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挂完吊针的尚今歌滑动手机屏幕,她毫不意外自己上了热搜。
各大短视频平台也都开启了辱骂黑她的节奏,内容大多是容昕雅直播切片,营销号和水军一起下场。
在这些谩骂里,呼声最高的是尚今歌的父母和哥哥,他们一家三口在尚今唱的骨科病房里开启了直播,边卖惨边造谣诋毁尚今歌。
本来一些处于观望态度网友因为容昕雅昨晚的直播事故对尚今歌的黑料存有怀疑,在看到尚今歌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出来锤她后,都认为尚今歌那些黑料是真的。
和叶守诚聊了一会儿的尚今歌想刷视频放松下,隔一个视频便刷到营销号骂她的,连着刷了十几个视频都这种情况,她索性不刷了。
“尚小姐,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订餐。”将病房里全部清理消毒一遍的刘阿姨拿着笔和小本子来到尚今歌床前。
“刘阿姨,你饿了就去吃饭吧,我的午餐,卫免回家帮我拿了。”尚今歌从床上坐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诶,那我去食堂吃饭了,有事打我电话哈。”刘阿姨收起笔和本子,和尚今歌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
刘阿姨离开没多久,房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尚今歌顺着声音望过去,模糊的人影随距离拉近变得清晰起来。
“苍怀忍?”来人在站在她快要看清脸庞的地方停下,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是我。”
苍怀忍的应声让尚今歌紧张的心顿时松懈下来,她眯起眼睛想要看清站在半米外的苍怀忍,几番尝试都不能,她丧气地皱眉,“你离我太远,我看不清你。”
搞什么?尚今歌直觉苍怀忍有些不对劲。
事实确实如她所料,她的话刚说完,苍怀忍一个箭步冲过来。
“你......你干嘛?”尚今歌吓了一跳,她手脚并用撑着身体往床里面挪动。
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掌按住她的手背,屈起的双腿被两只钢铁般坚硬的大腿撞开,苍怀忍磐石般跪立在她与床头之间,她以一种进退两难的姿势被牢牢地钉在床上。
“我反悔了。”苍怀忍弯腰贴近尚今歌的耳朵,灼热的气息火烧火燎地煎烤尚今歌的神经。
“反悔什么?”尚今歌听的云里雾里,她下意识想侧头看他,但此刻两人的脸部距离近在咫尺,她一转头,唇瓣准确无误地触上那泛着热意的双唇。
尚今歌一惊,脑袋后撤想避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可身后是床头板,她后脑一下子磕了上去。
“当心。”苍怀忍伸出右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承受了与床头板的撞击,没一会儿,包裹食指的纱布开始洇出一圈血色。
尚今歌看到他的食指二次受伤,心里生出一丝愧疚,但转念一想要不是他突然禁锢她,也不会有这事,便愤愤地嘟囔一句,“活该。”
苍怀忍低笑一声,随后用裹着纱布的食指挑起尚今歌的下巴,“呵,多谢你的祝福。”
“祝福?你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尚今歌被他的话给整笑了,她别过脸躲开那令她下巴发痒的纱布。
“活该,活着是应该的,这不是你美好的祝福吗?”苍怀忍将尚今歌的岔开的腿架到自己腰上,接着双手撑在她脑袋后的床头板上,将她锁在他身前的方寸之间。
“随你怎么理解,反正我不是这个意思。”尚今歌不想搭理他的强词夺理,眼睛看向窗户的方向,就是不与他对视,等她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很羞耻时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了。
昨天,尚今歌故意以调查容昕雅和冯季同为理由支走他,让苍怀忍难受又烦躁。
以他的身份,调查不过是动动手指发信息的事,她却安排他离开,分明就是不想面对他。
眼下,尚今歌没有挣扎逃走,苍怀忍阴郁的心仿佛被劈人开一道口子,阳光无可阻挡地照射进去,给他注入一股鲜活的力量。
他低头看着像只无路可逃的小兔子困于他编织的牢笼之中的尚今歌,刚硬的心忽然变得柔软。
苍怀忍眸光微闪,眼中的情愫贲张,他俯身埋进尚今歌的肩窝,嗓音暗哑:“我不想离婚。”
尚今歌没有躲避他的亲近,她依然没有转过脑袋看他,冷哼一声,“不离婚对我有什么好处?”
原来苍怀忍说的反悔是离婚这件事,她还以为是反悔帮她教训容昕雅呢。
自己脑子坏了才会不离婚!正处于离婚状态,容昕雅还跳脚搞自己,要是取消离婚程序,苍怀忍的爷爷能气得亲自出马杀了自己。
“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有。”苍怀忍以为有戏,冷硬的面庞一下子柔和下来。
尚今歌转过头,嘴唇似有若无地贴上他的耳垂,“我要苍家整个集团。”
她才不稀罕他的施舍,如果他真要给,只有这个才是她想从他手中得到的。
意料之中,苍怀忍从她的身上退离,神情恢复成一贯的冷漠,他站在床边,以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凝视她。
尚今歌不惧他探究的目光,她挪动身体在床上躺好,闭上眼假寐,完全当他不存在。
两人就这般,一站一躺陷入沉默的漩涡中。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饮水机和冰箱偶尔工作发出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尚今歌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苍怀忍忽然开口。
“非这样才行?”
尚今歌面朝他睁开眼一字一顿道:“非这样不可。”
“理由。”
尚今歌脱掉病服上衣,露出身上的多处发紫的淤青与纵横交错结痂的擦伤,她手指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对苍怀忍发起质问:“我现在的情况还不够让你看清吗?昏迷不醒的徐忱逸还不够让你认清现实吗?”
“你食言了,苍怀忍。”
“你说过不会让我有事,可我偏偏差点死掉,这场灾难的祸端是你!”
“你靠近我一分,我的危险就多一分,你还想不离婚?怎么?是想给你爷爷送上杀我的理由?”
苍怀忍被她逼问得步步后退,看着那一大片发紫的淤青从尚今歌左边胸口一直连接到背部肩胛骨处的位置,他的眼睛被刺痛了,这块骇人的淤青像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火辣辣得发疼。
再看尚今歌脑袋上洇出鲜红色的纱布,他更是当头棒喝。
尚今歌并不在意自己还赤着上身,她手往门口一指,“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苍怀忍一个趔趄,身体摇摇欲坠。
尚今歌将病服上衣套上,掀起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进去。
没多会儿,沉重的脚步声来到床头停下,尚今歌感觉到苍怀忍在看着自己,大约一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直至被房门隔绝再也听不到。
“尚小姐,刚才进来的男的是谁呀,冷着一张脸感觉要吃人。”刘阿姨推门进来,拍着胸口朝房间里喊。
尚今歌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她被吓得不清,连忙解释,“他是我房东。”
刘阿姨走到床尾摇动手把,在床头翘起的嘎吱声里,她劝道:“尚小姐,你这房东看着怪凶的,为了你好,我建议你最好重新找个房子住。”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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