂泥,手脚软弱无力。

被彻底禁锢,闻缪的身子单薄,手臂却十足有劲。

喘不过气了,她偏头躲开,闻缪又抚上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得忘情,只听瓷碗破裂声,香芸在门外手忙脚乱收拾残局。

“我,我再去熬一碗。”拾完碎片,香芸像熟透的鸭子,逃似的离开。

骤然打断,慕容蒹瞬间清醒,推开闻缪,袖子挡住自己的嘴。

趁着闻缪的失神的空儿,一溜烟钻进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

闻缪笑了,声音清心悦耳。

“我,我困了,你也去睡吧......”慕容蒹狼狈极了,七窍冒青烟,躲进被子里,身上烫得厉害。

“你好好睡,明日我再来看你。”闻缪放下床帘,掩上房门,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门扉阖上,室内一片寂静。

慕容蒹闷在被子里,闷出一身汗,心脏扑通狂跳。

恰逢香芸叩门,询问是否要醒酒汤。她喊了一声,嗓子又哑又干,快要冒火。

一口气喝了,缓和口干舌燥。香芸端着空碗出门,将夜晚留给她。

屋子再次冷清下来,慕容蒹以手遮脸,脑子里晕头转向。

她还是母胎solo,不懂谈恋爱,除了喜欢说点骚话之外,实战经验完全为零。

太紧张的缘故,被闻缪任意拿捏。慕容蒹觉得丢人之余,还有些羞耻。

这可是她的初吻呢,就这么白白给了闻缪。

愈想愈睡不着,酒热散了出来,全身上下都热得厉害。

辗转难眠,索性揭了被子,坦荡到天亮。

果不其然,慕容蒹受了风寒。

晨起郎中来瞧,先是开了几副方子,又是嘱托饮食,不能吃辛辣油腻之物,尤其是要忌酒。

闻缪连忙吩咐厨房,这几日都不许见荤腥。

“定是这纱窗不好,夜里透风才着凉的。”香芸左瞧右看,始终认为是纱窗的问题。

慕容蒹裹在被子里,身上披了大氅,热得魂魄升天,“哪里是它的缘故,是我自己睡觉不老实。”

药没那么烫了,香芸的注意力从纱窗转移到她面膛,端着药,用小勺舀了,一勺一勺的喂着。

慕容蒹脑子晕乎乎的,喝药喝得心不在焉。

香芸比她还愠怒,“世子妃娘娘设宴邀贵女游园会,可惜小姐生病了,不然我也有这个机会见见世面。”

“想去的话,我现在就给写拜帖,把你送过去。”慕容蒹喝着药,鼻音浓重。

香芸嗔了她一句,“我要是不顾小姐死活去了,成什么人了。”

慕容蒹不介意,“你要是真想去,我可以帮你的。”

“可我还要照顾小姐呢,香芸只求小姐快快好起来,香芸就心安了。”

药汤见底,只剩一丁点,扣住碗盏,倒进小勺里,慕容蒹照喝不误。

喝完药,香芸同她说了都城中的琐事,无非是哪个女子为了招徕心上人注目,女扮男装混进泮宫里;抑或是某个男子,为了让心上人多看自己几眼,无时无刻不欺负人家。

都是些风月小事,她较为关注的还是议和。香芸人虽在府里,消息还是灵通的。

不几日后,国公爷挂冠而归,随同漠北的使者,入朝觐见。

想来,是很快的事。

只希望,在朝会之前,身子能快点好起来。

养病的这段日子,闻缪三不五时地来看她,给她带来时兴的小玩意,或是女儿家喜欢的金银首饰。

闻缪科考无望,为了攒钱,拼命地外出经商。

年前为了赈济灾民,连她的嫁妆都砸了进去。幸好家中有余粮,能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为了不被饿死,闻缪亲力亲为盯着家中的产业,为了不让手底下的人捞油水,规矩一变再变,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样一来,很少能见到闻缪。

正好给了慕容蒹重新思考这段关系的机会,空闲的时候,她会想是不是自己太杞人忧天了,以致于看见闻缪的时候便想起那个既定的宿命。

她想,这样对闻缪是否太过残忍,闻缪并未做错什么。

他们尚未成婚,一切都还有挽救的余地。她是不是应该给闻缪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慕容蒹站在廊庑下,自从受了风寒,园子里的花草全被丫鬟挪了出去。

想看花,只能到中堂的廊庑下,才能看见满室芬芳。

站了有一会儿,初见暖意,倍感精神,想来是好得差不多。

索性放开腿,走进花圃里,蜂蝶随香。

渐入热夏,花蕾凋谢,已经是夏天了。

......

大梁军队返程后,可凸人的使者穿过吐谷浑,跨过淮水,进入漠北草原。

踏上漠北的草地,雪白的长生天笼罩在云霞里,光华从云层渗落,使得长生天光彩溢目,霞光万道。

狼叫声回荡山谷,是坐落在雪狼谷,雪狼发出的声音。

漠北的大地上,牛羊成群,妇人与孩子穿着皮草,吹筚篥,弹唱《神白马》。

这些原本是属于吐谷浑的东西,是漠北的王,将他们拱手送给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大梁。

身为王的儿子,霍真率领使者及部队,闯入漠北人的领地。

牛羊与妇人鸟兽散,霍真带着人马,杀入哈丹所在的营帐。

营帐内,十来个姬妾看着冒然闯入的彪形大汉,纷纷抱作一团。

身为可汗的哈丹,轻轻挥手,姬妾犹犹豫豫,半推半就逃出了营帐。

哈丹独自面对嚣张的霍真。霍真提着刀,一刀劈在哈丹面前的桌案上。

哈丹冷静自持,缓缓抬眸,“霍真王子,你太失礼了。”

霍真恍若未闻,一脚踩住桌案,嚣张至极,“哈丹——你在找死么?!”

哈丹怒气未消,“我清楚我在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提醒。”

“你在杀人!我吐谷浑的子民都被你杀死了!!!”霍真目呲皴裂。

“那我的子民呢?如果不是你们冒充漠北,借粮给慕容旭,我的妻子就不会死。”哈丹拍案而起,怒目直视霍真,“这笔帐,拿什么偿还?!”

“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冒充?焉知不是你狼子野心?!”

哈丹厉喝,“带上来——”

两个力士将女人狎进营帐,女人怀身大肚,被重重一摔,捂着肚子,祈求霍真帮助。

“.......哥哥,救我......”萨云图泪流满脸,去够霍真的手,霍真不为所动。

哈丹怒从心来,“是浑丹的妻子你的妹妹从中作梗,打着漠北的旗号借粮给大梁,大梁因此发兵,牵连我的子民!”

就连哈丹的孩子——浑丹,因此失去双腿,成了一个无用的废人。

“回去告诉索图文,我要他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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