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人拿着陆凌渊的画像来询问?邱田恬看看画像,又抬头看向寻人的士兵,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啊……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天在路上遇见过。”
面前的士兵闻言一怔,似乎没想到居然真有人见过,连忙追问:“前几天是几天前?你们看见他往哪走了吗?他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邱田恬后退小半步,和这激动的男人拉开距离,装作很艰难地回忆,磕磕绊绊道:“应该是五六天前,我记不清了。他说过他要去铁川,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就同行了一小段路,之后我就来这村里了。”
“好,好的。”听到这个回答,士兵收齐画卷,面色依旧冷硬,“谢谢,打扰了。”
邱田恬关门,耳朵贴在门上,听脚步声走远后,才回头看向屋内。莫筱初不知何时已经躲在柜子后面,像是一只干了坏事的猫。邱田恬敲敲柜子:“出来吧,那人走了,而且不是来抓你的。”
“我听到了。”莫筱初探出头,“但那人认识我。”
邱田恬挑眉,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认识?那人是谁?”
“陆泗,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陆钦在外的私生子。”
“好敷衍的名字……”邱田恬忍不住调侃两句,爱和不爱果然很明显。
莫筱初坐会桌前,翻找出之前的白胶和宣纸:“以防万一,我先把妆画上,我和陆泗见过太多次了。”他拿起毛笔,又想起自己怀中被邱田恬拒绝的空痕笔,手上一抖,但还是强装镇定,没再提空痕笔的事情。
邱田恬也知他被拒绝后定然心中难受,长叹一口气,坐到莫筱初对面,看他在自己的脸上画下狰狞伤口,缓缓开口:“那支空痕笔你先收着,等我以后想要了就问你要,好不好?”
莫筱初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邱田恬,眸光闪烁:“当然好,本就是给你准备的!”这孩子也好哄,邱田恬一句话,立马又让他开心起来:“还有那些书,那些书不贵重,你一定要收下!”
“好好好。”邱田恬还没被人强塞过礼物,趁着莫筱初化妆的期间,随便捡起一本翻看,看着看着又开始头疼叹气。数学这东西对于高中生刚好,对于她这种快毕业的大学生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多时,莫筱初已经画好妆容,他的右脸此时“溃烂”一片,血淋淋地像是被人扒了皮,邱田恬抬头时都被吓到,差点碰倒茶杯。
“好看吗?”莫筱初得意洋洋地问。
邱田恬汗颜:“倒不是好不好看的范畴……嗯,挺厉害的。”
现在这样,莫筱初和那通缉令上的画像几乎没有任何关系。戴上斗笠,面纱的下摆不长,可以让人若隐若现地看见他下颌上的伤口,这样出去说他因为毁容而戴斗笠,也不会有人起疑。
到晚上,满打满算,两人已经在万高村停留一周。
邱田恬住得舒服,但看着钱袋子逐渐瘪下去,也深知这不是长久之计。莫筱初也有同样想法,所以晚饭时,他问邱田恬:“邱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想不想去铁川看看?”
“铁川?”
莫筱初点头:“对,铁川也是个大城市,虽然没有渠京那么大,但还算繁荣。”
说到这,莫筱初稍微停顿,铁川也是从这里返回天都的必经之路,虽然耽搁了一周时间,但他终究还是要回天都去。所以他继续说道:“姑娘想去天都看看吗?”
“想自然是想的。”邱田恬放下手中碗筷,“就是你,你不怕被抓吗?”
莫筱初讪讪笑道:“那还是怕的……不过也可以找办法回去,毕竟我不能一直……”
他的声音慢慢小变小,随即突然停下,又突然高昂说道:“我们先想想去铁川要买什么……”
“你别岔开话题。”邱田恬打断他,“你家里的事,你迟早得面对,不是吗?”
“我……”
不知为何,邱田恬产生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面前的莫筱初明明在面对危险时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何一提到家庭就变得支支吾吾?
邱田恬说:“我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被亲人追杀的感觉不好,不过事已至此,逃避又有什么用?”
莫筱初低着头:“我知道不能逃避,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
邱田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一个很大的决心,抬眸看向莫筱初:“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帮你光明正大地返回天都,你用那只空痕笔给我当报酬,如何?”
“报酬?”莫筱初摸摸胸口内袋里的木盒,“不,不用你帮我什么,我也不是为求你觉得帮助才要送你空痕笔的。”
邱田恬道:“我信一些玄学,最忌无功受禄,怕欠人因果,所以所得须有源,否则怕遭反噬。”
不料莫筱初否认道:“你这也太迷信了。”
“……”邱田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一个古代人说迷信。
“那这样,我再给你看点东西。”邱田恬突然起身,拉住莫筱初的手,拉着他走到客栈背后的一大片空地上。今夜天有阴云,遮蔽月光,伸手不见五指,但对邱田恬好像没有任何影响,她牵着莫筱初轻车熟路地走到那里,捡起她放在路边的树枝,在黑暗中于泥土上书写。
“我不问你这五天去了哪,但我告诉你这五天我做了什么。”
邱田恬话音刚落,无边的黑暗中明光乍现,她抬手横挥,一道金光骤然横亘空中,宛若劈开空间。随后,周围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杂草落叶,在金光的照射下盘旋而上,赫然是一道强劲的龙卷风。
但是到这里,还未结束,邱田恬仍在地上书写。那简易的木棍和泥泞的土壤,此时却是最珍贵的笔与纸,不断地引发奇迹。龙卷风的中央红光一闪,熊熊烈火油然而生,与龙卷混合一体,瞬间照亮周围的一切!
“莫筱初,你看,这是我能做到的事。”
邱田恬站在那火龙卷前面,面向莫筱初,长发在狂风下肆意飞舞,影子在火光下犹如巨人一般:“我知道你可能并不想争夺家业,不想去恶意揣度你的家人,但现在是他们要你的命,你能这样逃一辈子吗?”
见莫筱初没有回应,邱田恬继续说着:“我不信你这么多年没有一点积蓄和人脉,你兄长要斗,那我们就和他一起斗,去寻找支持你的人,组织你信任的幕僚。我有力量,我可以帮你。当然,我也有我的条件,事成之后我要有独立的宅邸,有丰厚的钱财,足够我无忧过完下半生,对你来说也不难吧!?”
邱田恬从未说过如此高亢激昂的话,哪怕是当年高三百日誓师,她也混在人群里半死不活地念台词。此时流畅地说完这段话,邱田恬突然感觉脸颊发烫,不知是真激动还是太窘迫,现在怕是已经红成柿子。还好她现在背光,莫筱初也看不清楚。
为什么要说这些?邱田恬心中也在诘问自己,那支她没有收下的空痕笔仿佛一把刀,已经在她心上最坚硬的部分剖开一道缝隙,毫无疑问,她想收下,所以找了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让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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