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华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笑了,朝众人挥挥手说:“我走了。”
温乔目送他离开,转过头就看到杨学兵正在一脸贱笑。
她一愣,看看高振华的车影,又看看他,疑惑道:“你怎么在这?不用跟你爸一起回去吗?”
“开玩笑,还没到你跟川哥的洞房,回哪门子去?”
提及洞房,陆淮川瞬间脊背紧绷,沉声喝道:“闹什么闹,时间不早了,都赶紧回去睡吧。”
杨学兵发出杠铃般的笑声:“哦~咱们川哥这是着急了!”
“废话,”秦风毫不留情的吐槽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洞房花烛夜,金榜、金榜,呃……”
杨学兵翻白眼:“你这没文化的,瞎几把显摆什么呢?那叫‘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对,就是这句话!今儿洞房花烛夜,你说川哥能不着急吗!”
这群大老爷们儿,平时凑一块的时候,嘴上没个把门,时不时就蹦出三两句荤话,互相调侃。
陆淮川怕他们吓到温乔,立即撵人:“今晚谁都不许闹洞房,精力过剩,就去山脚把新房赶紧垒起来!”
“川哥,你也忒不够意思了吧!”秦风大叫抗议。
杨学兵自然跟着搞事情:“就是!你跟嫂子洞房花烛夜,撵我们大晚上的去搬砖,这对吗?”
尖刀团的弟兄们很想摇头说不对,但是被陆淮川凌厉的眼神一扫,顿时想起曾经被支配的恐惧,大声拆台:“对!陆团说的都对!”
杨学兵、秦风:“……”
得,合着小丑是他们。
赵向阳由于忍着笑,肩膀在疯狂颤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作就不会死。你俩自求多福吧。”
倒霉二人组炸了:“赵向阳你什么意思啊?你想当逃兵?”
赵向阳摊手,无辜道:“没办法,谁让我这个派出所所长,明天要去外面办事,今天必须走了呢。”
陆淮川拍拍他的肩膀:“有事就去吧。婶子身体还好吗?”
“好多了,川哥你放心吧。”赵向阳看向温乔,“嫂子,我现在也算混出点名堂出息了,要是有什么事能帮得上忙的,你千万甭客气。”
好好好,又一条粗大腿。
温乔脸都快笑烂了:“放心,我肯定不客气,该找你的你别想跑。”
“哈哈。”赵向阳总算知道陆淮川为什么会被降服了。
就温乔这种长得好看的已经是王炸了,结果性子还这么讨喜,任哪个男人都稀罕的不行。
笑过之后,该离开的都离开了。
杨学兵和秦风他们原本打算闹洞房,结果被陆淮川暴力镇压,只能灰溜溜的跑到山脚下搬砖建新房去了。
一群大男人虽然嘴上抱怨个不停,但今天吃饱喝足还开心,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干活一个比一个卖力。最后竟然还掰头,比起赛来了。
另一边,茅草屋的氛围截然相反。
尖刀团的弟兄们给新房布置的非常直男审美,全是大红喜字和各种红布,就连新床上都铺了鸳鸯戏水四件套,看起来喜庆又热烈。
至于温乔跟陆淮川在镇上拍的结婚照,被直接挂在了床上面。
关键挑的是那张亲吻照!
在这个风气保守的年代,跟拖光了当众果奔,没啥区别。
想也知道,肯定是秦风那损货出的注意。
温乔就这么坐在床边,坐在那张照片下面,朝刚进门的陆淮川笑,一张白皙的小脸俏生生的,不用说话,便已然让陆淮川眼神柔和下来。
他将洗脚盆放在她面前说:“今天累了一天,泡脚解解乏吧。”
“好啊。”温乔刚想弯腰脱鞋,陆淮川就先一步褪去她的鞋袜,将她的脚轻柔地放进水里。
“水温行吗?”他仰头问。
从这个角度,温乔有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仿佛面前这个一米九的铁血军人,在她面前是不一样的,独属于她,臣服于她,让她莫名……
有些爽。
陆淮川见她一直没说话,皱眉道:“怎么了?太烫了?”
“没。”温乔颅内高超完,咽了咽口水问,“你就这么把你那些战友撵去建新房,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陆淮川顿了顿,说,“乔乔,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见他深情严肃,温乔不自觉也收敛了玩笑:“什么事?”
“家里出事下放后,我就申请了退伍,但是部队那边一直卡着没松口,我现在……”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如实相告,“仍是在役军人。”
温乔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在役军人?”
“对。”
“军婚不好离,我俩以后是不是离不掉了……”
陆淮川脸一黑:“离婚?”
温乔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呃,你现在是在役军人,那以后部队要是有什么事,你是不是还得回去?”
陆淮川再次沉默:“国家有召,使命必达。”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温乔原本有些气,气陆淮川竟然瞒着这么大的事,想故意晾晾他。
见他一脸紧张,没骨气的往他脸上揉了一把,直到把他两个耳朵都揉红了,这才噗嗤笑道:“行了,逗你玩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乔乔……”陆淮川震惊的看着温乔。
原以为她会非常生气,但她似乎总是有各种理由原谅他。
陆淮川愧疚又心疼,想用力将温乔抱进怀里,揉进骨血。
温乔却一个矮身,非常嫌弃地躲开了他的怀抱:“你刚给我洗过脚,手还没洗呢,休想碰我。”
陆淮川无奈:“你脚又不脏。”
温乔的脚小巧白皙,脚趾头一个个圆润可爱,白中透着粉,分外讨喜,让陆淮川刚刚差点没忍住……
他强行压下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疯狂念头,听到温乔大声反驳道:“脚上出汗,怎么可能不脏?”
陆淮川说不过她,只能倒了洗脚水,又把手洗干净,这才重新回屋。
刚推开门,就窥见一丝春色。
温乔竟然背对着门,在里头换衣服。衣衫伴褪,香肩半掩,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和大片白皙莹润的肌肤。
刚压下去的念头,瞬间以燎原之势反扑,烧的陆淮川小腹灼热。
他放轻脚步走进去,将门从里面反锁住,直勾勾的盯着温乔,眼神漆黑,里面隐隐似有烈火在灼烧。
温乔没看到似的,不疾不徐的把头发散下来,带着一些盘发后留下的卷曲弧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平添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很是勾人。
“乔乔。”陆淮川实在没忍住,叫了她一声,嗓音沙哑喑沉。
温乔红唇弯起,回头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淮川像失了魂似的,朝她走去,呼吸愈发粗重:“乔乔……”
温乔光脚踩上他的脚背,仰头吻住他的唇,顺势将他推倒在床。
两人都动了情,目光迷离,眼神幽深,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薄在彼此的肌肤上,像着了火。
温乔看着这个向来冷静沉着的男人,为了自己情难自抑、失控混乱,心底也跟着越发火热起来。
“陆淮川,不如我们试试这张床到底结不结实吧。”
陆淮川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第二天,温乔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踪影。
她觉得自己浑身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骨头散架,哪哪都疼,比刚穿过来迫处那天还要难受。
不过好在身上干净清爽,显然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温乔对男人横冲直撞的埋怨,淡了几分,换上一种名为甜蜜的喜悦。
反应过来之后,绝望的“嗷”了一声,钻进毯子里面。
心疼男人。
温乔你完了!
“主人主人,”兜兜从意识里剥离出来,捧着杯灵泉水,在温乔上空打转,“要不要喝点灵泉水?”
温乔接过喝了一杯,这才觉得酸痛的身体得到舒缓。
反正这会房间没人,去空间用灵泉水泡了个澡,被美色榨干透支的身体,这才终于恢复。
她换上当下流行的布拉吉,松松垮垮的在侧边编了个鱼骨辫,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开门出屋。
迎面就看到关慧芝,正一脸慈爱的看着她:“乔乔你醒了,饿不饿?妈这就给你弄吃的去。”
新婚第一天,就被婆婆撞见睡懒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饶是温乔,也尴尬到恨不得用脚趾抠个两室一厅。
“妈,我自己来就行。”
“新媳妇进门,哪能第一天就让人做饭。”关慧芝不赞同道,“更何况淮川那体格子,昨晚又是头一次开荤,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温乔:“???”
关慧芝叹了口气,非常感同身受道:“他们这些当兵的都能干,妈也是过来人,妈都懂。”
温乔:“……”
不是说这个年代民风保守的吗?
这车怎么说开就开?
她生怕关慧芝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赶紧道:“妈,我不饿,陆淮川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不仅陆淮川,温乔发现就连陆望山也不在家里。
“害,瞧我这记性,忘了说了。”关慧芝一拍脑门,“你爸跟淮川他们一早就带人上山打猎去了。”
“上山打猎?”温乔怀疑陆淮川是不是也有什么挂?
不然昨晚折腾到半夜,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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