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的双眼瞬间变得无比清澈。
他光速弯腰低头,双手捧着张老太的拐杖递过去:“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张老太夺过拐杖:“我可当不起什么大人,就是个老人而已。”
五个儿子立马会意,上前一步,将王建国团团围在中间。
王建国跟吉吉国王一样,在他们的阴影中,仰头望着他们健硕的肌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雨点般噼里啪啦的拳头。
王建国疼的嗷嗷叫,连滚带爬的钻出包围圈,薅住一个路人求救:“杀人了!快帮我报公安!我要让这群疯子付出代价!我要把他们通通送去吃花生米,坐大牢!”
路人原本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往他右眼上狠狠抡了一拳。
王建国惨叫一声,顶着双对称的熊猫眼,被张老太的五个儿子拉着脚,重新拖了回去。
其他人也都被他接二连三的骚操作激怒,纷纷加入战场。
大队长虽然觉得这一幕非常解气,但常年当奶妈,给大家擦辟谷擦习惯了,下意识想阻止他们的暴力行径:“差不多行了,别打了,你们都快住手,别打了!”
“队长叔,”温乔笑盈盈地抱住他的胳膊,“大家心里有数,不会闹出人命的,你就放心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嗖”的从前面窜过。
温乔刚想细看,眼前骤然一黑,双眼被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捂住了。
她啥也没看着,可旁边的大队长却看得一清二楚。
刚刚跟个窜天炮一样,从他们面前窜过去的,是王建国!
确切来说,是光着辟谷蛋子的王建国!!!
温乔错过一个亿,拿开陆淮川的手,看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叉腰质问始作俑者:“陆淮川,你刚刚为什么要蒙我的眼睛?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大队长疑惑:“V、V什么?”
温乔表情一僵,赶紧转移话题:“队长叔,发生什么了?陆淮川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
大队长露出便秘的表情:“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队里还有点事没处理,我就先走了。”
说完,吆喝还在闹腾放飞的众人:“行了,人都跑没影了,你们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吧!”
温乔没见证到名场面,心里痒得跟猫爪挠似的,拽着某人的袖子撒娇:“陆淮川,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就告诉我嘛。”
陆淮川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正僵持着,旁边几个社员三三两两地走过,嘴里还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王建国的糗事。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两人耳朵里。
“我还以为那姓王的多有能耐呢,闹半天,为了逃命连裤叉都顾不上穿,真是个怂包软蛋!”
“你们刚瞧见没?他身上的泥,得有两斤重吧?”
“不止有泥还有味儿,温燕到底怎么下得去口的?”
“哎哟,你们这就不懂了吧!他虽说埋汰了点,但那玩意儿,看着可比周知青大多了,指定在炕上把温燕伺候舒服了呗!”
“就周文生那金针菇,谁不比他大?”
“大不大有啥用?老了还不都一个样!”
“哎哟别提了,就我家那死鬼,刚结婚那会儿成天连夜的造,现在我催他都没力气动……”
这车说开就开。
话题突然从王建国,跳跃到各自房中那些事。尤其那些个婶子糙惯了,什么荤话都往外说。
温乔猝不及防被车尾气喷了一脸,却也终于拼凑出了事情全貌。
她憋笑看着耳尖通红的陆淮川:“所以你刚才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是因为王建国果奔?怕脏了我的眼睛?怕吃醋?”
陆淮川面色沉凝,不大高兴的闷闷“嗯”了声。
温乔戳戳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逗他:“我眼睛被你捂住了,什么都没看见,你气什么?”
陆淮川垂眸看着她,语气带着点不是很明显的委屈和醋意:“你是没看见,但你听见了。”
“那怎么办?要不然,你把刚才那些婶子的嘴都堵上?”
陆淮川幽幽抬眼看向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威胁:“我虽然堵不上她们的嘴,但是能堵你的。”
温乔:“……”
另一边,王建国慌慌张张地跑向隔壁的一枝花大队,刚拐过一道土坡,就撞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蹲在河边搓衣服。
老太太这把年纪,都已经绝经了,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烂桃花。
她一边叫一边骂,顺带还抄起旁边洗衣服的棒槌,生生追着王建国打了二里地。
王建国好不容易甩了对方,用两片芭蕉叶挡住关键部位,看着水中倒映着的自己,又气又恨。
五道沟那群疯子不讲武德!
不过没关系,以他的能力,温燕的肚子说不定现在已经怀了他的种,到时候父凭子贵,他照样能挤掉周文生,重新风光回到五道沟。
到时候他不仅要在五道沟落户,还要吃他们的人头粮,让那群疯子成天看不惯他,又干不了他!
这么一想,王建国血液里的暴虐因子渐渐平复下来。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是非温燕不可。但谁让温家,还有五道沟那群乡下泥腿子,竟敢这么欺辱他。
想起过往种种,尤其想到温乔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庞,他舔了舔渗血的嘴角,眼底浮现一丝变态的暴虐与征服欲。
“阿嚏——”
被他念叨的温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陆淮川眉头微皱,眼底全是担忧:“怎么最近老打喷嚏?”
温乔似笑非笑道:“天天折腾到后半夜,睡眠不好,抵抗力怎么会可能强得起来?”
陆淮川闭嘴不再说话,将院门推开,猝不及防对上关慧芝和肉宝幽怨的脸庞,老爷子、陆望山和远舟则不远不近的站在旁边。
陆淮川看着这副“八堂会审”的架势,无奈扶额:“妈,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
关慧芝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你天天带着乔乔单独行动,眼里还有我这个妈,还有这个家吗?”
“对!为什么要抛下肉宝?你眼里还有肉宝吗?”肉宝立马有样学样,举起小胖手,跟着控诉。
老爷子赶紧用胳膊肘拐了拐远舟,示意他赶紧管上。
远舟摊着一张跟陆淮川如出一辙的棺材脸,面无表情道:“爷爷让我假装不经意地告诉你们,他最近在家待得太无聊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老爷子觉得面上挂不住,死不承认。
陆望山赶紧打圆场:“没说就没说,不过淮川、乔乔啊,你们两个今天又看什么热闹去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下次要么带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
如此直白的说出来,饶是关慧芝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用眼神示意陆望山委婉点。
别整的他们这些当公公婆婆的,成天无所事事,太八卦了。
陆望山也意识到不太合适,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尴尬。
老爷子不想一个人丢脸,立马把亲儿子一起拖下水:“乔丫头不是已经把你的咳疾治好了,又咳什么咳?需不需要我让乔丫头再给你扎几针,看看是不是复发了?”
“爸,”陆望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亲爹给卖了,“你明明在生气,乔乔跟淮川出去看热闹没叫你,冲我发什么火?”
“我什么时候冲你发火了?”老爷子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哆嗦着手指,不可置信地指着他,“陆望山,你你你竟然把老子卖了?”
“什么卖不卖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不叫卖叫什么!”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战场上那叫背刺!你对得起你军人的身份吗?”
“爸,”陆望山慢悠悠道,“可我现在只是个农民。”
老爷子:“……”
温乔看着父子俩斗嘴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有她带头,关慧芝和肉宝再也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陆淮川和远舟,嘴角也微微上扬,染上了几分笑意。
陆望山叱咤战场几十年,当年跟主席打仗,鬼子见了他都得绕着走,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
“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
温乔赶紧收住笑,抱住他的胳膊撒娇:“爷爷,搞半天,原来是你想跟我们一起出去吃瓜啊。”
“还有肉宝!肉宝也想去!”肉宝立马急切地表明心迹。
可老爷子好面子,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跟个老小孩似的,撺掇一家人整这死处,就是为了出去看热闹?
他梗着脖子,坚决否认:“我才没想跟你们一起出去吃瓜!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死个人了,我才不稀罕去。”
“是是是,”温乔顺着他的话,语气软乎乎的,“爷爷才不稀罕去看热闹,是我想去,爷爷就当陪陪我,下次有热闹一起去呗?”
这话可给足了老爷子面子。
想他的儿子、孙子,一个比一个脾气犟,只会跟他吵得脸红脖子粗,或者冷暴力让他自己想通,从来没人这么顺着他、哄着他。
老爷子心里美得直冒泡,面上却依旧装得一本正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下次要是有什么热闹,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吧。”
说完,傲娇的背手离开。
关慧芝望着他的背影,笑得欣慰又悲伤:“自从乔乔嫁过来,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没错没错,”肉宝抱住温乔的大腿,仰着圆乎乎的脸蛋,刷存在感,“自从嫂嫂来了之后,肉宝连肚肚上的肉肉都多了一圈呢!”
刚刚还有一些悲伤的氛围戛然而止。
远舟一脸无语的把拖走:“你脑子里除了吃,能不能装点其他东西?”
“可肉宝说的都是实话呀,嫂嫂来了,咱家的伙食就是越来越好了!还从漏水的草房子,搬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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