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回应,不会真是病昏过去了吧。”牧凌山盯着一直无人接听的终端,发出疑惑。
当初伽历出任务差点死了都还能给他发坐标报方位,怎么今天的一个小小旧疾反倒成了失联状态。
有问题。
正当他打算破门而入的时候,身旁的齐珩制止了他的行动,点了点他的头,“你这个木头,说不定副队现在在干正事,你这不是去打扰人家好事吗?”
“那怎么办?”他问。
牧凌山又怕万一真是出了什么意外,想着至少进去看一眼也好。
齐珩耸耸肩,语气轻快,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那我们就回去呗,总不能在这傻愣着等他回我们吧。”
“可是……”
“没可是,相信我。”齐珩拽着他就往外走,不容拒绝的语气以防他一步三回头,跟个铁牛似的拉也拉不住。
“就是可惜了我们准备的这些,”齐珩摇摇头,满是对伽历错过的遗憾,“算了,回去带给弦昭那小子吃。”
*
房间内,雾希反复打量着手中的资料。
真是稀奇,所以云息那家伙才会费尽心思的把她留下来吧,倒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可怜,怎么还哭了。”
朝衿醒来时,见到的就是雾希将那一头柔顺的长发用银色发带束起,他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点拨着面前的数据。抬眸像是注意到她眼角无意识渗出的湿意,停下手中的动作,体贴地将它擦拭。
啪!
她侧头躲过,接着就是强行解下手腕上的禁锢。在确保自己不被束缚后,朝衿坐起身,随即清脆的巴掌声毫无预兆地响彻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雾希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意。
倒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打,雾希偏着头,用舌尖顶了顶发烫的软肉,还没说什么,紧接着他侧头避开迎面而来的金属重物,眉头微皱地盯着她。
脾气真大。
他的指腹贴上发烫的脸颊,说实话她的力气不算大,这点痛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
见她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怒火,雾希烦闷瞬间心情转好了不少。这才有年轻人的朝气嘛,不然没有反抗、没有情绪跟个死人似的,多没意思。
他重新躺回自己的软椅上,原本的心思也敛了下去。他倚进靠背,随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节上的戒指,语调慵懒地说道:“瞧瞧你这是做什么,倒真像是我欺负你了。”
没记错的话,被打被骂的好像一直都是他,这一路上他可没少听她骂自己是小人。
嗯……上一个这么骂他的人,哦,死了,那真是很不巧了。
朝衿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咬牙掰正脱臼的骨节后,越过他直接朝外走去。
“这里是白塔的最高处,没有指令你哪儿都去不了,”雾希好心提醒道,“或者你也可以直接选择跳下去。”
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周围的画面陡然一转,冰冷的金属感在快速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愈发透明的、能够清晰看到外面场景的透明屏障,将外界的景色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他笑着,明明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事又极其恶劣。
朝衿的身后也显现出一扇窗,“之后我们之间的事便如你所说一笔勾销,如何?”
见朝衿迟迟不给回应,雾希唇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状作苦恼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高呢。或者你再求求我,说不定心情好就同意了。”
“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难看吗?”朝衿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
雾希歪了歪头,并没有疑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反倒真像是在认真思考她这句话,
“没呢。”
有的话,大概也死掉了吧。
“那你现在知道了,”朝衿向着窗边走近,“很丑。”
“哈?”他看着她的举动,细想难道是打算在死之前再激怒他一回?
那很愚蠢了。
毕竟这种话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就算抛开他的地位、实力,仅凭外貌他也有绝对的自信。而足够自信的人绝不会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否定自己。更何况对他而言,外貌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东西了。
“行啊,”朝衿俯身凝视着耸入云际的高塔也笑了,学着他的样子笑着,勾起一样的弧度,“不过,论谈判我也有一个条件。”
“可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或者我能得到什么好处?”雾希反问。
雾希神色从容,双手交叠在身前,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在他看来,她与他的关系并不平等,或许他现在只是出于一时的新鲜感对她抱有兴趣,就像逗弄一只顽劣的小猫,出于新鲜感才包容它。若是真的不讨喜,腻了也就腻了。
朝衿对他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紫色的戒指,戒圈内刻有一圈复杂的纹路,像一株无形的藤蔓在其间缠绕生长。
模样款式显然和他手上的是一对。
这是当时他掉的,本来想着找机会再还他,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雾希对此不以为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抓到他把柄似的,试图用这个来威胁他的幼稚行为,“只是这个的话,似乎也不够。”
“是吗?那很可惜了,还想和你'商量'来着。”她说。
紧接着手中的戒指随着朝衿的动作在光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轻轻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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