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起来后，段丛璧接到了季延青的电话，他约她见面。
她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门，下楼准备出门时，她遇见了段思斐。
“你怎么病殃殃的？”她好奇地看着对方。
段思斐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中午没睡好。”
【呜呜呜呜呜呜】他的心声传入段丛璧的脑海里，这明显就是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她又问。
段思斐别过脑袋，脸朝沙发里侧，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段丛璧没再多问，拎着包包出了门。
留段思斐趴在沙发上，连连叹了几声气。
“小斐？”一道带笑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段思斐身体一僵。
见他没有反应，上面的人又叫他：“小斐，你怎么不理我呀？”
段思斐慢慢抬起头，看向上方——楼梯拐角处，周璇趴在栏杆上，笑眯眯地俯视着他：“小斐，快上来，咱们一起玩吧！”
她还没成年，长相青涩，眉眼弯弯时，眼底闪着恶劣的笑，尖锐又张扬。
“你不上来吗？”周璇卷起发尾，嘴角微勾，目光玩味：“那我下来找你也行。”
“不！”段思斐立马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我上来。”
周璇开心地拍了拍手，眼睛弯成月牙：“太好啦！这下不无聊了。”
段思斐哆哆嗦嗦上了楼，他看着对方，倔强道：“我告诉你，你们不要太得意，我姐很厉害的！”
“很厉害？”周璇不以为然：“你就是个小屁孩儿，在你眼里谁都厉害。”
段思斐大声反驳：“才不是！我二哥也说我姐很厉害！”
段思祁？周璇眼睛一眯，段思祁都觉得很厉害的人，那……
她回过神，看着段思斐这张肉乎乎的可爱脸蛋儿，莫名轻笑一声，破小孩儿说的话，她干嘛要当真？
周璇伸手想要捏捏他的脸，但目光触及到自己虎口处的清晰牙印时，她啧了一声，有些不高兴地收回手：“走吧。”
段思斐磨磨蹭蹭地往楼上走去，步伐缓慢至极。
周璇早就走到了楼梯拐角处的平台上，她倚着拐角处的扶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慢吞吞的小屁孩儿：“磨蹭，你使劲儿磨蹭，反正你今天是逃不过的。”
段思斐咬咬牙，噔噔噔几步跑了上去，他微红着眼眶瞪着周璇，大声威胁：“我要告诉我姐，让她给我报仇！你们等着吧！”
周璇一把搂过他，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呀，我好害怕呀！”
寂春咖啡店。
段丛璧到的时候，季延青已经在做咖啡了。
她盯着他的动作，惊讶地放下包包，坐在旁边的椅子里：“你……还会做咖啡？这是手磨咖啡？”
季延青嗯了一声，头也不抬。他正在用研磨棒研磨咖啡豆，咖啡豆已经变成了咖啡粉，粉质依旧有些粗糙。
段丛璧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今天穿着一件oversize宽肩黑色西装外套，下面是一条做旧牛仔阔腿裤，头发依旧是张扬的前刺造型，只是面部棱角收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尖锐桀骜。
“看什么？”他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
段丛璧卷起衣袖，翘起腿侧着身体看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着调：“太久没看见你，想你，所以想多看看，不行？”
季延青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不着调的话无动于衷：“行。”
眼看着粗糙的咖啡粉变得细腻，他把粉装进摩卡壶，进行加热萃取。
等咖啡的空隙，他看了一眼段丛璧，又垂下眼眸，听着摩卡壶里滋滋的声音，一言不发。
她披着头发，穿着一件暗红色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半裙，一双棕色短靴，太阳晒得有些热，她把灰黑色针织外套脱下来系在肩上，当做小披肩。
段丛璧拨了拨头发，撑腮看他：“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季延青看着摩卡壶：“一会儿喝咖啡，边喝边说。”
“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又问。
他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动声色，数息之间描绘她的脸庞，发觉她有些瘦了。
短短几秒，他收回视线，打开摩卡壶盖：“都不是。”
浓郁的咖啡香瞬间溢满小院，摩卡壶里的咖啡液色泽金黄，油脂丰富。
季延青往两个杯子里倒入咖啡液，然后加入提前熬好的香草糖浆，再把热牛奶打发绵密，最后倒入杯中，动作优雅地做了个小拉花。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段丛璧，自己端着另一杯慢慢品尝。
段丛璧喝了一口，挑挑眉，真心实意地夸赞：“口感层次丰富，很好喝。”
季延青：“谢谢。”
“所以。”段丛璧又喝了一口咖啡，她放下杯子，看着他，目光好奇：“你约我出来，究竟是什么事？”
季延青没有看她，他摩挲着杯沿，半晌，才扭头看着她，目光平静：“除夕那天，我放你鸽子，对不起。”
段丛璧一愣：“你之前已经道过歉了。”
他放下咖啡，笑笑：“一遍不够，我觉得应该再道个歉。”
段丛璧看着他骨相优越的侧脸，没有接话。
“之前我有些不太冷静，说的话没过脑子。”他突然转头，对上她澄澈的眼睛，言语是少见的温和：“所以我想说，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样子？”
“嗯，跟以前一样，就像现在。”
段丛璧眨眨眼，她垂眸看着面前的香草拿铁，有些失神？
季延青见她不说话，抿抿唇，摊了摊手：“我承认，是我之前太过分了，让你受到了伤害，我……”
“这明明是好事。”段丛璧轻轻打断他的话，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眼底带笑，一圈一圈涟漪荡开，仿佛在季延青心里投了一颗石子，也溅起波澜。
太阳照在她身上，给她脸庞上镀上一层金黄。
眉眼胜春，目光逾阳。
季延青收回视线，他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双手枕在脑后：“我就当你答应了。”
段丛璧：“嗯，答应了。”
他悄悄翘起嘴角，眼底有细细碎碎的笑意，被阳光照耀着，投射在旁人眼中，就像是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金黄微漾。
段丛璧看着他，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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