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丞非皱眉看着那个女子说,“你怀着身孕就不要随意走动,现在马上回屋,没有事不要出来。”
“我……”女子轻抚了一下腹部,抬眸看着丞非问道,“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很年轻,才二十几岁,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美人,但眉梢眼角带着别样的风情。此刻她看着面前的丞非,似乎有些哀怨。
这女子名叫丞芳,算是丞非的妹妹。十五六岁的时候,她就被丞非塞给已经五十几岁的柏槐做续弦,现在已经怀有身孕。
“你什么也别想,只管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丞非有些不耐烦,皱眉道,“你若是肚子争气些,自然能够挺直腰杆做人。谁让你总生女孩!”
听了这话,丞芳一怔,脸上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她的第三胎,前两个都是女儿,一出生就被柏槐处理掉了。她哭了一次又一次,但却没有半点用处。
丞非把她嫁给老头子,就是等着她生儿子的。
“不过……”丞非眼珠一转,看着丞芳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一胎或许有所不同。如果还是女儿,我无论如何都会保下她的。”
听了这话,丞芳又是一怔,半晌才说:“谢谢哥哥。”
“这两日或许会有一场恶战,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丞非勾起嘴角说,“你放心,咱们兄妹齐心,自然会有好日子的。”
兄妹……
“谢谢——哥哥……”
丞芳低头这样说着,脸色却越发惨白。她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风雨欲来,看来,真的要有一场恶战。
就在柏槐和丞非谈话之后,柏仪带人在教坊司外集结。他带的是数千东岛廷卫和数百东岛暗卫,将东岛教坊司围得水泄不通。
“唐宗主,我知道你在里面。”丞非看了一眼身边的柏槐,扬声冲着教坊司内喊道,“唐宗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咱们谈谈?”
教坊司内全无声响,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唐梨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要跟我谈?”唐梨似笑非笑的看着丞非说,“行啊!要谈就在这里谈!这个门廊还挺宽的,你过来!”
大家都看向丞非,就连柏槐都看向了他。
丞非看着唐梨,慢慢点头道:“好。”
他慢吞吞走过来,唐梨的视线紧随着他。两人走到门廊处站定,面对面看着对方。
“唐宗主,”丞非笑着说,“老岛主还能再拖个十年八年,就算你在这里僵持,也没有什么意义。”
唐梨一下子笑了,她打量着丞非笑道:“十年八年?我等得起,你难道等得起?看丞城主这摇摇欲坠的模样,估计活不了几天了。如果你还打不开东岛宝库拿到长生药,恐怕就会死吧?”
“唐宗主说得对。”丞非耐着性子对唐梨说,“不如我们联手,杀了柏槐。等常欢继任岛主之位后,我只要一颗长生药活命。”
唐梨又是冷笑:“为了东岛岛主之位,你们忙活了这么多年,会轻易将这个位置让给阿欢?你这个人呐,我看得清楚,最喜欢赌心赌命。我绝对不相信你的话,你这个人不可信。”
“那唐宗主是打算拼到底了?”丞非看着她,“这里这么多人,唐宗主手底下的人又有多少?你确定你能保住那个常欢?”
“我当然能保住他!”唐梨笑得十分自信,她瞥了一眼柏槐,转眸又看着丞非说,“你之所以要跟我谈判,恐怕也并不是想要个结果,只是想激怒我,对吧?”
丞非看着唐梨,片刻之后也跟着笑了。他脸上全无血色,只有干裂的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只见他就这样一字一字的对唐梨说:“那好,我们就——斗到底!”
他回过身,朝着柏槐走去,低声说:“唐宗主不愿意接受我们给的好处,决心力保那个常欢。咱们没得选了。”
柏槐暴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拔出刀挥动了一下说:“我杀不了唐梨,难道还杀不了常欢?”
“柏仪!”柏槐对长子柏仪说,“攻入教坊司,杀了那个常欢!”
“是,父亲!”
柏仪答应着,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上次他被唐梨暴揍了一顿,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复仇,没想到机会就这样送上门了。
第一波攻势马上到来,东岛廷卫喊杀声起,朝着教坊司冲来。但教坊司屋顶上却突然出现了很多云影,用弓箭打退了他们。
“云密的人果然都已经渗透了进来!”柏槐恨恨道,“给我杀!”
此刻,教坊司内。
“宗主,教坊司里面有密道,可以逃往外面。”丝竹和春华跪在唐梨面前,丝竹仰头说,“我们可以护送常公子安全逃出去!”
“密道?教坊司里也有密道?”唐梨喜出望外,“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迟,咱们赶紧逃吧!”蒋开山语气急切。
唐梨却摇了摇头。
“余音,你写封信给柏槐。”唐梨拉过余音说,“就说教坊司里有密道。”
“啊?”余音懵了。
莫说余音懵了,所有人都懵了。大家都看着唐梨,满怀疑问。
“你现在就写。”唐梨亲自给余音磨墨说,“待会儿,你让春华把信送出去。”
虽然不知道唐梨究竟要做什么,但余音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第一波攻势撤去。教坊司的门慢慢地打开,春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柏槐正打算让人射箭反击,丞非却拉住了他。
“你是什么人?”丞非问。
“我、我是教坊司余奉銮手下的伶官……”春华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颤颤巍巍走过去,跪倒在地说,“我们奉銮他、他怕柏家主您迁怒教坊司众人,所以让我传信给您,告诉您唐宗主的行踪……只、只要您饶过我们教坊司所有人,我们自然什么都招!”
说着,春华便哭了,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既然有信,信呢?”柏槐问。
春华哭哭啼啼抬起头来,从怀里掏出信举过头顶说:“这是我们奉銮让我带给柏家主的信。”
柏槐皱了皱眉,示意身边的人把信拿过来。他打开信,扫了一眼,认出果然是余音的字迹,又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道:“难怪唐宗主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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