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电话那头,段丛璧翘起嘴角,她趴在床上,眉眼盈盈带笑:“我也觉得很好看,那你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季延青摆摆手,乔恺就出去了,他转动椅子,看着窗外:“你不忙?”
他又在躲避,段丛璧鼓了鼓腮帮:“不忙,我哪儿有您忙,日理万机。”
季延青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文件:“我是挺忙的。”
“那你挂电话吧!”段丛璧有些生气,她翻身拿枕头蒙住脑袋,不理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开枕头看着手机,发现仍在微信通话中。
“你为什么不挂?”她抱着枕头,又翻过身趴着:“不是挺忙的吗?”
季延青:“我现在就是在忙。”
段丛璧一愣,她嘴角翘了翘,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清了清嗓,故意听不懂他的话:“那你一边忙,一边跟我打电话,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季延青:“事情有轻重缓急,我有分寸。”
“哦。”她故作淡定,实则抱着枕头笑得眼睛弯弯。
“关于焦璨之间在片场说的那些话。”季延青清脆的声音传来:“公司已经处理了,你以后要注意一点,与异性要保持距离。”
段丛璧趴着枕头上:“哦,那我和你呢?”
季延青:“我也是异性。”
“可是我不想和你保持距离。”她嘟起嘴:“季延青,我天天都想和你待在一起,做不到怎么办?”
“做不到?”季延青声音带笑:“那只有扣你的KPI了。”
段丛璧霎时眼睛瞪得溜圆:“你好歹毒!”
“不过也无妨。”她偏过头,哼了一声:“姐有的是钱,出来拍戏不过是体验生活,拍完了戏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了,不在意这些。”
季延青脸上笑意更深:“你从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劝你趁早把那什么小说卸载了。”
“少管我。”说到焦璨,段丛璧认真问:“她那边怎么样了?”
季延青脸上的笑淡了两分:“她知道你的身份,就消停了,你表哥那边追得很紧,公司也出面和她交涉了,以后不会再闹幺蛾子了,放心吧。”
段丛璧诧异:“你知道那是我表哥?”
季延青:“圈子里就这些人,我知道很奇怪吗?”
“不过你也不错。”季延青想起之前那段视频,赞扬道:“临危不惧,年纪轻轻,和前辈对峙也不落下风。”
段丛璧一下就得意了,她抬了抬下巴,眉眼骄傲:“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以前都是和皇……”
都是和皇亲贵胄、世家大族打交道的,哪里会怕区区一个焦璨。
“和谁?”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季延青问:“你倒是继续说。”
“哼。”电话那边传来她不满的声音:“接下来的话你不能听,要我男朋友才可以听,怎么样?要不要解锁这个权益?”
季延青挑眉:“婉拒了。”
段丛璧气急败坏挂断了电话,季延青在那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笑得乐不可支。
转眼过了元旦,段丛璧这些日子大概就是上学,拍戏,锻炼,看书,倒是很充实。
马上过年了,S市年味很足,街景布置得都很喜庆。
这天周六,段丛璧罕见地睡到了中午才起床,这段时间她挺忙的,学校剧组家里三头都要跑,学业事业兼顾,还得抽出时间锻炼修炼,体能加强了,思想也得顾上,她随身带着书,有空了就翻翻。
中午叫了外卖,她刚准备吃,手机响了一声,有人给她发消息了。
打开一看,她惊讶地挑起半边眉毛,居然是贺原约她吃饭。
原:[有要事商量,段大小姐今晚可否能赏脸吃个便饭?]
要事?段丛璧被勾起了好奇心。
阿璧:[是什么要事?]
原:[见了面就知道了。]
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段丛璧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阿璧:[行,我想吃城东那家火锅,七点方便见面吗?]
原:[可以,那晚上见。]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雪,段丛璧穿了一件灰棕色长款羊绒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毛茸茸的灰色围脖,下面是一条黑色裤子和平头短靴。
到火锅店的时候,她看见了贺原的身影。
他穿着灰色羊绒大衣,内搭是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西裤皮鞋,看上去十分优雅贵气。
段丛璧走过去坐下:“小贺总来得挺早。”
现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贺原合上手里的书,笑着看她:“总不好叫女士等待。”
他打量着段丛璧的穿搭,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挑眉:“段大小姐,不冷么?”
段丛璧喝了口热水:“我身体好。”
她看着贺原,开门见山:“小贺总说有要事商量,请问是什么事?”
“不急。”贺原笑着伸掌示意正在沸腾的火锅:“先吃饭。”
鼻尖萦绕着火锅的麻辣鲜香,段丛璧不说话了,她的确是饿了。
她放下包包:“小贺总说的要事,与我有关?”
贺原:“是的。”
段丛璧拿热毛巾擦了擦手:“很重要?”
贺原耐心地看着她的眼睛,态度温和:“很重要。”
段丛璧遂不再多问,她提筷开始吃饭,神色自然,贺原看了她一眼,垂眸莞然,也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期间他有意展开话题,被段丛璧挡了回去:“小贺总不是说先吃饭吗?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我们还是吃完再谈吧。”
吃完火锅漱过口后,两人上了二楼的甜品厅。
段丛璧要了抹茶味的蛋糕,再要了一杯柠檬水,然后看着贺原:“所以,是什么事?”
贺原喝着白开水,往后一靠,他跷着二郎腿,双手插合放在膝上,不疾不徐:“我们应该是朋友吧?段大小姐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段丛璧可没拿他当朋友,她下意识想要反驳他的话,但转念一想,如果她把关系闹得太僵,丁漪白那里会难做。
“绅士。”段丛璧莞然:“温和。”
贺原一愣,他抚掌轻笑了起来:“段大小姐还真是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我。”
段丛璧但笑不语,她垂眸吃着蛋糕。
其实不是,她只是说了违心的虚伪话,贺原......不对,是袁壑,他并不绅士,也不温和,相反,他偏执,极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性格恶劣,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上一世她的死,也是拜袁壑所赐。
贺原,就是上一世的袁壑,去年她生日宴会上,看见贺原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是袁壑,皮囊一样,骨子里也一样。
“很荣幸。”贺原眼中笑意清浅,他双手支着下巴看着段丛璧:“可以从段大小姐口中听见这样的评价。”
段丛璧吃了一勺蛋糕,面上蒙着淡淡的笑,没有接话。
贺原想了想,再开口:“段大小姐为什么想要去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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