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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坦白

小说:

延误救世以后

作者:

碧山清酒

分类:

衍生同人

晚上,霍玄英回到屋中,便看见桌前正坐着一人,正要问责,仔细一看,是澶潆。

她侧身而坐,一碧玉杯子在指尖晃动,低垂着眼,神色尚不明朗。

霍玄英将身边的人屏退,身上的披风褪下,搭在衣架上,“你怎么来了?”

“来解答心中的疑惑。”澶潆将杯子放下,“你那么着急帮石良遮掩私炼兵器的事,原来是因为自己也参与其中。”

“你每天不见人影,查这查那,我没有拦你,可不是为了叫你查到我头上。”霍玄英的眼神陡然间变冷,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做了这么多事,又不是无辜卷入,不查到你头上很难吧。”

霍玄英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你和我说说都查到了什么?”

澶潆将桌上放的账簿拿起,“石良在牢中自杀,他的山庄也被清洗一空,可还是有所疏漏,这账簿落在了我手上。”

“怎么会在你这?”

“原本在你那,我这不是拿来了吗?你应当知道,我挺擅长找这些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仿佛凝住了。

霍玄英忽然笑了出来,“你查到这些如何呢?难道能治我的罪不成?”

“你承认了?”澶潆认真地盯着她。

“账簿在你手上,我否认没有意义。”

澶潆轻笑了一声,将账簿打开,里面一片空白。

霍玄英的笑凝在了脸上,“你诈我?”

“诈你又如何。”澶潆将账簿拍在桌上。

“所以你没有证据。”

“谁说一定要证据?”澶潆十分平静地看着她,“我之前实在是被这两个字框住了,一人回到家,发现家中被血洗一空,这人立刻想到是仇家所为,气势汹汹提刀要将人斩杀,仇家不敌,此时需要证据的是这人还是那仇家?父母发现家中的饼饵被偷食,怀疑是孩儿所为,捉住人就要打,此时要摆出证据是父母还是这小孩?自身力量不足,才需要以证据引入其它力量相助,好为自己摆脱当下处境。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治不了你的罪,才需要收集证据,叫能治你的来。可玄英,你以为我治不了你的罪吗?”

“澶潆,自我们出来已经是第八天了,再捱过两天,你回宫去,之后便是一步登天,富贵荣华享之不尽,你如今与我作对,得不偿失,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过很多遍了,如今也不想再欺骗自己。”澶潆眼睛微微颤动,“恰恰是因为对你的信任,即便听说你种种事迹时,我心中仿佛筑了一道堤坝,在抵御这些冲击,可它现在已经被冲垮了。我对你再没有信任、也没有情分可讲。此事完结之后,我不会再回皇宫。”

澶潆越说,眼中的神采也更快散去,她缓缓站起身,握住腰间的刀,朝霍玄英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霍玄英的表情已经维系不住了。

澶潆不语,继续往前。

“你疯了不成?”

“你就当我疯了吧。”澶潆抽出刀,在霍玄英往后退时,往她身后一劈,床榻瞬间裂成了两半,在霍玄英转身之时,将刀刺出,转腕,她的头发削落了大半。

霍玄英转身,刀便已经架到了她的脖颈。她看着眼前的澶潆,周身寒气透骨,如冰霜般冷冽,与平日已经判若两人。

眼中流露出恼怒之色,“真是败给你了。”语气恨恨道:“我说,我都说与你。”见澶潆不为所动,霍玄英无奈闭眼,平复心情后,才开口说话。

“石良这事我确实知道,也有意纵容,除兵部外其余人不允许私炼兵器,他既然敢这样做,也为我们提供了便利。”霍玄英顿了一下,“不然你以为我这一年间是如何将梁州的贼匪剿灭的?况且,兵器不管何时都是利器,谁都不嫌少。”

“你与他只是交易的关系,那他为何会在你的山庄里?”

“我在建州时他办事还算得力,送他个庄子又如何?况且庄子里有我的人,什么密道暗格、他与何人交易,我都一清二楚,有这些把柄在手,方便我行事。泾州与梁州可是相邻。”

澶潆垂眸,“你知道石良的这些武器被用作胁迫人挖矿吗?”

霍玄英沉默了片刻,“金矿的事,我确实有猜测,但不清楚实情。”

“我已经将金矿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要推辞。”

“因为我另有打算。”霍玄英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参与其中,我怎么可能会简单处置,得赚到令我满意的利益为止。澶潆,你太心急了,出了事情你总想着立刻去解决,却没想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是机会,都可以有所得。不过也正常,你年纪小,又未入官场,没什么需求,也没有途径。”

澶潆一时间也有些哽住了,“你想从中得到什么?”

“钱,金子。”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我还以为你不将这些放在眼里。”

霍玄英白了她一眼,“钱财无论何时都很重要。只不过从前我是公主,用度皆从国库出。如今我是州君,要担负起一州的生计,梁州是艘华丽的破船,治理它花销可不少。”

“你有什么凭证,可以证明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不是花言巧语。”澶潆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随我来。”

澶潆跟着她走,来到了沈嘉年的屋前。霍玄英示意她进去,澶潆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悬荡的身子,脖颈处被一根白绫挂住。

澶潆大惊,赶快上前将白绫斩断,再去探他的鼻子,已经没有了气息。她转头看向霍玄英,“这是什么意思?”

“沈嘉年畏罪自杀。”玄英缓慢踱步到她身边。

“石良沈嘉年一个两个都畏罪自杀,你能想个别的理由吗?”

“你怎么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澶潆气得仰倒,“这是我想要的,那你之前又是承诺又是费力保他是为了什么?”

“逢场作戏而已。”霍玄英走至床边,将那个之前被她喊作箱子的床打开,里面金光灿灿,“不然就没有这许多金子了。”

“你从给他写信开始,就在筹划了,为了这里的金矿......”

“我信中说保他,指的是这次灾情,可不是他占山头,你也说了,等这件事宣扬出去,我保不了他,还将自己拖下水。”

澶潆满脸复杂地看着她,“这些你为什么不和我说,看我失望拉扯很好玩吗?”

“因为我心中有气。从小到大谁见了我都是恭恭敬敬的,像你这种横眉冷对、不将我放在眼里,实在是令我不快。”

“我什么时候这样对你了。”澶潆很不服气。

“那日在书房,你刀都要劈到我身上了,还尽说一些话刺我。今日更是变本加厉,我若不说出实情只怕早已变成刀下亡魂了。”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想给你一些教训而已...你同我说,我会理解的。”

“你来建州是祈雨的,这些事和祈雨无关。”

“你叫我去调查沈嘉年的身家时怎么不说和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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